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送回來了,太好了!”看到被送回來的幾人,琴月音和彪炳女欣喜萬分,當然,她們還是緊跟在我的身後。【 /
“主人!主人!”看到我,小白摸着腦袋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喜悅的淚花。
“小白,過來。”我走了上前,看着安然無恙的傻妞小白,鬆了口氣,目光還無意地在她的胸口溜走了一圈。因爲小白朝我跑過來的時候胸部一抖一抖的,想不引起我的注意都難。
看到走上前的我,那些從車上下來的戴着墨鏡的女人都互相交換了眼色,然後,迅速地把我們給包圍了。
看着包圍上來的女人們,我心頭隱隱感到不安,但是還是裝作鎮定走了上前去。
戴着墨鏡的女人之中,走出了一個穿着斜襟黑色制服,留着刺蝟頭,輪廓分明的女人,那個女人雙手負在身後,面無表情地朝我走了過來。
看到她,我不禁眯起了眼,一般來說,電影裏打扮成這種模樣的女人肯定是大有來頭。
而且從氣質上,我也感覺到這個女人非常的危險,應該是這羣人中帶頭的人物。
只不過,讓我喫驚的是,這個女人並沒有上前來威脅我,而是居然突然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讓我驚訝到無語。
“真是得罪了。我們不知道老闆您原來您是那位大人罩着的人,居然抓了老闆您的人。我們真是應該千刀萬剮,還請大老闆您替我們在鄭大人那邊說幾句好話。免得鄭大人遷怒我們,剁了我們的手。”
聽到這個刺蝟頭女人的話我才明白過來,果然是鄭成雙逼迫她們她們才肯這麼快把人放回來。
雖然事發突然,但是我還是裝出了鎮定的模樣,點了點頭說道:
“我會跟鄭成雙反應的。你們做的還算聰明。要是如果你們真的敢在今天晚上12點殺人的話,你們就完了。”在社會上混了一段時間了,我發現跟人說話就應該往嚇人處說,有時候言語的威懾力比實際行動還要大,因爲語言上的威懾往往會激發人的想象力,而想象出來的恐懼,往往纔是最可怕的。
鄭成雙是藍月兒扶植的人,雖然她還有一座靠山皮考屍,但是明面上她的最大靠山還是藍月兒,而鄭成雙現在已經知道了藍月兒答應幫我三個忙,她知道我也是藍月兒罩着的人,所以她現在也不敢動我。反而是有拉攏我的意思。因爲她知道一旦她下臺了,如果她跟我保持關係的話,我也可以做她的靠山。
藍月兒的幾句話,居然能夠有這麼大的威懾力,這還真是始料未及的。我唯一疑惑的是爲什麼鄭成雙不敢對我下手。其實如果鄭成雙暗中殺了我的話,更容易鞏固她的勢力纔對。至少,她不用擔心我干擾她。難道說,葉青竹假扮的鄭成雙,對藍月兒的恐懼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老闆,請您盡情責罰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敢抓你的人,請您責罰我們!”刺蝟頭女人說着,居然直接脫掉了穿在身上的外套,只剩下了一個白花花的蕾絲胸罩裹着兩個巨大的聖女峯露在外面。
“你們這是幹什麼?”刺蝟頭忽然脫掉了外套,讓我一愣,但是更讓我驚訝的是,其他的幾個戴着墨鏡的女子也全都跪到了我的面前,紛紛解開了她們的外套,半裸着上身虔誠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老闆,請您盡情責罰我們。不然我們沒法向鄭大人交代啊!”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頭發及肩的黑衣女人拿着一根長鞭朝我走了過來。
那名黑衣女把手裏的長鞭遞到了我的手裏,然後和其他人一樣跪在了我的面前,主動地脫下了外套,然後露出了傲人的雙峯,等待着我的“責罰”。
我勒個去這難道也是葉青竹交代的嗎?
看來葉青竹對我的重視程度比她嘴上說的還要重啊,嘿嘿
我手裏握着她們遞上來的黑色長鞭,打量了兩眼。這根長鞭可要比蜘蛛女皇那根細多了,但是越是細的鞭子,有時候打在人身上,痛覺更細膩,反而更折磨人。
“老闆,你怎麼打我們都沒關係,只要你滿意就行!”刺蝟頭也是敬畏地看着我,絲毫沒有抗拒。
看着十來個女人齊刷刷地跪在我的面前,一旁的琴月音也是看傻了眼,小白、彪炳女和那個馬南南更是滿臉不敢置信,都用仰望上帝一般的眼光看着我。
其實我也是有點不敢相信,突然間從被道上的追殺,現在又突然間變成了大佬似的人物,這樣大的落差恐怕一般人都很難一下子接受。
我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
“咳,那我就不客氣了。要是我下手過重”
“沒關係!老闆怎麼責罰我們都沒關係,我們不會皺一下眉頭!”刺蝟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好,那是你們說的啊。”我把手裏的鞭子抖了抖,裝出了一臉兇惡的樣子,然後狠狠地朝着面前幾個裸露着上身的女人身上抽了下去。
啪!
長長的鞭子抽打在了一個肌膚雪白的女人的胸口之上,半裸露的挺翹聖女峯之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痕,那個女人輕“啊”了一聲,但是很快就忍住了,皺着眉頭硬是沒有再吭聲。
啪!
啪!
對於這些道上的黑社會份子,我自然不會客氣,而且我又從蜘蛛女皇那裏學了一點抽鞭子的技巧,於是我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了面前的十幾個女人身上。
一開始的時候,這些女人還是拼命忍着,但是,有幾次我的鞭子力道用的大了,或者是打在了她們的敏感部位,她們還是忍不住會輕“啊”出聲來。
“啊”
“啊”
“啊!”
差不多每個女人身上都愛了我十幾記鞭子,到最後,她們雪白的肌膚上都是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疤痕,雖然因爲鞭子比較細的緣故,疤痕並不怎麼明顯。但是數量多了還是有點嚇人。
“主人,不要打她們了啦。她們沒有怎麼傷害我們的。只是把我們關起來而已。”看到我用鞭子打她們,小白害怕地跑了過來勸我。
我看了小白一眼,看着她純純的目光,這才放下了手裏的鞭子,其實我也不想打這些人,只不過我是爲了做出有點威嚴的樣子而不得已下手的。
“就這樣把,你們都給我起來。這次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至於你們丟失的那些資料,我和鄭成雙已經商量過怎麼賠償了,你們別再找這幾個小屁孩的茬兒了。”
“是的。王老闆的話我們肯定遵從。你是鄭大人的貴人,那些孩子自然也是我們的貴人。只不過就是不知道王老闆和她們什麼交情?”刺蝟頭毫不敢怠慢地說道。
聽到我的話,琴月音和彪炳女都用有些緊張的目光看着我,抿着嘴不說話。
我也是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轉頭對刺蝟頭說道:
“她們是我妹妹。”
“原來是這樣我們真是該死,真是該死。”刺蝟頭唯唯諾諾地說着,居然又扇了自己兩個耳光。“以後我們見到王老闆和你的妹妹一定恭恭敬敬的,絕對不會有別的心思了!”
“嗯。”我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這很好。”
只不過,就在這時,刺蝟頭的眼珠子一轉,說道:
“只不過,您那位患了白血病的妹妹,現在狀況好像有點危急啊。”
聽到這話,我一愣。
“星星她怎麼了?”聽到刺蝟頭的話,站在我身旁的琴月音聲音在微微顫抖,她忽然小跑了起來,跑到了前來的五輛車中的一輛,過了一會兒,她抱着一個小女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