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感謝雙清柳渡的粉紅~~~謝謝~~~
柳來福的動作很快,晚飯時,便有人登門驗證消息的真實,喜清歡一回來便和喜慶靖通過氣,喜慶靖也贊成她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要記得鄉親們的恩情。”
喜清歡欣然應下,她當然記得鄉親們的恩情了,不然,她怎麼會讓柳來福放消息出去呢?還用這麼高的價收沒用的蠣殼再那麼便宜的賣出去,她敢打賭,只怕不久的將來,垃圾堆裏的貝殼都會被人掏出來送過來。
上門來打聽消息的人得了證實都飛快的走了,這麼好的好事當然不能錯過,甚至有幾個私底下打了商量,晚上就去海邊尋貝殼去,哪怕是挖地三尺也不放過這樣的機會,不過,喜家在鎮上要開鋪子的事已經傳開,倒也沒有人打聽他們家收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嘛用。
喜清歡幫着送走了鄉親們,正要回院子,就看到那天與棗花娘站一起的婦人之一帶着一個與她差不多的女孩子轉了過來,心下便有些不喜,她覺得,與棗花娘那樣的長舌婦走在一起的人,只怕也不是什麼安生的,想着便要轉身進院。
這時,那女人溫和的一笑主動招呼起了她:“前面的可是小四?”
咦?她們四姐妹幾乎一模一樣,怎麼個個都認得出她呢?難道她臉上身上有什麼容易辯認的標記?
人家已經主動打招呼了,她再裝作沒看到就進屋未免失禮,揹着門剋制的活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才掛着一抹微笑轉身:“嬸子眼力真好,我是小四。”
“你們四姐妹雖然長得一模一樣,可氣質不一樣,瞧你活泛的勁兒就知道你是小四。”婦人拉着女孩子很快便到了跟前,“聽棗花娘說。你下午來找我們家梨花了?今兒一家人都出去了呢,這纔剛回來,不知你找我家梨花有什麼事嗎?”
這個女孩子就是梨花?喜清歡驚訝的打量了一下女孩子,瞧着和她差不多年紀,人也白淨,顯然是被嬌養的,她不由有些意外。窮苦人家嬌養孩子的可沒幾個呢。
“是我去找的,不過我不是找梨花,只是被棗花娘給喊住了,隨意說的。”喜清歡笑着解釋,“我是去找二泉叔的。”
“原來是這樣。”梨花娘聽罷也只是笑笑,並沒有不高興,接着便問道,“找你二泉叔啥事兒?要不,我這就回去找他過來?”
“不不不。不用這樣麻煩了,我原是想問問二泉叔這幾天可得空,要是有空暇想請他來幫幫我爺爺呢。”喜清歡知道她們是二泉家的,心裏對她們也有了些好感。
“有空有空,那我回去告訴他。讓他明兒早些來。”梨花娘一聽就知道有活兒照顧她家男人了,頓時開心不已,笑着謝過了喜清歡,又當面叮囑梨花以後多來找喜清歡作伴。這纔回家去了。
喜清歡等到看不見她們的身影才進了院關上院門。
“又是誰來了?”喜冰歡有些不高興的瞪着喜清歡,沒想到下午她留着自己看池塘,自己是跑去弄出這麼大動靜的。也不和家裏人商量一下。
“是二泉家嬸子和梨花呢,我下午去找二泉叔被棗花娘給攔下了,就隨便應付了幾句,讓棗花娘傳話讓她們來的。”喜清歡簡單解釋了下,這些事她已經和喜慶靖說過了,現在也沒必要再去回一遍,便進了屋,大姐不在,二姐便自動替代了大姐照顧她們的責任,這不,她和三姐要用的熱水都被準備好了。
簡單的洗漱了下,喜清歡還是很乖覺的去倒了髒水,這才鑽進自己的被窩,雖是正月,天卻還是很冷,又沒有空調暖氣,做什麼事也只有鑽被窩邊暖和邊做了。
