明真跟明善都聽呆住了,豆腐難道不是豆腐嗎?頂多做個豆腐花,豆腐腦,僅此而已嘛!
不過他倆相信木香說的是真的,或許真的可以試驗出來呢!
明真笑呵呵的點頭,“那我們明兒就試,要是真的做出來,興話可以拿去跟人換糧食呢!”和尚不能做生意,這是他們方丈的門規,不能賣,但是可以換的嘛!
“那等下喫過飯,我把大致的做法寫給你們,但我也只知道個大概,具體怎麼做,還得你們自己去琢磨,”她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畢竟豆腐皮這些東西,她沒有親手做過,很多步驟,肯定不像說的那樣簡單。
明真欣喜不已,眼睛望着木香,看她比看老方丈還高興,“施主,你真是好人,教會我們這麼多東西,要是擱在別人身上,這些都是祕方呢!咋可能隨便透露給別人。”
明善本來也高興着,可是聽到師兄的話,他不贊同了,“人家得靠祕方過日子,要是賣給了你,他們豈不是要捱餓了?明真,不可以這麼想,若是讓師傅知道了,又該訓誡你了。”
明真嘿嘿笑着,急忙跟明善解釋,“我沒那個意思,我也沒有說他們不好,師兄,你想多了。”
明善白他一眼,他這個師兄,實在不像個出家的小和尚,一點清心寡慾的意識都沒有,還時常跟島外的村民吵架呢!
木香笑着催促他倆,“行了,你倆也別囉嗦,趕緊把菜切了,時辰不早了,咱們得抓緊了。”
明真和明善齊齊衝她點點頭,一個洗菜,一個切菜去了。
木香想着,既然齋菜不能用蔥蒜爆出香味,那隻能用少許的辣椒跟醬油,燒出醬香的。
至於豆腐,她可以用菜油煎一下,將豆腐煎出一層又酥又脆的殼來。
要是有泡菜就好了,把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燒,即使沒有肉,也一定很香,很下飯。
其他幾樣蔬菜,加了些蘑菇跟醬做調味。
木香建議明真跟明善,可以再多備些黃豆醬跟蠶豆醬,用來做調味料。
十幾樣才菜擺上了桌,總共擺了兩桌。
一半是給寺裏的小和尚們喫的,另一半是他們自己喫的。
這些菜的份量都不小了,再加上還有燒賣跟花捲,足夠他們一行人喫了。
齋堂外,早就圍了不少人,他們全都聞見了齋堂裏的香氣。
雖說和尚不講究喫食,喫的也清淡,可是隻要是人,對美食,都有不同程度的嚮往。
靜空跟赫連晟的喫食是要送過去的。聽說他倆還在對弈,木香便用小碟子,裝了幾樣菜,又拿了些花捲跟燒菜,準備送過去。
這本來是小和尚的活,是她執意要去的。
燒菜時,她被油煙都燻飽了,這會拿兩個燒麥墊墊肚了,就可以了。
吳青跟在老六也在齋堂裏,老七守着主子,寸步不能離開。木香也老七帶了些飯菜。
等她走出飯廳時,等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時。
寺裏的小和尚都炸開了鍋,紛紛圍在明真和明善身邊,問東問西。
有個小和尚調侃他倆,“今兒的飯菜不客氣的說,是咱們寺廟最好喫的一頓,等這位施主走了,咱們怕是也喫不上嘍!”
明真不服氣的反駁道:“誰說我們倆不會做了,木施主把菜譜都寫給我們了,還教給我們好多東西,這往後夥食如何,可全在小和尚的手裏!”明真比劃着自己的手,說的很得意。
明善擰眉把他扯下來,又訓誡了,“咱們有了手藝,給師兄們做好喫的飯菜,那是理所以當然的事,你炫耀個什麼勁,誦佛之人,不可爭強好勝,不可貪圖功勞。”
“知道啦!”明真想必是被他罵習慣了,耷拉着耳朵,有氣無力的抓起花捲,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吳青跟老六相視一笑,這裏的小和尚還挺有趣的。
也不怪明真心性不定,像他們這般大的小娃,入寺廟,剃度出家,都是生活所迫,並不是爲了成佛成道來的。
真正能看破紅塵,墜入空門的要,都是有一定經歷的人,不是他們這些小和尚。
連紅塵都沒踏足過,何來的看破呢!
就在他們幾人說話的功夫,桌上的菜,都被搶了大半,所有的小和尚都出動了,了坐在上位的兩個稍稍年長的和尚。
他們雖然沒有搶,但不可否認的,今兒的齋菜確實很好喫。
木香拎着兩個食盒,去給赫連晟送飯。
在門口碰上嚴忠跟老七,木香遞了另一個食盒給他倆了,“這裏的菜,都是用大碗裝着的,每樣菜都給你們撥了點,雖然不好看,但喫起來應該很過癮。”
嚴忠有些受寵若驚,“王妃不必考慮我們,只給殿下送飯就可以了,屬下不急!”
其實他還是很惦記木香做的飯菜,上回他替主子回木家取喫食,那會她做的飯糰,可是香的很。此時此刻,雖然食盒上蓋着蓋子。可是從食盒裏散發出的濃濃飯菜香味,還是撩的他肚子咕咕叫。
“哎呀,你總磨磨唧唧的幹啥,我帶都帶了,難不成還讓我拎回去?給,快拿着,我還得進去給你家爺送飯呢,”她硬是將食盒塞給嚴忠,繞過他倆,進了屋。
這是老和尚住的地方,他們在樹底下的太久,後來又挪到了這裏。
屋裏點着清清淡淡的檀香,好聞,卻也不濃,也看不見煙霧繚繞的情景。
木香進去時,赫連晟側起頭看了她一眼,對她微微一笑。
他一直是肅着臉的,只在看見木香時,臉上嚴肅的表情才得已舒緩,如春暖花開般,讓人覺着溫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