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心跳,
海角亦須臾。
你在南方,
我在北方,
即使萬水千山,
也不過一縷愛的想念。
思念你,不僅僅是想想而已,
所有的情感都寄託在每一次朝陽、日暮中。
深深思念你的人,在遠方。
——冰涼的餘甘果
人生就像一場雨,雨後總會有天晴的時候。
夏天的雨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大雨過後又是一片碧藍天空。
雨後的空氣總是那麼的清新,陽光穿透雲層直射下來,在雨後的天空中折射出一條美麗的彩虹。孫淄輕輕閉上眼,微微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雨後甜潤的空氣令他煩躁的心平靜了下來。
“白悅。”
“嗯。”
“謝謝你。”
“淄哥哥,我們可是約定好的哦。”
“嗯,你和白野打個招呼,我要出趟遠門。”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那我先走了。”
“一路平安,代我向嫂子問個好。”
看着孫淄漸漸消失的背影,白悅的心不由的想到餘果,口中默默唸道:“如果某天我突然的消失在他的世界裏,他會不會像淄哥哥一樣,不顧一切的去尋找我?”
白悅的心中沒有答案,她不知道是否會有那一天。
“白悅,你哥呢?”趙新從四合院裏走了出來。
“他去尋找他的丟失的心了。”白悅輕輕感嘆道。
“走吧,你今天幫了我大忙,我請你喫飯。”白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對趙新說道。
“爲人民服務。”趙新笑了笑說道:“今天就免了,我下午還有任務,下次,下次我請你。”
“喂,你別走啊,就算不喫飯,我送你回去啊。”白悅看着遠去的趙新大聲喊道。
“不用了,你回吧。”趙新向白悅擺了擺手說道。
看着趙新離去的背影,白悅不禁笑了一下,“這傢伙,跟上學一樣,一點了也沒變。”
“好了,都走了,我也該去辦我的事了。”白悅駕着車離開了。
商場內
商場裏陳列着各色價值不匪的世界名牌服裝,以及各種奢侈品。
白悅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一家首飾店,看着玻璃櫃琳琅滿目的飾品,有些眼花繚亂。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的?”一個女子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問道。
“你好,有兒童戴的飾品嗎?”
“有,在這邊。”
白悅沿着玻璃櫃走了過去。
“我們這有很多款式的,您想給孩子買什麼款式的?”女子介紹道。
“第一次給寶寶買,我也不懂,你幫我推薦一下。”白悅淺淺一笑說道。
“好的,我們店裏最近推出了一款生肖吊墜,我拿給您看看?”女子微笑着說道。
“可以,寶寶是屬虎的。”
“您看看這款虎吊墜。”女子將精美的盒子打開,放在白悅面前。
白悅將白玉從精美的盒子裏取了出來,感覺白玉的質地非常細緻,手感也很溫潤,光澤也很柔和。
女子見白悅愛不釋手的把玩着虎吊墜,忙介紹道:“這款精美的虎吊墜全身由脂白色的和田玉雕琢而成,是最上等的白玉,產自新疆的和田。和田白玉中質地細膩,溫潤如羊脂的,被稱爲羊脂玉。羊脂玉屬於白玉中的優質品種。
這件精美的玉器,除了滋潤細膩的玉石所帶給人的溫潤美感之外,還有着寓意。”
白悅看着眼前的虎吊墜,問道:“有什麼寓意?”
女子笑了笑說道:“玉生肖虎:虎是威風凜凜的百獸之王,它象徵着威武神勇,堅強剛毅。玉生肖虎具有闢邪擋災的神效,能夠保佑佩戴者的平安。”
“好,那就要這個了,幫我包起來。”白悅笑着說道。
“好的,這款玉生肖虎售價是59999,您是刷卡還是現金。”女子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說道。
“刷卡。”
“好的,您稍等。”
沒過多久,女子將東西包裹好後遞給了白悅,微笑着說道:“歡迎您下次光臨。”
白悅拎着手提袋微微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白悅剛坐上車,電話就響了。
“喂。”
“白悅,在哪兒呢?”
“剛從商場出來,正準備回家呢。”
“你去商場買什麼了,我卡裏一下子少了六萬。”
“嘻嘻……祕密。”白悅吐了吐舌頭又說道:“對了,淄哥哥讓我跟你請個假,他有事外出幾天。”
“他請假怎麼不自己說,去哪兒?”
白悅眼睛一轉說道:“他沒說。”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了白野埋怨的聲音。
“這個傢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點兒正事也不敢。”
白悅那你說道:“我先掛了,你自己問他吧。”
“嘟嘟嘟……”
白野看着手機,氣笑道:“唉,我上輩子欠你倆的。”
夏日的清晨非常涼爽,白悅伸了個懶腰,從牀上走了下來,輕輕地推開了窗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新鮮而又芳香的空氣撲面而來。
白悅緩緩睜開雙眼向外望去,窗外大霧瀰漫在空氣中,輕盈飄逸,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向遠處眺望,像隔着一層紗似的,隱隱約約,若有若無,彷彿向神話裏的人間仙境一般。
白悅走到梳妝檯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對自己說道:“白悅,今天要加油呦。”
一番洗漱後,白悅背上小包,就匆匆忙忙的向樓下跑去。
“白悅,你慌慌張張的幹嘛去。”白野看着白悅匆匆忙忙的樣子問道。
“我跟一個朋友約好了出去玩兒。”白悅隨口說道。
“喫完早餐再去也不遲呀。”白野放下手中的被子說道。
白悅從餐桌上拿起一塊麪包,又拿起一罐牛奶,笑眯眯的對白野說道:“我先走了。”
說罷,就向門口跑去。
“對了,我晚上有可能不回來喫晚飯了,你不用等我了。”白悅嘴裏咬着麪包片,一隻手換着鞋,支支吾吾的說道。
白野一邊喫着早餐,一邊慢悠悠的說道:“丫頭,是不是談對象了,那天有空帶家裏來,讓哥哥看看。”
“哥,你想多了。我就是約了朋友一起逛街。”白悅解釋道。
“醜女婿總要見丈母孃的。”白野淡淡的說道。
“他纔不…………”
白悅立馬捂上了嘴巴,看着白野傻傻的笑了笑。
白野沒有說話,對着白悅微微一笑,繼續喫着早餐。
出了門的白悅,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輕輕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巴,懊惱的說道:“讓你亂說話,差點兒露餡了。以後跟哥哥說話得留點兒神了。”
白野端着杯子站在窗戶旁,看着院子裏的白悅,不禁笑了笑,喃喃自語道:“臭丫頭,還想瞞着我。”
剛坐上車的白悅,向窗戶旁瞥了一眼,只見白野正站在窗戶旁看着自己,白悅性感的薄脣微微地上揚,露出一側潔白而整齊的牙齒,對白野笑了笑,一腳油門下去,不溜煙兒的跑了。
看着白悅離去了,白野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
“白總。”
“白悅的車出去了。”
“好的,白總。”
“別跟丟了,隨時向我彙報情況。”
“是,白總。”
白野掛上了電話,笑了笑說道:“臭丫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白悅駕着車駛出了東山墅區,向市區方向駛去。白悅的車行離開不久,一輛黑色轎車也跟了上去,白悅從反光鏡裏看到一輛車也駛出了東山墅區,並沒有在意,繼續向前行駛。
車子駛上了公路,白悅將車速降了下來,輕輕點了一下顯示器,放了一首英文歌,瞬間整個車廂裏響起了旋律動聽的歌聲,白悅不禁也跟着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