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寒的話,我們臉上原本的緊張和呆愕,漸漸地轉爲了驚異、愉悅和狂喜。【1者來實地考察估計價值和真僞,然後審覈我們這些第一批尋寶人的身份u第一次審覈要嚴格多了,當然,這是在確認我們爲第一批發現者的前提之下。而且第二批審覈也有好處,那就是審覈結束之前,我們可以向國際古蹟協會僱傭一批最多5人的‘護寶小組’來保護古蹟現場,免受外人的偷盜和搶掠。”
“護寶小組?”
“嗯。請動護寶小組的條件是要把所得寶藏的百分之一的資金給她們。”
“我靠,百分之一?那如果按照黃金城的價值來算,豈不是相當於1億了?”
清寒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只靠我們也守不住這座黃金城。而且百分之一的資金也總比那些在中國境內出土的古文物被國家充公的好。”
清寒的頗有道理,大家思忖了一陣之後就點頭表示同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裂谷的深處卻是傳來了轟隆隆的震動聲,而連帶着,整座裂谷和黃金城都是震動了起來。
“什麼聲音?”
裂谷深處傳來的聲音讓大家都抬起了頭,環顧四周。那聲音好像是從山體之後傳來的,那聲音彷彿是野獸的鳴動,又像是冤魂的哀鳴,讓人聽了就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毛骨悚然。
最後還是清寒也回過了神來:
“糟了,是山頂湖水下漏的聲音!大家離開山谷!這裏馬上就要被水淹沒了!”
“啊?”大家全都瞠目結舌。
“清寒,你不是說山頂的湖水乾涸了嗎?爲什麼現在又下漏了?”我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剛纔可能是因爲年代久遠的關係,山頂水庫通到裂谷底端的路被巖石什麼的堵住了,但是現在可能巖石被水壓衝開了,所以水又漏了下來!”清寒有些倉皇地說道。
“去,怎麼會這樣?那黃金城怎麼辦?”
“黃金城也會被水淹沒。不過我們以後可以派遣人員下水打撈,黃金城還是逃不掉的。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得走了!”
清寒的話音纔剛落下,我們就聽到了裂谷靠山一側的地方傳來了轟隆隆的水聲,好像是山體內的地下水徹底擠壓出了山體,沖刷到裂谷內部來了。
山體內傳來的隆隆水聲讓我們的心都懸了起來。
“那這些流匪怎麼辦啊?”小白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那些被捆綁在黃金城下的角落裏的女流匪們。
被小白這麼一問,我們都愣了一下,如果這裏被水給淹沒了的話,恐怕這些女流匪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雖然流匪是敵人,但是面對死亡,如果我們棄之不顧的話就多少喪失了人的本性,我皺了皺每天,說道:
“給她們一把小刀,讓她們自己想辦法逃出去吧。”
我這個提議讓大家略微一怔,但最後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畢竟女流匪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要救她們是不可能。於是猥瑣妞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短刀丟在了那些被捆綁在黃金城下的女流匪們面前,當然,她們的其他武器都已經被我們給沒收了。之後,我們又撿起了探照燈,打算逃跑。山體內傳來的水聲越來越恐怖了,雖然因爲現在已經是晚上,我們看不到從山體內傾瀉而來的巨大洪流,但是從聲音我就可以斷定,那水流的規模應該不亞於一道大型瀑布,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這裏就會被吞噬,現在我們必須趕緊逃跑。
這座大裂谷的地形近似於一個倒置的梯形,雖然地形開闊,但是一旦有水,裂谷內部就很容易被灌滿。
“我們快離開這裏吧。”清寒道。
“嗯。”事不宜遲,我們隨便撿了一些隨身的物品,順便還帶了幾塊掉落在地的金磚,就拔腿跑了起來。
“靠,真是倒黴透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黃金城,這裏還得被水淹!”猥瑣妞一邊跑一邊抱怨着。
“別說了啦,被淹沒了也是好事,至少那些盜賊和流匪很難和我們來爭搶黃金城的所有權了!”賊眼女樂觀地道。
“大家跑快點,從聲音來看,我擔心山壁已經開了一個大口,恐怕山頂的湖水會全都灌進這裏!”
清寒一邊在前頭開着探照燈指着路,一般催促着我們一羣人逃跑。雖然黃金城價值連城,但是再價值連城也得有命享受纔對,要是沒了性命,什麼都是空屁。
雖然四周漆黑一片,但是通過裂谷總共也就只有一前一後兩條道路,所以我們還是很容易辨別方向的。
可是,因爲四週一片漆黑的緣故,我們根本無法辨別哪裏是鱷魚所在的沼澤,哪裏是平地,要是我們一不小心踏入鱷魚聚集地就完蛋了。
當我們跑到了第一道沼澤前的時候,大家都被迫停下了腳步。
“大家等一下!前面是鱷魚池,裏面有很多鱷魚要是不小心的話,恐怕我們會被鱷魚包圍”清寒停下了腳步,有些焦躁地說道。
“沒關係,有偷窺神器在,啥鱷魚都不用怕!”猥瑣妞打消了清寒的憂慮,猥瑣妞說着,就從她身上攜帶的揹包裏拿出了一個頭盔,然後戴到了頭上,我定睛一看,認出那個頭盔正是當初火爆女給我們的有着紅外線透視功能的頭盔。
“要不是這個東西,我們又怎麼能跟你們到這裏來呢?”
對了,用紅外線透視儀的話,的確可以在黑暗中看清周圍的景物。
“紅外線透視頭盔?太好了,高海心,那就麻煩你們幾個帶路了。”
“嘿嘿,大家跟緊了!掃描到鱷魚的地方我會通知你們!”猥瑣妞開啓了紅外線透視功能,帶頭在前面跑着,一邊跑,一邊給我們提醒。
“別走右邊,那邊有三隻鱷魚!”
“走左邊”
“往右!”
“”
有猥瑣妞的“偷窺神器”的紅外線透視功能,我們很輕鬆就繞開了鱷魚聚居的沼澤地帶,然後一路朝着裂谷外奔跑着。不過那些女流匪沒有紅外線透視儀,我就不知道她們會有什麼下場了。
當我們氣喘吁吁地跑出了黑暗森林時,恐怖的洪流已經把裂谷裏所有的平地都淹沒了,不斷滿上來的洪水已沒過了我們的腳跟。要不了多久,恐怕這座裂谷真的會被淹沒成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泊。
不過,就在洪水滿上了裂谷的底部時,我們終於還是跑到了裂谷的盡頭,然後順着來時的山坡一路跑了上去。
“快!”我催促着大家,所有人都拼了命地把腿跑,我聽到後方山體滑坡和崩裂的聲音,估計是山壁承受不住水壓的衝擊而導致裂縫擴大了。
我們一撥人浩浩蕩蕩地順着斜坡跑出了裂谷,一直當我們跑出了裂谷時,才終於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都喘着粗氣,大汗淋漓。
“我們逃出來了。哈哈。”賊眼女站在裂谷的邊緣,慶幸地笑着。
“孃的,嚇死老孃了。差點就被淹死在裏面了。”猥瑣妞也是悻悻地說着。
裂谷外的山風吹亂了我們的頭髮,我們齊齊地站在裂谷之外聽着裂谷下方的轟鳴水聲,胸口起伏。
“這下是真的結束了。”我站在裂谷邊緣,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蜘蛛女皇也好,金毛巨獅和紫蠍女也罷所有的一切,我們留下的那些噩夢般的回憶,就這樣被大水淹沒在了谷底。
永遠也不會重現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