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科幻靈異 -> 步甲

第六百七十章 黑暗祭壇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驟變

楚鳴倒地,他身旁彷彿有什麼東西沒入地下;

波裏小姐的長鞭一抖,叮的一聲,好像是金屬的碰撞;

髮卡還在發愣,但雙刀在手,他下意識的揮動,一道銀光被磕飛。

鋼碳咆哮,他舉起鐵錘,發起衝鋒。他的身上插着幾隻箭,但這幾隻箭都只刺穿了他的衣服,並沒有造成傷害;

“金眉弩!!!”

慘叫聲中,有人驚恐的喊道。

弩箭,這是古老而兇悍的殺人利器。而特質的“金眉弩”甚至能給熔巖聖堂造成傷害。

攻擊來自神殿,這種弩藏在他們的制式裝備中,同時發射的威力驚人,也給黑暗世界的試煉者造成了相當大的殺傷。

“救命!”

“你們不守規矩!”

“該死,我們已經到了!”

有人呻吟着、有人咆哮着。然後有聰明人反應過來,他們躍遷的時間有點太長了。這說明規矩沒有了用處,無法無天的試煉已經開始了。

“浪花小隊”的人在第一波進攻中沒有傷亡,因爲他們裝備齊全,而且還手持武器。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很緊張,被楚鳴搞得很緊張。救命的緊張。

“水手,你沒事吧?”波裏小姐心有餘悸,看着安然從地上爬起來的楚鳴,鬆了一口氣。

“鋼碳衝上去了,我們怎麼辦?”髮卡滿頭大汗,他是真正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要不是他手裏正好有武器,後果就嚴重了。

“讓他去。我們上去就是送死。而且他還習慣和‘厄之白書’的人一起戰鬥。”波裏小姐說道。

“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髮卡有很多問題,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你應該謝謝水手,他救了你和我們的命。”波裏小姐欣賞的看着楚鳴:

“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不會注意到那些細節。比如躍遷的時間,比如神殿試煉者裝備的擺放。也就是那個射出弩箭的箱子。它們的方向都是一致的,以便於同時射擊。”

“還有位置。”楚鳴補充了一句,他用手在空中畫了弧形:“很標準的扇形攻擊面。”

“可是爲什麼不告訴大家?”髮卡不解的問道。

“弟弟,你太天真了。”波裏小姐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他一眼:“記得森林裏遇到熊的那個故事嗎?這個時候生存的關鍵不是跑得比熊快。而是跑得比同伴快。”

髮卡漸漸清醒了,腦子一轉就明白了。最弱的人最先死,這是慣例。

“浪花小隊”最弱,照理說應該是最早倒黴的一批人。但是,他們靠近“厄之白書”小隊,這支最強的隊伍庇護了他們,讓他們現在還可以在這裏說話。

“明白了吧,弟弟。我們不能去幫鋼碳,鋼碳也不能回來。這是最妙的!”波裏小姐說到這裏,有種眉飛色舞的驕傲:

“鋼碳習慣和‘厄之白書’的人一起戰鬥。只有他不會被‘厄之白書’人排斥。但是。他又是‘浪花小隊’的人。他代表的是‘浪花小隊’。所以,我們呆在後面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神了啊!姐。你們居然如此默契。”髮卡瞠目結舌,他看了看波裏小姐,又看了看楚鳴。半晌才嚅囁着說道:“珠聯璧合、夫唱婦隨,姐,要是有人要你,你就嫁了吧。”

髮卡開了個玩笑,波裏小姐笑了。楚鳴撓撓頭,不是因爲羞澀,而是因爲這兩姐弟玩笑的態度。

波裏小姐和髮卡實力並不強,但他們彷彿並不十分懼怕死亡。這種淡定不是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而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也正因爲如此。波裏小姐才很快跟上了楚鳴的思維節奏,並且針對性的做了安排。所以,無論她的氣質來自於何處,這種鎮靜倒是符合她隊長身份。

