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爲心愛的人不顧一切豪賭一回,
押寶全押她身上,
那是青春的所有籌碼,
哪怕一無所有,
也不能不霸主通殺,
而後不再涉足賭壇,
除非爲護芳心再次出航。
不是賭神是賭聖,
不是情聖是情殤。
——情話語館
白悅出了商場大門徑直的向車子走去,打開後備箱,將大大小小的手提袋放進了後備箱裏。
白野正在辦公室辦公,突然手機響了一下,白野拿起手機一看短信通知,立馬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
“白總。”
“白悅,現在人在哪兒?”野急切的問道。
“剛從商場裏出來。”
“商場?”
“是的,白總,買了不少東西。”
白悅剛坐進車裏,正準備走,忽然發現對面停着的一輛黑色轎車有些眼熟,從車子上下來,慢慢的向黑色轎車走去,心中暗想道:自己從家裏出來的時候,這輛車好像也跟了出來,這輛車好像在哪裏見過。
當白悅走近了黑色轎車,看清了車牌號,心中暗道:這不是淄哥哥以前辦公用的車嘛。
看着眼前的黑色轎車,又想起自己走的時候,白野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白悅心中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一定是白野找人跟蹤自己。
白悅的眼角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容走向轎車窗戶旁,輕輕的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地落了下來,男子戴着黑色的墨鏡問道:“有什麼事?”
白悅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嬉笑道:“裝的還挺像。”
男子一臉茫然的看着白悅說道:“什麼裝的挺像?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白悅看着墨鏡男子,淡淡說道:“是白野讓你來跟蹤我的吧。”
男子愣了一下,眼睛看向他處,支支吾吾的說道:“跟蹤?什麼跟蹤?我只是在這等人。”
白悅見男子不承認,一對大眼睛轉了轉,臉上掛着壞壞的表情,輕聲說道:“行,你不承認是吧。”
說罷,白悅從包裏拿出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裝模作樣的說道:“喂,你好,我要報警,我發現有一個陌生男子一直在跟蹤我,我在…………”
男子見白悅報警,額頭上泛起了滴滴的汗珠,急忙說道:“大……大小姐,你別報警,是……是白總讓我跟着您的,怕您遇到什麼危險。”
白悅看着男子笑了笑,將手機從耳旁移開,對着男子說道:“把你手機給我。”
“大小姐……”
“快點兒。”
男子看着白悅,無奈的把手機遞了過去,白悅接過手機,撥通了白野的電話。
“喂,白悅沒有發現你吧。”白野急切的問道。
“哥,你真是挺關心我的哦。”
良久後,電話那頭才傳來了白野的聲音。
“哥哥這不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嘛。”白野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呵呵……那我還得謝謝你哦。”白悅陰陽怪氣的說道。
“說正事,你又買了什麼?”
“花多少,從爸爸留給我的嫁妝裏扣。”白悅淡淡說道。
“白悅,哥不是在乎你花多少錢,我只是擔心你被騙。”白野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哥,我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力,分得清好人與壞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派人跟蹤我了。”白悅輕聲說道。
白野輕輕嘆了一口,說道:“行,你把電話給小李。”
白悅將電話還給了小李,便轉身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喂,白總。”
“你怎麼被發現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車裏一直沒下去,然後就看見大小姐,向我這走來了。”男子解釋道。
“你開的什麼車?”
“孫總以前用的車。”
白野氣道:“你個笨蛋,然後你就承認了。”
“不是,大小姐她報警了。”男子委屈道。
聽到小李的話,白野不禁笑了下,默默說道:“這丫頭。”
“白總,那還跟嗎?”
“你都被發現了,還跟什麼,直接回公司吧。”
“好的,白總。”
白悅駕着車,來到了餘倩所發的地址,到達目的後,白悅將車子停在路邊,因衚衕狹窄車子進不去,白悅只好雙手拎着大大小小的手提袋徒步向衚衕走去。
夏日的晌午,天上沒有一絲雲彩,空間沒有一絲微風,空氣彷彿凝滯了,地面上被曬的泛出點點銀光,彷彿一切都要融化了。
白悅額頭上已經滲透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着白皙的臉頰向下滑落,白悅艱難的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擦了擦臉頰的汗水。
白悅看了看眼前的四合院,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心跳不知不覺的有些加快,心中暗道:來都來了,有什麼好怕的。
硬着頭皮,邁步走了進去。
當白悅走進院子,看見院子裏正在下棋的兩個中年人,走上前,輕聲的問道:“叔叔,您好,請問餘果是住在這裏嗎?”
聞聲,正在下棋的兩人抬起頭看向白悅,餘賢打量了一番白悅問道:“餘果是住在這裏,你是?”
“叔叔您好,我是餘果的朋友。”白悅笑了笑說道。
“哦,你等下,我幫你喊下。”餘賢對着廚房喊了一聲,“果子,你朋友找你。”
餘果此時正在廚房準備着飯菜,聽到餘賢喊自己,戴着圍裙就從廚房裏跑了出來,說道:“爸,怎麼了?”
當抬起頭,看到白悅的時候,餘果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你朋友找你。”餘賢看着愣在原地的餘果說道。
“你……你怎麼來了?”餘果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白悅低着頭說。
正在白悅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兩人尷尬的場面。
“我讓白悅來的。”只見一個女子臉上掛着笑容向兩人走來,笑着對白悅說道:“妹妹人來了就好,還帶什麼東西啊。”
“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白悅害羞的說道。
餘倩從白悅手中接過東西,笑着對白悅說道:“走,去裏面坐。”
“嗯。”
兩人也不搭理一旁傻站着的餘果,向客廳走去。
“果子,我怎麼聞着有一股子糊味兒啊。”吳銘傑對着餘果說道。
“啊,我的紅燒魚還在鍋裏煮着呢。”餘果一拍腿,慌慌張張的向廚房跑去。
見餘果的樣子,白悅抿了下嘴,不禁笑了一下。
吳銘傑看了一眼餘果,又看了一眼白悅,笑着自言自語道:“咱家果子終於苦盡甘來嘍。”
正在看棋盤的餘賢,抬起頭看着吳銘傑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你沒看出來嗎?剛纔那姑娘對咱家果子有意思。”吳銘傑小聲的說道。
“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沒聽那女孩兒說是果子的朋友嘛。”餘賢接道。
“我看老眼昏花的你是,下棋,下棋。”吳銘傑氣笑道。
兩人繼續在棋盤上廝殺了起來。
白悅跟着餘倩走進了客廳,見一個婦女正抱着一個胖嘟嘟的小孩兒在玩耍。
“媽。”
“唉。”
婦女回過頭看着門口的兩人,笑着說道:“你就是白悅吧,快過來坐。”
“阿姨好。”
白悅坐在了晚霞的身邊笑了笑說道:“阿姨,您真年輕。”
“老嘍。”晚霞抱着朵兒笑道。
白悅看着晚霞懷中胖嘟嘟的小寶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看着朵兒明亮的大眼睛,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張照片,心中暗道:和她長得好像。
“你就是小朵兒吧,長的真可愛。”白悅將手指遞到朵兒小手上,朵兒柔軟的小手掌一下子就捏住了白悅的手指,掛上掛着粉嘟嘟的笑臉,看着可愛的朵兒,白悅很想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