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集 朋友的困難
草草千裏
“圓圓,這回真叫我解氣了,終於用我自己的計謀把這小子給收拾了,還叫這小子從此就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圓圓一看,是天天來的電話,也就對紅松虛了一聲,接起電話。
“你怎麼收拾的他。”
“其實這小子老爹藏錢的地方叫我給找到了,但是我卻進不去,沒辦法,只得叫檢察院的朋友找去了。”
“看你說的,找檢察院就找檢察院唄,還叫檢察院的朋友,你當是私人的事情是怎麼的,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是叫他們一把給找出來四五十萬來源不明的錢物,這小子也就脫落不清了。”
“就是真什麼也找不出來,這小子也脫落不清了,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去林場的時候在紅松的那個同學那裏給弄來一個木頭的頭像,回到家裏就用假髮和豬血以及紅藥水慘到一起給塗抹上,這不是製造冤假錯案的最好辦法嗎。”
“就是你這樣整了,人家也不相信呀。”
“我也沒想叫他們相信呀,我的目的也就是叫他們好好的查這小子一把,他老子不是給他留下這些股票和錢嗎,股票已經叫我給他禍害的差不多了,要是這些錢在叫人家給收回去,他也就的賣房產了吧。”
“查錢跟這還有什麼聯繫,我就不信,你還能把這樣的東西給放到他藏錢的地方不成,要是能這樣,你把錢給直接弄過來多好,反正這小子也不敢告去。”
“沒跟你說嗎,我的辦法很簡單,也就是用一個編織袋子把假頭給裝上,扔到這小子藏錢的別墅的門前就行,就像他放錢的別墅,我能進去嗎,可是隻要是檢察院的人在他們家的門口發現袋子裏有這樣的東西就是事。”
“行,我們查這個也真把握。”
“警察更把握,他們還會推理,他們到了裏面,連耗子都跑不了,就別說錢和金條了。”
紅松在圓圓旁邊一聽天天是這樣乾的,覺得這樣的辦法真都絕了,因爲只要是叫檢察院的朋友發現了這個假人頭,也就的驚動當地的刑警,就是他們當時知道這個是假的,不也得對別墅進行搜查嗎。
只要是他們見了這樣的錢,就是誰在想隱瞞,還能隱瞞的了嗎。
等放下了電話,紅松就覺得圓圓有點不對勁。
“圓圓,你怎麼的了,保準是那天的事情,當時我就看你有點不好,叫你晚一天在去,你非得去不行,你看看,這回不行了吧,走,趕緊去醫院。”
“不去,我根本就沒有病,去什麼醫院,在說了,我剛剛去了醫院,大夫也說沒什麼事,也不是那天我們倆進山看神鵰的事情。”
“那你爲什麼這樣,上吐下瀉的。”
“我也就是要吐,那下泄了,你怎麼胡說呢,你不知道,我從小就這樣,大夫說幾天就好了,放心吧,沒事。”
“還沒事,都這樣了,不看不行,備不住你去了沒有檢查準,我陪你在查一回再說,等真的沒事了,我們在去南方的公司。”
紅松一看圓圓這樣,也就不管圓圓在這裏說什麼,就是要圓圓跟自己在去醫院檢查檢查。
也就在他們在家裏這樣拉拉扯扯的時候,紅松的媽媽就進來了。
“圓圓,跟媽媽說,是不是有了。”
“嗯,大夫說的。”
“臭小子,你懂什麼,圓圓不是病,是妊娠反應,檢查的單據呢。”
“媽媽,在這裏。”
一聽媽媽說圓圓懷孕了,紅松也是給驚住了,自己怎麼沒有看出來呢,這是真的嗎,要是真的,今天的慶祝慶祝纔行。
“媽媽,今天我們不在家裏喫了,叫爸爸,我們一起去飯店,不行,我還的叫上那邊的爸爸媽媽纔行。”??????
等紅松回到了家裏,看圓圓要睡覺,就把她給抱到了炕上,然後又給她脫了衣服,就這樣看着她。
“看什麼,沒見過怎麼的。”
“見過,可是現在跟先前不一樣了,你的身份也變了。”
“身份怎麼變了,盡胡說。”
“說你變了就變了,你還敢跟我犟。”
“你說說,我現在變成什麼身份了,你要的敢胡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別動,孩他媽,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孩他媽圓圓同志就是我們家的特級保護動物,那裏也不能動,有什麼事情,都有紅松同志幫着辦纔行。”
“你纔是特級保護動物呢,你把我當成大熊貓了,我有那麼金貴嗎。”
“現在的圓圓同志,在我的心裏要比這個還金貴,所以,從現在開始,幹什麼都的經過的我的允許纔行,知道嗎。”
“知道了,紅松同志,這回行吧。”
“來,掀開,叫我親親的我兒子,兒子沒有勒我,不好,兒子,我是爸爸,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圓圓看紅松這樣,也真是沒辦法了,也就的隨着他的興致來了,也就這樣,跟他一起折騰的半天才睡覺。
等紅松過了這股興奮的勁,纔好了一些,當南方的化工廠催促他去的時候,纔跟圓圓一起準備去南方了。
“咪咪,我跟紅松在這裏,我們明天就去南方,你正好在家裏收拾一下,等我們到了你那裏,咱們一同去怎麼樣。”
“好,等你們來了,我請你們。”
等紅松跟圓圓到了咪咪那裏,他們也就做到了酒桌旁。
“咪咪,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沒事,我跟圓圓也商量妥了,叫你的先生去了就當我的副總,這樣,不僅我能放心的回東北,而你們也能隨時的回來看看老人了。”
聽紅松這樣一說,咪咪的丈夫也是很感激的對他們說,“真是謝謝你們了,還爲我們考慮的這樣周詳,叫我去那樣的公司當副總,也是我沒有想到的,而且還離家這樣的近。”
“你們的事,我跟紅松也聽說了,你們家不是和咪咪家是世交嗎,怎麼你的爸爸媽媽還在農村呀。”
“世交不假,可是我爸爸當年卻因爲一些歷史的原因被下放到了農村,等到後來也由於別的事情陰差陽錯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而我的嶽父嶽母卻去了東北,等到退了休才繼承遺產回來了。”
“你們家怎麼有這些個孩子呀。”
“也就是因爲我們家過去人少,到了爸爸這一代,爺爺就是告訴爸爸能生幾個就生幾個,這樣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看來孩子多了也不是很好,連一個老人都養不了。”
“真是不好意思,叫你笑話了,沒辦法。”
“恕我直言,其實我跟圓圓也就是看你跟咪咪對老人還行,纔要你來當我那裏的副總的,要不是這樣,你到了那裏也就能當個部長。”
“說實在的,叫我當個部長,在我的想象中也就不錯了,還真沒敢奢望這個副總經理。”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心態,真不容易。”
“現在沒有這樣的心態也不行,不過,既然你叫我當副總,到那裏究竟叫我管什麼,我也不瞞你,我先前就是管人事調動的。”
看他們在這裏說這個,咪咪就問“我不是聽說這裏主要是你的投資嗎,那你怎麼不當總經理呢。”
“現在不是我個人的了,而是變成的兩個國家也跟着持股了。”
“這是怎麼回事。”
“所謂的國家持股,就是總經理就得由靜姨那邊的海灣國家給派遣,這個也是國家的意思,這樣一來,國家也就有了資金入駐,同時就把海灣國家也給拉了進來,所以,國家這邊也就有了一個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