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把你現在的這番話公佈?要是那樣有人查出你的身份,恐怕你不太好過吧?”我試探着問道。【、ka$nzw.
“我對你還有價值。你對我也還有價值。我們合作,利大於弊。”鄭成雙說出了最直接的答案,“而且,要是你真惹毛了我,不管你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皮考屍的黑色之鳥動動手指就能讓你消失。就是羅家的那位大能藍月兒也未必保得住你。”
皮考屍?黑色之鳥?
聽到這兩個略顯生疏的名詞我有點心顫。
黑色之鳥是誰我不知道。但是皮考屍這個詞,我卻是聽說過,因爲在三潭市的時候,清寒曾經告訴過我,我在這個女人世界,除了政府之外,還有三股勢力我最需要提防,那就是:
國際的政府機構,像羅斯柴爾德家族那樣的國際大家族,以及以“皮考屍”爲首的一些地下組織。那些組織也在做一些反人類的祕密實驗,所以,我需要萬分的提防。
所以說這個冒牌鄭成雙的真正背景,居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地下組織,皮考屍?!
“難怪有藍月兒警告你你還敢繼續做一些暗中的勾當你果然不簡單〕後居然還有一個皮考屍。”我嘆了口氣說道。
“呵呵。每個人頭上都得站幾個人才覺得踏實。現在想想,連你都知道我是冒牌貨了,那位大人物扶植了我這麼久,也早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可惜她居然能夠裝聾作啞任我發展到今天,倒是也藏得夠深。在這步棋上,黑鳥倒是輸了藍月兒一步。藍月兒肯幫你三個忙,是她早就有想搬到我的意圖了吧。當初她幫我鞏固在鄭州的地盤的時候,也說過要幫我三個忙呢。呵呵,真是有趣了。”鄭成雙的話,讓我巨震。藍月兒也曾經答應過幫鄭成雙三個忙?
“她給你一個掛墜了吧?”鄭成雙問道。
掛墜?想到藍月兒給我的掛墜,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她給了我一個金色的掛墜。”
“那就對了。看來那位大人是真的寵着你。那掛墜很厲害,羅斯柴爾德家族掌控的私人軍事衛星,能夠在356公裏高的大氣層外射出高能激光,在1秒鐘內射殺地球表面任何一個角落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給你的那塊掛墜,是一個gps定位器。只要你聯繫上她,她完全有能力瞬間殺死任何以你爲中心,半徑1米內想要傷害你的人,誤差不到1釐米。”鄭成雙淡淡地提醒我。
“這這麼厲害?”鄭成雙告訴了我的真相讓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看着我掛在脖子上的掛墜,心裏震撼。原來藍月兒給我的這塊掛墜居然是這麼恐怖的東西。
“那你用過?”
“幾年前。我用過一次。那一次,我被三十六名想要劫持我的人包圍。沒辦法之下,我向那位大人物求助。求助電話纔打完,一道紅光閃過,僅僅是一秒鐘,那些歹徒就在我面前被衛星射線射成了焦屍,一個都沒有留下。那位大人物,就有這麼厲害。”
聽到鄭成雙的話,我的嘴巴變成了o字型。
震撼嗎。可怕嗎。
我一直知道藍月兒有通天的能力,可是,我卻沒有想到她居然強大到了這個地步!能夠輕易殺死地球人的人物這也,太恐怖了一些。這麼說,全世界的人都在藍月兒的掌控之下嗎?
“所以千萬別把羅家那位大人物當成靠山,也別把那位大人物當成高高在上俯瞰人世間的上帝,她幫你實現第三個忙的時候,就開始拋棄你的時候。就像養豬一樣,養肥了,就一刀宰了。她能夠給你想要的一切,也能夠輕易奪走她給你的一切。在這個世界上,人能夠靠得住的,也就只有自己。我言盡於此,念在你我都算是那位大人的木偶的份上,你可以告訴我你要我幫的忙了。說不定,我們能夠成爲很好的合作夥伴。現在我可以當你的靠山。等哪天我跨了,你可以當我的靠山。雖然我也不介意你反咬我一口。”
鄭成雙的話辛辣而直接,讓我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我還是說道:
“今天有一個小偷逃進了歸元寺地下交易所,偷走了一些交易的資料和金錢,在逃跑途中那些資料丟失了,而歸元寺地下交易所裏做生意那些人,抓走了兩個2歲左右的大女孩和4個小女孩作爲人質要求歸還資料才肯把她們放出來。這只是一場意外而已。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讓她們幫人質放出來。要活的。”
“很好啊。攪了我的局,還想要我放人?”鄭成雙聲音非常的陰沉。
“這只是一場意外。如果你要損失的話我可以給你報銷。你給我個卡號,多少損失我給你打過去。”
聽到我的話,鄭成雙那邊暫時沉默了。
“那就這些?”鄭成雙的聲音顯得很平淡而不屑。“那些小女孩跟你什麼關係?你圈養的小寵物?”
“跟你沒關,你放不放人?如果不放人,當我電話沒打。”
“這算是威脅我嗎?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她們把你的那些人都殺了?”鄭成雙譏諷着道。
“”我沉默了,的確,以鄭成雙的瘋狂,她要殺了小白她們,也的確不算太難的事。
“如果你那麼做,我就跟羅家那位大人物通風報信一下。我想她應該不會高興你揹着她繼續做這種事的。而且,我想幾個小孩子還不至於讓你我之間決裂。”
“我很任性的。”鄭成雙陰狠地道。
“我覺得不像。至少我覺得你沒那麼孩子氣。”我愣了一下,回答道。
“說話有點力度,不過我喜歡。就這次的小交易,不過是一個電話的問題。”鄭成雙的語氣突然又隨和了起來,“話說回來,你不想知道我的真名?”
“你會告訴我嗎?”我對着手錶手機問道。
“葉竹青。這是我的真名,你好好記住。十七年來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人,除你之外,不超過十人,其中有九個已經死了。”鄭成雙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陰柔,卻反而給我一種強烈的恐懼感。我的心頭有些發憷。
葉竹青這纔是這個冒牌鄭成雙的真名嗎?我的心臟砰砰跳動着,突如其來的真實感覺,讓我幾乎喘不過起來。原來真正的鄭成雙,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別告訴萌萌你在利用她。葉竹青。”我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這點就放心吧。我會做一個賢良而稱職的好母親的,”葉青竹用陰柔的聲音說着,“我也會繼續擴大我在河南的勢力。夾在朱星雲大人和藍月兒之間,我真的很累呢。不過時間是擠出來的,人的價值,是靠無數有眼光的人的競相拉扯扯出來的。趁你還是唯一一個男人的時候,多被人扯扯吧。那很能滿足你的虛榮心。要是萌萌給你生了個男娃娃,呵呵,你可得貶值了呢。記住,現在你已經欠了我兩份人情。”說完,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了聲音,我甚至還來不及說出下一句話,葉青竹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我舉着手,看着手錶手機上的號碼顯示,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
從來沒有一天,我的心情這麼複雜,這麼驚駭過。
人情如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紫蝶說過的這句話,真的非常值得玩味。
當我打完電話後,我緩緩地走下了樓梯,琴月音和彪炳女已經站在樓道口滿目憔悴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