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集 真是無錢也有情
草草千裏
看她們倆個過來了,把老丈人拉的拉的髒東西給收拾完的這個同學也就過來了,“來,紅松,給你從新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老婆,這個就是小姨子,也是我的小老婆,怎麼樣,看看還行吧。”
叫這小子這樣一說,竟然把紅松給說是很不好意思,而他的小姨子卻沒覺得怎麼地,就這樣帶着並不羞澀也不紅的臉,還有點高興的樣子對他說了一句,“姐夫,人家紅松大哥可是客人,你怎麼這麼說呢,叫人家多不好意思。”
而他老婆卻像什麼,好像什麼也沒有看見的一樣,還是過去看了看她老爹,見他給收拾的很好,也就回頭對他說道,“紅松來了,今天就別走了,正好我們這裏也是什麼都準備好了,等一會兒圓圓他們回來了就叫他們一起過來吧。”
紅松知道,林場的人,不管窮富,只要是來了就是喝酒,人也實在,不管到誰家,都是喝好不行。
就像那些個酒量不行的,也真是給喝起來‘高利過年要狗命’,有的人給喝的出去就打吊瓶,打完還喝。
“你們什麼也不用準備,我也就是來看看,畢竟我們是從小的朋友,跟別人不一樣,我今天來,一是看看老人;二是想跟他商量個事。”
“什麼事,有什麼好事。”
“你也聽說了吧,我們公司要在這裏建山產品基地,你要是想幹的話,就在旅遊公司辭職到我那裏當個技術副主任怎麼樣,具體工作就是給我們種食用菌的員工當指導,當主任不僅僅有工資,年末還有分紅,你看怎麼樣。”
本來紅松在沒來之前想叫這小子到公司裏給自己監督質量的,可是一看他現在這樣,馬上就改了。
因爲質量監督可跟別的不一樣,這樣的工作責任也大,再說了,他們也不是不種食用菌,這小子要是真的給自己的產品鬆鬆手,虧的還是自己的公司。
而管技術也就不一樣了,只要是他們種不好,到時候公司就不收他們的東西,所以,性質就不一樣。
現在的公司雖然自己也有人種食用菌,可是還收購林場的職工家屬種的食用菌,所以,對於公司來說,還是質量監督比技術指導更重要。
“你真想幹食用菌公司呀,要是這樣可好了,你不知道,雖然我在那裏當個副主任也挺好,可是旅遊公司一年只有不到半年的活,就我這樣的,也就是能給半年的工資就不錯了,還是常年有活好的,何況還給分紅呢。”
“紅松,你們公司給工人上保險嗎。”他老婆問道。
“我們都是正式的公司,不僅有勞保,只要是上班簽了合同,連公積金都一樣,不好之處,這裏跟地方一樣,就是自己想多交錢也多不了,怎麼你還想到公司裏上班。”
“我是外來的,跟你們這裏的人不一樣,你沒看嗎,我爸爸連勞保都沒有,也就是一個月五十幾塊錢,要不哥哥怎麼不養呢,要向你們林場似的,也就沒有這樣的事了。”
聽她這樣一說,紅松才知道,爲什麼這小子的媳婦跟圓圓說這小子心眼還行,而自己的爸爸還在這裏住着,他還對爸爸像親兒子一樣,比自己的兩個哥哥都好,這樣自己也不能離開他。
看到現在他們這樣,像這樣的日子,也就的這樣過了,只要他小姨子自己願意跟他們一塊混,也不是不行,怎麼的也比出去跟別人強。
“你怎麼不買輛車呀,現在的車也不貴,買了正好拉貨。”
“現在還有點不行,就是不貴,也的兩三萬吧,再說了,像我還用不了這樣的車,最好是麪包這樣的車纔行,因爲這個有朋,往回拉菌種送木耳不用管。”
“我把我的那輛給你怎麼樣,就是我從前開的那輛麪包,雖然是舊的,可是也跟新車差不多,這樣你也就什麼都省了。”
雖然紅松說不在心裏喫,並說晚上哪裏也有局子,叫他也過去,可是他說什麼也不願意,而他老婆和小姨子也把東西給拿了出來,這樣,紅松也就沒法在走了,只得等圓圓他們回來了。
看他們這樣,紅松又給了他一些個錢,畢竟是多年的同學,不能看着他過的這樣,而他們來了,人家能把他們給叫來,還弄了這些個菜,也真是夠意思了。
而萬把塊錢,對於紅松來說,也真的什麼也不是,但是到了他們的手裏,也就能給老人買一年的藥了。
不過,要是他老婆說的是真的,她的哥哥連爸爸的開的五十多塊錢的工資都沒有給他們,而對於這個,這小子可是什麼也沒有說,也真是很夠意思了。
別看一個月五六十塊錢並不多,但是對於這樣的家庭來說,也真是救命錢,要是有了這樣的錢,就是半袋的面錢。
給了他這個錢以後,紅松就對他老婆說,“嫂子,你要是覺得這樣掙得多一些的話,不用去公司裏幹也行,到時候還能在家裏照顧老人,至於今後勞保的事情,因爲有他在公司裏,你可以自己交,這樣也挺好。”
要是這樣也行,那我就這樣幹,到時候在叫我妹妹去公司裏幹就行。
“不用,既然紅松能看我的面子叫你交勞保,也能看我的面子叫小姨子也像你一樣的交,要不我走了,你能照顧好爸爸嗎,再說了,有你們倆個在家裏種這個,出的活也多”。
“其實現在的勞保誰交都行,也就是我叫公司的人替人家收的,跟叫誰交沒有關係。”
“不還是看我的面子纔給她們辦的嗎,一樣。”
“那我聽姐夫的。”她說着,竟然依偎到了這小子懷裏。
就像這樣的動作,連紅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他老婆卻像平常一樣,什麼事也沒有,看來還真是見慣不怪了。
“你小子你今後也注意點影響,就是跟小姨子幹這樣的事情也的揹着點人眼纔行吧。”
“你說怎麼背呀,我就這一個大炕,那屋的小炕是老丈人在那裏睡,現在也就的這樣了,沒事,習慣也就好了,等到睡覺的時候還能相互的幫忙。”
“啊!”
“早知道這樣,我當初找小姨子多好,就像老婆似的,跟她幹這事都敢上姦屍了,小姨子就不這樣,有的時候還勸她姐姐,叫她跟自己學着點,叫我痛快了,才能對她們都好。”
真是沒有辦法了,一個想這樣,一個就願意跟他這樣,還是一邊一個在一起睡;既然她們願意這樣過下去,就這樣的過下去吧,自己是沒法管了。
不過這小子也真行,他們幾個在裏喫了一頓飯,他竟然到裏面的小房間裏看了老丈人好幾次,比親生女兒都精心,看樣子已經習慣了,並不是給這些同學裝的,所以,也叫他們很是佩服。
也就是叫這小子這樣一整,連什麼話都敢說的天天都沒說出什麼來,等喫完飯,給他了幾個錢以後,叫他好自爲之也就走了。
當紅松跟圓圓回去以後,紅松就告訴去林場的工作人員,叫他們順便把自己的麪包車給那個同學送過去,這樣也就能給他解決在林場進出的問題了。
“你知道嗎,天天來的時候卻給那個同學要了一個他自己雕刻的跟真人一樣的人頭回來,還躲躲藏藏的,不知道幹什麼。”
“那小子就愛搞這樣的玩意,這回給天天這個,不知道天天給了他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