“局勢不容樂觀啊!神殿的準備太充分,我們遲早會被絞殺乾淨的。”波裏小姐看向楚鳴。她開始重視楚鳴這個後勤大師了,這也是在徵求楚鳴的意見。

“聰明人很多,我們只需要做好準備。”

楚鳴眯着眼,通觀全局的審視着戰鬥正酣的戰場。神殿的實力均衡,也是壓倒性的。此刻,黑暗世界的試煉者也發覺了這一點。於是,他們開始嘗試自我拯救的辦法,這種辦法就是“拆”。

黑暗世界的試煉者都有一股狠勁,他們寧願同歸於盡也不願意坐以待斃。即使這艘戰艦相當結實,也經不起這些高手發瘋般的敲打。

很快,休息艙內就是濃煙滾滾,大大小小的爆炸聲伴隨着電線短路的噼啪藍光,告示危險的紅色燈光以及刺耳的警報聲讓人惶惶不安。

在這種局面下,實力強大的小隊還能保持着戰鬥隊形,弱小的小隊很快就被淘汰了。淘汰下來的倖存者又飛快的組合,形成了一個個新的小隊。

這是洗牌,連神殿的試煉者也無法倖免。他們雖然獲得了巨大的戰績,但他們低估了黑暗世界試煉者拼死的決心。

黑暗世界的生存法則比神殿冷酷得多,能夠在這個世界混的人都得有朝生暮死的心理準備。

混亂沒有持續太久,當破壞蔓延到甬道時,擴音器裏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十分鐘!哦,不!五分鐘後。客艙將強行開啓,請各位做好準備。注意,是強行開啓!該死的各位,祝你們一路順風。”

聲音戛然而止,但誰都知道,這不是玩笑。於是,戰鬥再次開始,這次,戰鬥的目的是爲了爭奪抗荷艙。

“厄之白書”小隊戰鬥兇悍,所以,沒有人和他們搶。而“浪花小隊”的人也沾了光。

他們這種行爲落在了“厄之白書”小隊隊員的眼裏,有人面露不忿,但看在鋼碳的面子,並沒有發作。

“厄之白書”的隊長是一個白麪皮的青年,他將“浪花小隊”的人打量了一番,最後落到了波裏小姐身上。波裏小姐毫不畏懼的挺了挺傲人的胸部,對方笑了笑,移開了目光。

鋼碳也歸了隊。這場戰鬥他打得酣暢淋漓,心中也是充滿了快意。走進抗荷艙時還將血淋淋的大錘拎在手裏,而楚鳴則是笑了笑,很掃興的把揹包塞進了抗荷艙裏,讓鋼碳大叫不爽。

鋼碳不爽,這艘戰艦的艦長可能更不爽。頂多只有三分鐘時間,客艙的投送通道就打開了,所有物體瘋狂的湧向這個出口,那些沒有爭搶到抗荷艙的人慘叫着,努力的想抓住能夠固定自己東西。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蓬水草。這都是徒勞。在許多影視作品中。這種場面往往被演繹得委婉悽美。但真實情況中。這只是生命不可逆消逝的短暫過程。

從艙門噴出了許多東西,在太空中這點東西微不足道。就像一條鯨魚在水面換氣,它噴吐的壯觀水霧和大海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活着人一樣有很多,他們冷酷注視着眼前的一切。收起了自己的憐憫之心。殘酷的試煉已經開始,所以,柔軟的心臟不是美德而是弱點。那些還心懷僥倖的人也要習慣這種殘忍,現實給他們上了第一堂課。這堂課告訴他們,生命的意義有很多,但前提是存在。

所有的雜物都清理乾淨,抗荷艙的投送也開始了。固定的底座的電磁吸盤停止了工作,姿態引擎緩緩啓動,將抗荷艙緩緩的推向投送通道。隨後,通道內電磁的交互效應作用在抗荷艙上,將這件物體均勻加速,然後如炮彈一般,狠狠推了出去。外面。深空幽寂。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