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賊大方渠帥趙弘本來歷史中早已被孫堅於起事當年被殺死於宛城城下。不過由於歷史小蝴蝶的作用下,黃巾中很多人物沒有如歷史中那般佔據郡縣死守,而是沒入山野。這樣就拖到吳越軍北上和朱儁軍會合,本來朱儁是有能力把賊寇剿滅的。由於黃巾沒有接戰,而不是不斷流竄,使得漢軍疲憊不堪,很難圍攏住施行殲滅戰。吳越軍的到來使得整個機動能力大大加強。散騎四處偵察,以軍團爲單位的機動步兵們時刻待命,一旦有情報,立馬飛馳過去接敵。而朱儁軍和地方部隊大部分卡住要塞、河流和關口。少量精兵如孫堅軍跟隨吳越軍四處出擊。戰果很不錯,捱到冬天的黃巾已經不多了,而且據掃蕩的戰果來看,黃巾似乎都聚攏在一起,可能在宛城到潁川一線南邊的山區裏某個角落。
騎兵阿虎沒有攜帶長槍,只是一張角弓和一把長刀,作爲偵查騎兵,他現在可是混得很舒服。功業足夠多了,家裏在南洋已經安頓好,到明年春末就是換防時候,那時就能申請回南洋去種地了,老婆也來信似乎有怨言一般。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要是兒子看到自己會不會認不得啊。
“隊長,想媳婦了吧。”
“去,小小年紀不學好。”
沙文作爲老搭檔現在也混到少尉副隊長,幫着分管下面幾個什,騎馬過來,“老虎哥,咱們分手後怎麼聯繫?”
“明天在這裏碰頭,派人也好,其它都可以,沒人就說明那邊出事了。”阿虎咬咬牙說道。
“嗯。”
“軍士長帶1、2什在附近隱蔽接應,沙文,你帶5、6、7、8什去左邊岔路,我帶剩下的什去右邊。諸位千萬當心,黃巾雖然覆滅,但是今年又捲土重來,附近郡縣都已掃蕩一空,殘留集中在這扶子山山區可能性極大,發現後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有傷亡,實在不行,可以先撤回來往將軍那報告。”
“諾。”
“諾,隊長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蠻幹。”軍士長賀弼還是很關心的說。
“嗯,你們也是,走馬。”說完牽過馬匹向自己那個方向偵查去。
行路艱難,何況還在下大雪,估摸着黃巾不會出來,一定窩在啥地方了。阿虎決定冒險前進,作爲偵騎就是要有膽,這種大風大雨大雪的時候,人家窩在家裏,你就要外出偵查,這樣這幾成功幾率也高些。
好在這個扶子山不算是南方那種深溝大河相伴的,還算平坦,過了幾座山包,啥也沒看見,山上是望不見的都是白茫茫一片。士兵們飢寒難耐。阿虎決定去竹林修整,“大家注意些,外面放幾個警戒,大夥輪流喫飯睡覺,晚上行動。”
很快有士兵在背風樹根窩開挖出藏人的地,然後砍來雜樹亂竹遮蔽,裏面用毛毯裹着身子打個囫圇覺。便攜式竈具的優勢體現出來,每個什都有一匹馬帶着倆鐵桶,一路行來,裏面的木炭緩緩燒着,把鐵桶內雜什燒煮滾燙了。士兵們每人分得一碗,士兵攜帶的碗是銅錫合金,裏面撕扯了大餅碎塊,用雜什肉湯一泡,暖和了胃,也解去疲乏。當然這個還是有個害處,這個年代的肉食很香,老遠就能聞到,很容易暴露自己目標。不過在大雪紛飛時候,誰也沒管這麼多。摻雜了胡椒花椒顆粒的肉湯麻得舌頭快掉了,正真的鹹肉、乾肉湯,士兵碗裏起碼一大半是肉丁呢。
“報告少尉,我、我想去更衣。”
阿虎看着新兵蛋子,“結巴啥,拉屎還是撒尿?”
“拉屎並撒尿,那個你們別過來看,我,有人看,我,我拉不出。”士兵小明很膽小,還有心理障礙,別人在邊上,拉屎撒尿都不行。其實也沒什麼的,後世大部分老外拉屎你看着的話,他們也很難拉出來。這個就是私密問題,人習慣在私密環境下做事,有人在一旁是很難繼續的。國人大部分是蹲茅坑的,也就不大有這個問題,也很難理解。現在城市出生的越來越多,習慣於關在狹小廁所內拉屎的,出去旅遊很容易拉不出來。倒不是便祕,就是這個心理障礙。
“誰稀罕你的,去,竹林那邊山包上,可以了吧,看也看不見不是。”
“好,謝謝少尉。”
阿虎笑笑,總有人是異數,這個小傢伙是吳越山陰某工場的公子哥,據說家裏都用抽水馬桶,以前從沒在骯髒的茅廁拉屎過,也從沒用過竹片刮屁眼。他父母每隔一段時間必定寄來擦屁股紙。吳越軍在營地也是有發草紙,但是那個很粗糙和廁籌差不多硬,多使用了,屁眼會被弄疼。小夥子的擦屁股紙特別軟,還很有勁道,很舒服,關鍵還是撒了香水的,使得那股味道被壓下去好多。“真是會享受的傢伙。”
“阿虎哥,那個小明要不要去看着,免得深山後有虎狼,遇到很麻煩的。”
“是啊,大雪中,虎狼必定無處打獵取食,碰到可不妙了。”
“那我去幫忙接應。”
阿虎想想,總是手下,要安全再安全,“那你帶倆人去照應着,遠點看着,那小傢伙後臺很硬,你們別去惹他玩。還有小傢伙不習慣被人看着,你們稍微避開些。”
“諾。”作爲小明的伍長,他也是不放心啊,現在外出打仗,少一個就少一分力量。那個阿明雖說是紈絝,可架不住弓馬嫺熟啊,後臺又硬,現在好好照應着,將來退役後也能搭上關係不是。再說了他家那工場可是有數千人幹活的,以後搞好關係說不定有啥好處不是。
阿明拉屎拉到一半,聽到淅淅索索的聲響,大便也不由得縮入體內,很是不爽。不過他手中長刀一直沒離開,弓也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是老虎、野狼、野豬還是豹子、豺?腦子飛快轉了起來。不過很快被一個聲音打斷,“阿明,別害怕。我帶倆兄弟在山石後面,有事吱一聲,我們不看你,也是過來方便的,互相照應下。山裏有野獸,你一人不安全。”
阿明雖然不爽,便意消解大半,但是心頭一暖,他是知道這些人的用意,不過就是巴結罷了。但是在野外總是好事不是,真來啥的,他一人很難對付。擦洗乾淨後,趕忙起身整理衣服。“伍長,我好了,等你們完事後一起回吧。”
“嗯。”伍長正憋到一半,不想說話,紅着臉沉住氣,使勁向下用力呢。看來伍長最近是火氣大了,阿明惡意想着。
山石隔斷了視線,阿明不喜歡被人看拉屎撒尿,也不會去看人家,所以沒過山石互相聊天。而是投向山上,前面有個平川,也就是半山腰一塊平地,似乎是田地,邊上有山石累成的阡陌養,即使是厚厚大雪,也遮蔽不住。最爲好的是有十來個草垛,上面積滿厚厚白雪,迎風面也是白花花的,但是背風面明顯是草簾子遮蔽。等下是不是去看看有人家沒,要是有人家就讓隊長來這裏對付下,至少不必在野外休息,哪怕是睡地上也是強過睡樹根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