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
損失了一個大巫,且共工身受重傷,第一次這般慘重,導致能個巫族很壓抑。
“就應該乾死妖族,這次便宜他們了。”祝融道,對於此次放過妖族很生氣。
當然,生氣的原因是共工受的傷沒這麼簡單,已經意識昏迷,只能在血池中孕養了,能不能恢復還真說不定。
萬年的期限是不可能了,這叫巫族很難受,還不說損失的大巫。
“諸位,事情沒你們想的這麼簡單,準提聖人的出現,鎮元子聖人的出現,這說明非是簡單的局面,而是聖人算計的局面,否則妖族的十個小金烏豈會出現的這般突然。”玄龜道。
“哼,管他簡單不簡單,我們滅了妖族再說,考慮憑般多何用?”祝融道。
“你?”玄龜有點怒了,這是怨恨自己勸誡燭九陰啊,因此他怒道:
“難道照祝融道友的意思是,我們不管不顧,和妖族拼個兩敗俱傷,戰到最後發現,原來不僅共工道友受傷了,更有很多道友和大巫直接身死道消了。然後我們恍然發現,無盡歲月的佈局,原來就是一場沒腦子的大戰,而且,死的死傷的傷,我們痛恨天道不公,只能就此被掃進洪荒的歲月河流,成爲塵埃一樣,除了平心娘娘保留的巫族外,剩餘的巫族九成洪荒除名難道?這就是祝融道友想要的?請祝融道友回答一下貧道的疑惑?”
這話說完,有點劍拔弩張了。
“你,你,你?”祝融那個憤怒,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反駁不了,不是嘴笨,而是想一想的確這樣。
“夠了祝融。”燭九陰大喝,打斷了祝融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崩。
且對玄龜拱手道:“道友莫要生氣,我帶這混賬給道友道歉,莫要和他一般見識。”
“是啊,玄龜道友,祝融魯莽了點,道友無需生氣,我們無數年來相互信任,雖道友不是巫族,但道友立誓與巫族氣運共存的一刻,我們就知道,道友和我們一樣,一樣爲了巫族。”玄冥道。
玄冥喜歡玄龜和燭九陰這樣睿智的,其他幾位哥哥,全是莽夫,也就帝江小弟強點,但小弟的存在感不強啊。
“哎!”玄龜借驢下坡,一聲嘆息道:“兩位道友無需這樣,我沒有和祝融道友生氣,只是局面複雜,我們不能不慎重啊,而且貧道覺得,沒這麼簡單,這定是聖人的算計,爲的就是我們和妖族兩敗俱傷後,他們出來收拾殘局,已好壯大他們的教派,畢竟我們佔據的資源太叫人眼紅了。”
有盤古殿在,天道都難知曉盤古殿內的訊息,所以在盤古殿,巫族一般什麼都敢說,不怕聖人推演到。
“是啊,的確這樣。可共工身受重傷,我們就連佈置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都難以完成,這萬年後難辦啊。何況還有一些聖人在虎視眈眈。”燭九陰爲難道。
“是啊,不僅如此,莫要忘了大勢所趨下的量劫,這纔是最難受的,聖人只是找準了機會罷了,量劫纔是最主要的,更何況我們的目的,除了保護巫族,也爲了超脫,而量劫就是最後的考驗,這也是如今我們面臨種種困擾的原因。這時候一定要謹慎,因爲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而只要我們靠實力和智慧度過了,就是我們超脫因果,無拘無束的時刻,因此這種重要的時刻,謹慎是第一,其次,我們需要有高人指點迷津了。”玄龜最後說道。
“道尊?”衆祖巫猛地異口同聲道。
“是啊,這時候,厚臉也要請求道尊指點了,此後就看我們的了,是超脫還是淪落。”燭九陰說道。
事已至此,麻煩太多,燭九陰在玄龜提醒後,打算前去太初界。
爲將要來的大決戰,最後一次徵求一下太初的指點。
太初界,走了帝俊和羲和,燭九陰帶着玄龜來了。
作爲近來所有佈局者的太初,只要解決了巫族的事件,那將要來的新時代,算是完成大半的佈局了。
“你二人所爲何來?”太初問。
旋即燭九陰說出了近來迷惘,求太初指點迷津。
太初不偏頗,對妖族說多少,對巫族就指點多少,因此一樣扯開話題道:
“你可知你們巫族最初存在的原因?”
問完,燭九陰一怔。
還真沒想過這樣的問題。
巫族爲何存在,爲何和其他生靈格格不入,爲何沒有元神,爲何鑄造今天的局面?
“晚輩不知?”燭九陰回答道,旋即道:“興許如此前後土妹子一樣,我巫族的存在,爲的就是成全洪荒,想必盤古父神留下我們,就是想我們秉持他的願望,守護洪荒,甚至必要的時候”
燭九陰忽然震驚了,嚇得有點顫抖,吞吞吐吐的道:“必要的時候,必要的”
“必要的時候犧牲你們,成全洪荒。”太初直接打斷了嚇傻的燭九陰,說出了燭九陰不敢接受的話。
“這?”饒是燭九陰心堅如鐵,一樣蒙了。
而太初很殘酷,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你們的存在就是爲了補全洪荒,因此你們沒有元神,死後會身化洪荒之物;
如大巫誇父,如後土化輪迴;
此外,你們期初存在,是爲了吸收洪荒最初的煞氣,爲洪荒演化做貢獻,而時至今日,洪荒圓滿,煞氣已經可有可無,嚴格來說,你們存在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與你們對比,三清繼承了盤古道友的福源,他們成聖是一種貢獻;
同樣,你們的存在,也是爲了洪荒做貢獻;
只是一方更運氣好,一方運氣差點罷了。
但不管怎麼說,三清和你們的存在,都是爲洪荒做貢獻。”】
話很殘酷,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道尊,道尊”燭九陰有點顫抖,又道:“晚輩,晚輩有點,有點惶恐了!”
“哈哈”太初卻是笑了。
“比我想的好多了,只是惶恐沒有絕望,你們很不錯了。這也是本尊此前說,你們纔是盤古道友嫡傳的原因,而不是三清。”
這話說的燭九陰一臉的苦笑:“道尊,要是能選,恐怕晚輩想做三清。”
“哈哈,這話沒錯,人之常情。”太初笑了,起碼燭九陰很真實。
又道:“那麼接下來打擊完了,本尊說點好事情。”
“啊”燭九陰一怔,這麼倒黴的巫族,竟然還有好事?
“呵呵,不必懷疑,不管是大道還是天道,都是至公的,哪怕福源如三清,你當真以爲,他們就只有好運,沒有至公平衡下的艱難。同樣,你們這般犧牲,難道至公平衡下就沒有好運?”
“咦?”燭九陰一怔,還真是這麼回事?
“請道尊指點。”燭九陰說道。
“沒有指點,你們依然要貢獻,此後順應大勢,到時候奉獻得到功德,圓滿完成使命後,保住你巫族與洪荒共存。”太初道。
燭九陰沒太明白,但卻抓住了關鍵字:做出貢獻。
只有有貢獻纔能有收穫,這是太初一席話,燭九陰感悟最深的地方。
至於共工的傷勢,太初如實道來,乃是此前的因果,這算是過去了,十個小金烏更慘。
但太初給了燭九陰一陣旗,可短時間代替共工,組合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至於後面巫族怎麼做,就看燭九陰的智慧了。
智慧足夠,加上到時候感悟帝俊的決定,定會爲巫族得到巨大的功德,共工的傷勢也會因功德而恢復。
此外,燭九陰也想問是不是聖人算計了他們,這點太初給出了和帝俊一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