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瀟灑的視線看去,只見街道的盡頭,簇擁着數名特警,實力深不可測的幾人同時能感覺到四個不同的方位,已經潛藏着數名狙擊手,一輛照明車上,炫目的燈光將整個街道照得格外通明,後面跟着一輛反恐指揮車,被一羣特警保護着,陣勢井然,正一步一步向前推進。
“對我還真是夠厚道,這麼大的陣仗。”瀟灑搖着頭,聳着肩頭輕鬆說道,顯得格外鎮定。
“對面的人,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舉起手來。我們是省特警大隊,執行公務。”指揮車上,傳來一陣雄厚的聲音,走出一個體格強健的人影來,手中拿着一個擴音器,長吼出聲。
“嘿嘿,一羣蠢貨,現在看你們怎麼跳。哼,和我玩,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資格。”居民樓上,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渾身的陰戾氣息下,顯得張狂跋扈。
“操你大爺的。老子都還沒表示表示,你就牛逼了?”在角落處,出現了一個身影,半抱着胸膛,嘴角叼着一支香菸,顯得詭異而暴戾,一雙強勢的雙眼,如同獵豹在晚間覓食一樣,顯得兇狠而肆無忌憚,神色戒備下,身體已經快速躥出,強悍的力道悍然擊下…
看着瀟灑一副輕鬆的樣子舉起雙手,小鬼和弒三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懷疑,紛紛舉起手來,全無反抗。後面的事情,就和電視裏面那些神神叨叨的警匪片如出一轍,瀟灑三人的手上,立即帶上了手銬,特警嚴正以待,數個槍口,閃爍着紅外線,對準着三人。
從反恐指揮車中,走出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精神抖擻,帶着一口官腔說道:“我是省公安廳廳長鄭中華,你們現在可以保持緘默,但是,你們所說的話,都將成爲…”
“鄭中華麼?我認識你,別把狗屁不是的那一套拿出來唬人。”瀟灑就是一個不喫素的主,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帶着一絲譏諷說道:“三天以後,你將身敗名裂。”
周圍的特警動容了,這種擺明了威脅的口氣,竟然出自一個‘犯人’之口,豈不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其中一個特警踏出腳步來,沉聲說道:“你記住,我是省特警大隊副隊長梁軍。”
說完話後,神情一變,整個身體快速強侵,貼着瀟灑的頭部,舉起手中機槍的把舵就向他頭上砸來,其力道之大,竟然帶着一股虎虎風聲。
“嘭!”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橫飛,瀟灑依然站在原地,帶着凌厲完美的目光打量着佈下這個局的執事者。詭異的是,梁軍這個省特警大隊的副隊長,竟然被一條光潔修長的玉足一腳踹出,整個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痕跡,重重砸在指揮車上,吐出一口淤血。
只見弒三的玉容冷漠至極,雙手一震,手銬咔嚓一聲已經斷成兩截,護在瀟灑面前,帶着嗜血的口吻說道:“你敢動他一下,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或許,這些特警執行任務,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更不會相信,梁軍這個戰鬥力在警隊數一數二的男人,竟然一腳被這個妖豔的嫵媚踹出這麼遠,已經受了不小的輕傷,或許也是執行任務以來,感受到實力最神魔可測的對手,還是頭一次,再看着瀟灑和小鬼這兩個男人,臉上的神色淡而陰森得讓人發寒,心中早已升起踢到板磚的寒意,深吸了一口氣。
“你…你是帝豪避暑山莊的那個叫做瀟灑的男人?”鄭中華臉色慘變,瀟灑遮掩着的長髮,剛纔擋住了他的視線,這一看清楚,心中不由得駭然,這個連綽羅斯?人王以及省城四公子都敢戲耍的男人,竟然是自己這次執行任務的對象,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埋沒於心。
“你還認得我?”瀟灑眉頭一挑,笑着說道:“走吧,我不想生事,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不會說什麼,更不會做什麼。但是你記住,三天以後,你最好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則,你鄭家,一個不留。我瀟灑這輩子,只有踩人的份,沒有被人踩的習慣。”
“瀟灑,有話好說,何必動怒,我們有話好商量,行嗎?”鄭中華一把煽向身後那個一直給他撐着傘的男人,帶着焦灼的怒意喝道:“還不把他們三人的手銬解開,愣着幹什麼?”
那人明顯一愣,捂着發腫的臉,連自己爲什麼挨耳光都不知道爲什麼,誰都知道,這是省委副書記下達的命令,都說官大壓死人,副廳長是他的直屬上司,但是省委副書記同樣不是好惹的,這夾在中間,怎麼做都是錯,帶着質疑的口吻問道:“鄭副廳長,今天晚上省城內都聽到槍聲,現在已經將這三個元兇擒獲,如果打開手銬,他們跑了怎麼辦?”
鄭中華氣急,或許官位不保,他還能認栽,畢竟官場上瞬息萬變,丟官職這種事情就如清茶淡飯,人來人往,本就是平常的事情。而瀟灑,這個早已在聚會上認定爲不按常理出牌,他們認爲有着極強實力做後盾的男人,他根本不會懷疑言語中的肯定性,禍不及家人這種道理,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可想而知,他心中此時的膽寒。咬着那個貼身警衛的耳朵,壓抑着聲音,低沉地說道:“媽的,如果你不想跟着我死的話,就去打開,你不知道他的背景,我卻知道幾分,有責任,我的肩上抗,不去?不去現在老子就打死你。”
鄭中華說話,手中果然已經拿出五四手槍,指着警衛的腦袋,情況再次陡然轉變。
所有特警譁然,誰能想到,僅僅是瀟灑這個陌生的男人的一句話,竟然讓情況轉變得如此詭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警衛懷着一顆坎坷不安的心走到瀟灑面前,雙手都在顫抖不已。
“不用了。”瀟灑淡淡的開口說道,直接朝着那輛敞開着的防彈警車上走去,回過頭來,邪寐一笑:“鄭副廳長,看來我們之間還有商量的餘地。對了,忘記告訴你,我這個人記性有些不好,說過的話,時間一長就很容易忘記。注意下居民樓,或許有意外發生,現在的人吶,就是不注重安全,失足、或者是稍有不慎,就得賠上性命。”
“轟隆!”瀟灑話剛說完話,只見正前方,一道身影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呈垂直,撞碎擋着的玻璃,在八樓上,劃過殘影,轟然落在地面,不知是生是死。
瀟灑看着一大批特警蜂擁而至,帶着笑容說道:“老八這傢伙,下手也不知道溫柔點。好歹人家也是什麼狗屁sc省城四公子之一,就這麼掛了,豈不是沒得玩了?”
“咯咯!”弒三緊貼着瀟灑,飽滿雙峯摩擦着,呢喃道:“瀟灑哥比小阿八更壞呢。”
瀟灑邪惡一笑:“這乾柴烈火的啊!小鬼,要不要讓弒三給你開苞?男人嘛,就要用自己下面那個東西,證明自己的能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就是因爲你壞得不夠徹底。”
小鬼輕啜,也不答話,帶着質疑問道:“瀟灑哥,我們現在上演的是哪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