喜清歡這個冬天最愛做的就是裹着被子看書,今晚也不例外,只是,這幾本書快被翻爛了,該記的實用的都被她抄在了紙上,讓二姐給她訂成了手扎,雖然字寫的差了點兒,不過還是能看得明白的。
“棗花娘可又說什麼不靠譜的話了?”喜潔歡在姐妹們面前還是會說幾句的,聽到喜清歡提到那個女人,馬上停下了手裏的活兒看着喜清歡問。
“也沒說什麼呢,只是讓我多去找她家棗花玩。”喜清歡搖頭,她去找什麼棗花啊,都不認識人。
“棗花姐倒是個好的,只是被她娘連累了,誰都不敢跟她一處玩。”喜冰歡趴在桌邊上擺弄石頭,懶懶的接了句話。
歹竹出好筍?喜清歡冒出個念頭,不過也沒在意,收拾了東西就準備睡覺:“二姐,這小油燈太暗,仔細你的眼睛,還是早結休息吧。”
“嗯。”喜潔歡笑着應了一聲,卻繼續做手中的活兒。
第二天天朦朦亮,喜家的院門便被敲響了。
喜延年和江洛要早早的趕去柳莊,所以喜清歡也得早早的起來去池塘那邊接替他們,每天便第一個開門,今兒也不例外。
開了院門,門外是柳二泉,喜清歡笑着見禮:“二泉叔早。”
“你是小四。”柳二泉沒像他媳婦那樣一眼認出喜清歡,猶豫了一會兒才肯定沒認錯人,“喜伯找我?”
“二泉叔,我爺爺準備再搭個竹屋,找您幫忙呢。”喜清歡解釋了一句,又衝着院子裏喊了一聲,“爺爺,二泉叔來了。”
把柳二泉引給了喜慶靖,她便先走了。
喜延年和江洛每天這個時辰起來,給雞鴨魚們餵了食,纔回家取了早點拿着趕往柳莊,中午自然是在學堂喫,晚上再回來喫飯。
喜清歡擔心他們邊走邊喫東西對胃不好,每天都要去趕他們早些去喫早飯,卻每天都被他們賴到喂完食才走,一來二去的,她也懶得趕,便每天早些去幫着一起喂完食,好讓他們早些去。
喂完食還要巡看池塘水質,還要打掃雞舍和鴨舍。晚上清洗的只能是外面的空地,等到白天把雞鴨都放出來,才能去打掃雞舍鴨舍裏面的衛生,每天如此,才能換得平日裏的嗅不出異樣氣息,弄完了這些,再坐下撬會兒海蠣。也就差不多中午了。
喜慶靖有柳二泉當幫手,也輕鬆了許多,到了中午,便陸陸續續的拖了竹子回來,這次的竹子都是沒去枝葉的,倒不是喜慶靖偷懶,而是想利用這些枝枝葉葉遮擋一二。
剛喫過了午飯,便有人送了貝殼過來,喜清歡一瞧。只見裏面有從石壁上敲下的蠣殼,也有從沙灘上拾來的貝殼,其中,更有些文蛤,卻不知道是從哪兒發現的。
她心中暗喜。面上卻不顯,客客氣氣的收下,當面過了秤,付清了錢。
這些人都是抱着試探的心態先來賣貝殼的。此時見果然能收到現錢,頓時大喜,連個謝字也來不及提就匆匆的提着空簍走了。
只把蠣灰窯那一塊圍起來倒也簡單。一下午的功夫便有了個大概,從外面看,倒像是外面密密的種了一排竹子似的,倒讓喜慶靖臨時有了主意,遇到合適的竹苗便連着根包了幹過來種在外面,看着倒也賞心悅目。
喜清歡看着也覺有些好笑,只看外面,誰想得到這雅緻的竹子中間圍的竟是蠣灰窯?
只是,蠣灰畢竟是有腐蝕性的,這些竹子能不能成活還是兩說。
喜清歡見喜慶靖興致好,也沒提這些掃興的話,只是幫着把蠣殼都清理了進去。
只是,明兒柳老村長家就要用蠣灰,下午要是不燒製現有的也不知夠不夠,可若是燒製卻又不是她一個人加一個喜婉悅能搞定的,喜清歡不由有些爲難,這些送來的貝殼還不能馬上就用,得一一分出來,蠣殼還得撬了蠣肉出來,文蛤也得挑出來養着,要養這個,還少不了去取些海水,不然哪裏養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