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動地的激流,從山體的裂口中傾瀉進萬丈深淵,水流注入黑色的無底深壑,湧溢迸濺出沸騰的水氣一樣的水花。【、ka$nzw.連綿不斷的綠波發出雷鳴般巨聲傾瀉而下,濃密而晃動的水簾經久不息地發出響聲,水花向上飛濺,湍流與喧囂聲使人聞之心凜。沖刷着谷底森林的水浪,發出的宛如怒吼的隆隆響聲。
夜晚的黃蓮山脈空氣清冷,我們站在裂谷的邊緣,聽着谷底傳上來的隆隆水聲,感受着山體的震動,心蕩神馳。
山體的水聲持續了幾十分鐘都沒有停息,而且好像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從浩大的聲勢看來,山上傾瀉而下的湖水至少要把裂谷淹沒十幾米纔有可能停息。
“還真是恐怖啊,才炸開了一道水閘而已,居然會變成這麼恐怖的洪災。”
“這是連鎖反應吧。只要水壓夠大,只要一個很小的缺口也會被無限地擴大的。”清寒說道。
“不知道那些流匪逃出來了沒有。”
我們一幹人在裂谷外呆了很久,唸唸有詞,裂谷裏的景象讓每一個人都震撼不已,雖然是夜晚周圍漆黑無比,但是憑藉着月光我們還是能夠大概分辨出谷裏的瀲灩水光。
對於我來說,這不算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場面,在日月村的時候我就見過像雪崩那樣浩大的自然災害,不過現在親眼見證又一次的天地災難,還是感到無比的震撼。
差不多在谷外站了一個小時後,我們靜下了心來,考慮後事了。黃金城現在被水淹沒了,暫時是不用擔心被任何人給搬走,而女流匪也是走投無路,掀不起大風大浪了。而現在我們也是逃出了蜘蛛女皇的控制,我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離開這裏,然後找個地方養傷。
就在我們站在裂谷邊上考慮下一個要去地點時,猥瑣妞她們的軍事對講機就響了起來,猥瑣妞急忙接過了對講機接聽了軍情。
“陳司令已救出來了?是,瞭解!報告秦司令,我們跟隨蜘蛛女進入了黃蓮山脈西北部的森林,在那裏發生了激戰,現流匪頭目蜘蛛女皇thanhlan已在黃蓮山脈的裂谷中被炸藥炸死,我們先遣小組已經成功擊殺34名流匪,其餘數十名流匪正在黃蓮山脈一帶逃竄,我們已救出了兩名被流匪扣押的中國人質,身份等待確認。我們小隊受了一些傷,希望本部派車前來接應!”
猥瑣妞似乎是接到了上級的報告,現在她匆匆忙忙地把蜘蛛女皇已經被炸死的消息報告給了上級,其實猥瑣妞應該早一點報告這個消息的,但爲了黃金城不提早被人知道,所以才延遲了報告的時間。
報告了軍情之後,猥瑣妞轉頭對我們笑道:
“大家可以安啦~流匪沒戲唱了!搞定了,大溼胸已經救出了陳司令,中央派遣的兩個師的軍隊已經包圍了蜘蛛女的基地,經過之前幾個小時的交戰,已經當場擊斃了幾百名流匪,剩下守在基地裏的流匪也已經是甕中之鱉,該死的流匪猖獗不了多久了。嘿嘿。”
聽到猥瑣妞的報告,衆人自然甚是欣喜,而我更是驚訝,沒想到在我們在谷底和蜘蛛女皇糾纏的時候,中**隊也是動作迅速,如火如電,和流匪展開了圍剿行動。而且還是大獲全勝了。
“蜘蛛女皇的基地被攻佔了?”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當這個消息傳到我的耳裏時,我還是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豈止是攻佔,在救出了林司令那些被蜘蛛女抓走的俘虜之後,現在流匪的基地已經被軍方用高爆燃燒彈轟炸成了廢墟了,主基地所在的洞穴也被炸塌了,大量的流匪都跟老鼠似的被困在了基地洞裏。蜘蛛女把基地建在地下是很聰明,不過現在蜘蛛女自己也阿門了,剩下的小嘍羅也鬧騰不起來了。”
其實我是想說,哪怕蜘蛛女皇在基地裏,估計女流匪的結局也不會有多少改變吧∠竟流匪終究還是流匪,僅僅幾萬人組成的地方集團是不可能和一個強大的國家比拼實力的。
不過我終究是沒有說出口。我的腦海裏滿是火爆女突入基地營救那個姓陳的少將的景象,雖然我不知道火爆女做了些什麼,但是想來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裏她們應該不比我們輕鬆吧。
有了自己妹妹的消息,清寒自然是向猥瑣妞詢問了自己妹妹的情況,當得知自己的妹妹不但平安無事,而且還成功營救出了被女流匪們俘虜的少將之後,清寒也是大鬆了一口氣。
“這真是喜訊連連啊,哈哈。”賊眼女忍不住說道。
“嘿嘿,看來流匪們都要完蛋了,那我們也”猥瑣妞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我們等人,說道,“可以回軍區的療養院養傷去了擦,老孃快餓死了。”
回軍區。
猥瑣妞的提議在我的心頭微微掀起了浪花,在過去一個星期暗無天日的時光裏,我曾經無數次產生過回軍區的念頭,我不知道多少次祈求上天能夠讓我離開離開蜘蛛女皇的束縛,讓我回到軍區沒想到,現在這個夢想居然成真了。
想到我一開始出來的軍區,我真是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聽到可以回去了,大家也是重新振奮了起來。
“反正黃金城總歸是咱們的了,咱們就回去喫他一頓,睡個大頭覺再說吧!”
猥瑣妞的話還是很有煽動性的,她那樂觀的語氣讓所有人的情緒一直高漲,在猥瑣妞的提議之下,我們都贊成了一同回到軍分區去養傷。
包括獨眼女也和我們一起回到了軍區。獨眼女雖然曾經是軍火販子,但是她以金盆洗手,並且透露蜘蛛女皇軍事基地所在地爲條件,獲得了軍方的赦免權,還擔任了軍區的戰時軍事情報顧問。
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不清楚爲什麼獨眼女能夠和猥瑣妞她們一起來救我。可以說,獨眼女在軍方對流匪的清剿計劃中,也是一步非常關鍵的棋。
就這樣我們穿越了裂谷外的森林,來到了森林的邊緣,那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是飢腸轆轆了,不過,想到能夠打道回府回到軍區,我們還是振奮無比。
我們在森林外的越野車上休息了一段時間,因爲大多數的流匪不是死在裂谷裏就是四散奔逃了,所以她們的越野車自然也成爲了我們的物品,我們就在森林外等待軍方的人前來接應。
差不多又是休息了幾個小時後,森林外終於出現了三輛前來接應軍車。
軍車上下來了十多個女兵,爲首的是一個有着一頭火紅色的短髮,身材極度火爆的女軍官。
“豔豔?”當看到從軍車上下來的人時,站在原地的清寒再也按捺不住了。
而從軍車上下來的火爆女看到了站在越野車外,滿臉激動之色的清寒,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驚異和動容之色。
“姐?!”
看到清寒,火爆女終於忍不住,一路從軍車前衝了過來,一直跑到了清寒面前。
兩個有着極度相似容貌的姐妹,終於在這樣的場合下重逢了。
清寒和火爆女激動地對視着,兩個人是親姐妹,感情自然不用說,這麼久沒有看到對方,她們心裏的話自然是多如海潮,清寒和火爆女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就算是堅毅如火爆女,此時此刻也是激動地差點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