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吸血鬼管家(已修改)
深夜兩點的寧北市小橋大街,不像內地城市那樣的繁華、熱鬧,反而卻帶給人一種詭異的安靜,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此時街上的行人已經是寥寥無幾,即使偶爾有車輛急速的呼嘯而過,也無法打破這種詭異的安靜。
街道旁邊的人行道上有個醉漢,跌跌闖闖的正在往前走,左手還拎着一個啤酒瓶,瓶子裏還有大半瓶的啤酒。醉漢邊走邊嘀咕着什麼,還不時的喝上那麼一口。
毫無疑問,這就是典型的生活失敗者。肯定又遭到了什麼打擊,這會兒不是在抱怨社會的不公,那就是在抱怨現在的人太浮躁!
當這個醉漢經過一個路燈杆時,差點就一頭撞上去。隨即抬頭對着路燈杆就是一通發泄似的亂罵,之後,又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就在這個醉漢,也就是祁萬祥轉身的同時,在這個路燈的下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憑空、突然的出現,不知道他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他出現在這裏做什麼。
路燈照着他,可是他的腳下,卻沒有一點影子。
走在大街上,祁萬祥漫無目的遊蕩着。剛纔和自己的女友,確切說是第20個女友分手了。抱着一大束鮮花去求婚,可是面對女孩輕輕的一句:“我們以後住哪裏,你究竟打不打算買房”,然後祁萬祥就徹底不知道怎麼去回答了。
由於自己是農村的孩子,大學畢業到現在爲止,在沒有給家裏一分錢的情況下,才存了3萬塊,離買房所需要的首付還遙遙無期!
本來祁萬祥想對女孩說,再等兩年,我湊夠首付就好了!可是話到嘴邊卻沒勇氣說出來。因爲即使買了房子,也照樣結不了婚。
領房子的鑰匙、裝修房子、結婚這些事都得花錢,這些算出來又得將近10萬。自己短期內,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積蓄。
看着女孩略顯疑問的眼神,祁萬祥張嘴說出的話卻變成了:“我們分手吧”。天地可鑑,祁萬祥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本來接下來應該是結婚、生子,安靜的過日子,可是,面對自己心愛女人充滿質疑的眼神,心中那種窩火、那種無奈、那種對生活的不滿,糾纏在一起,讓祁萬祥感覺呼吸都變得艱難。
面對未來,女孩所問的問題是無可厚非的,自己也沒有什麼理由去埋怨她。假如自私的讓她陪在自己身邊,以各種謊言去拴住她,那樣真的有必要嗎?
作爲一個男人,自己有義務讓自己的女人快樂、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可祁萬祥呢,到底可以給她什麼!算了,放手吧!趁她還年輕,讓她去追逐屬於自己的幸福!
愛她,就希望她幸福,不管幸福是不是自己給的,只要她開心、快樂就足夠了!不是嗎?
說完分手,祁萬祥感覺自己彷彿輕鬆了許多。女孩聽完祁萬祥的話也就一句:“那好吧,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聯繫了!”,然後轉身就走了。呵呵,說的是多麼的輕鬆,多麼的容易啊!走的也是無比瀟灑,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撿起落在地上的花束,祁萬祥的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多麼的清香,真是可惜了,可惜了這花香,更可惜了自己兜裏花出去的那100多元人民幣!
手裏捧着鮮花,此刻的祁萬祥卻是不知道該走向哪裏,該去做什麼事了。
朝前走了沒幾步,回頭,又往回走了。如果祁萬祥記得沒錯,再走一會,前面應該會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小賣部。果然走了不遠,前面就出現了一家小賣部,依舊燈明火亮。
剛走進去,老闆就熱情的向祁萬祥問道,“喲,小夥約會去啊?捧着這麼大一束鮮花。你是不是在找那個啊?不過不好意思,我這沒賣的!我這全是菸酒、食品。”
默默的轉頭,祁萬祥把花放在鋪櫃上,淡淡的說道:“老闆,這花你就拿回去送你老婆吧,順便給我拿幾瓶啤酒!”
小賣部的老闆看了看花,又抬頭打量了幾眼祁萬祥,似乎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悠悠的說道,“算了,花就便宜我老婆了!喝什麼,你就自己拿吧,我請客,你隨意!”
隨手拿了兩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啤酒後,祁萬祥放到櫃檯上,衝老闆說道:“老闆開一下”。
這次老闆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拿出起子,“咔!咔”的打開了兩瓶啤酒,然後遞給了祁萬祥。
接過打開的啤酒,祁萬祥在小賣部就一口氣吹了一瓶。沒什麼酒量的他,頓時就感到頭有點暈乎乎的,隨手又抄起櫃檯上的另一瓶,捂着腦袋走出了小賣部。
看着跌跌闖闖走出去的身影,老闆“哎”的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問人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走到街上的祁萬祥,被冷風一吹,就有點想一吐爲快的感覺。趕緊緊了緊衣服,勉強壓住這種感覺,繼續往前走去。
冬日的大街上安靜的有點詭異,即使偶爾有車輛飛馳而過,也無法掩藏這種冷清。離開小賣部之後,祁萬祥在大街上拎着啤酒晃盪了好幾個小時,完全的沒有目的地。眼前這條街是小橋大街,再繼續走就要到通寧縣了。
不過無所謂了,就這麼走吧,直到走不動了再說。路過一個路燈杆時,祁萬祥還差點一頭撞上去,對着路燈杆狠狠的罵了幾句,就又朝前走去。
可是剛沒走幾步,祁萬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懶懶的聲音:“小夥子,打算就這麼消沉下去嗎?或許老夫可以幫助你變強呢!但是,做爲交換,你也得答應老夫一些條件”。
緩緩的轉身,祁萬祥可以很確信,剛纔經過路燈的時候那裏並沒有人,因爲自己還罵了一頓那個礙事的路燈杆。可是現在,他又分明看到路燈杆上斜倚着一個人,確切說是一個帥氣的不像話的老外。
老外嘴裏叼着一根菸,正看着自己微笑。祁萬祥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又伸手揉了揉眼睛,眼前靠電線杆的老外還在。又伸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再看,眼前的老外依舊。
這時候,老外又開口說話了,不過還是重複了祁萬祥轉身之前聽到的那句:“小夥子,打算就這麼消沉下去嗎?或許老夫可以幫助你變強呢!但是,作爲交換,你也得答應老夫一些條件”。
看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老外,祁萬祥的醉意就醒了過來,這纔有點顫抖的說道:“這......你能否先告訴我,你是人,還是鬼?”
“哈哈哈......”伴隨着一陣大笑聲,老外詭異的出現在了祁萬祥的跟前,就好像他本來就在那裏一樣。可是上一刻,祁萬祥明明看到他是斜倚在電線杆上的,甚至,他都沒有邁動雙腿,就出現在了祁萬祥的跟前。
盯着祁萬祥的雙眼,老外很是誠懇的說道:“先和我離開這裏,然後我再告訴你我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好嗎?”。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下一刻,祁萬祥眼前的景物就開始飛速變換,就好像在看快進的電影一般。
祁萬祥和老外離開之後,本來就冷清的大街,就再次變得安靜了。而老外和祁萬祥的消失,就像老外的出現一樣突兀。如果不是摔碎的啤酒瓶,和滿地的酒水證明這裏剛纔確實有人,換誰都無法相信剛纔看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