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傾心之墜,是我最心愛的人送給我的定情之物。燕雲,你最好不要打它的主意。如果你膽敢毀了它,相信我,我一定會找你拼命!”
看着燕雲不懷好意的目光,雲舒冷冷地開口。“傾心之墜”彷彿能夠感覺到雲舒的維護之情,光芒越發柔和地將雲舒緊緊地籠罩住。
“傾心之墜?”
燕雲臉色變了變,突然想起某種傳說。傳說“傾心之墜”是雪族的鎮族之寶。難道亦如風竟然是雪族的人?而據南紹皇室的祕典上記載,神祕的“天之國”好像就是雪族的延伸……
“舒兒,看你這樣子莫不是中了媚藥?”
燕雲看着雲舒臉色潮紅,喘着粗氣的樣子,心中忽然一動。看來龍天傲和他們一樣,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不介意犧牲自己爲雲舒解毒。管他亦如風是不是雪族的族長,“天之國”未來的王?只要雲舒成了他的人,不管亦如風是什麼人,他都不再忌憚。
“沒錯,我是中了一種叫做‘夜鴛鴦’的媚毒。但是,不勞你費心,我暫時還承受得住。”
雲舒一眼就看破了燕雲的企圖。她既然已經拒絕了龍天傲,又怎麼會讓燕雲得逞。她雖然沒有很嚴重的“處女情結”,但是潛意識裏還是希望將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燭夜,留給自己最心愛的人。
“舒兒,男歡女愛可是件很美妙的事情,你又何苦急急地拒絕燕某呢?放心,燕某一定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初夜的……”
燕雲靠近雲舒,在雲舒耳邊吹着氣,曖昧地開口。
“燕雲,走開!再不走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雲舒艱難地躲過燕雲有意挑逗的雙手,疾言厲色地開口。
“舒兒,放心。燕某一定會很溫柔的……”
燕雲看着因爲身中媚藥而顯得格外嬌柔和美麗的雲舒,一雙眼睛越發迷離……
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燕雲的話越發溫柔和……急切了。此時的他,亦好像中了媚藥般全身灼熱難安,恨不得……恨不得將雲舒狠狠地包入懷中……
面對燕雲有意的挑逗和情動,雲舒卻不再理會,閉上眼睛,專心地運行着體內的“素女心經”。“傾心之墜”配合着,散發出更爲強烈的光芒。
“哎喲,好疼!”
看着雲舒閉上眼睛,燕雲還以爲雲舒已經默許了他的行爲,不禁得意地撫上雲舒……
不料,“傾心之墜”散發的光芒看似柔和無害,可是卻像一層薄薄的牆壁成功地阻擋住他對雲舒的“親熱”……
不僅僅是雙手受到限制,燕雲更感覺到腦海中也傳來一陣猛烈的刺痛感,那種感覺太痛,痛得讓他忍不住喊出聲來。
“雲舒,你……你會妖法?”
燕雲不知道“素女心經”的事,怎麼也不敢相信這麼詭異的事實。他唯一的解釋就是莫非雲舒會“妖法”,要不怎麼龍天傲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到雲舒呢?
“燕雲,我說過要你自重的。”
雲舒並沒有解釋,只是睜開眼睛冷冷地開口。有了“傾心之墜”的幫助,她輕鬆多了。而且,離開了皇宮,離開了龍天傲,那“夜鴛鴦”的發作似乎也沒那麼頻繁了。
“舒兒,即使你會妖法,燕某也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是嗎?”
看着雲舒的冷靜自持,燕雲忽然展顏一笑,這一笑,彷彿清冷的月亮忽然染上了熱情,如春日的太陽,不溫不火,卻足以讓人感覺溫暖。
他就不信,以他的容顏還誘惑不了一個小小的雲舒。
但是,他好像忘了,從一開始,他就在有目的地接近誘惑雲舒。可是,雲舒卻從來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過!
“燕雲,如果你真的不怕死的話,我隨時恭候你的‘騷擾’。”
雲舒不以爲然地說道。她相信“素女心經”的威力,相信那種頭疼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忍受的了的。如果那種頭疼不是特別厲害的話,不僅僅是龍天傲,就是那個趙驥,當初就不可能放過她。
“燕某還真不相信。”
燕雲不死心地再次湊上來。可是,這次他甚至還沒來的及接近雲舒,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再次襲上了他,無論他怎麼運功壓制都不見效。
直到頭痛欲裂,實在支持不住,燕雲纔不得不離開雲舒。燕雲發現,一離開雲舒,那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不死心的他反覆試驗了好幾次,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老老實實地坐到一旁,無奈地看着雲舒竭力和“夜鴛鴦”相抗衡的樣子。
“舒兒,如果說燕某已經回答出了你提出的那三個問題,你是不是就會心甘情願地嫁給本太子爲妻?”
燕雲忽然想到亦如風給他的那三個答案,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問道。
“你知道那三個問題的答案?”
這一次倒是輪到雲舒驚訝了。她以爲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三個問題的答案的,除非……
“什麼東西明明是你的,卻被別人用得最多?答案是你的名字。對不對?”
燕雲試探地問道。雖然他覺得這個答案很簡單也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對。沒想到這種問題都讓你給回答出來了。”
雲舒的聲音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太明顯的興奮。因爲她知道,如果這三個問題真有人能夠回答出來的話,只有一個人……
“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不三不四,第三個問題的答案是死都死了,還救什麼救。對不對?”
雲舒的肯定讓燕雲好像看到了某種希望,雖然這三個問題並不是他回答出來的。但是,兵不厭詐。只要這些答案對他有用,他又何必告訴她這些問題是誰回答出來的呢!
“你的回答都很正確。不過,我卻不可能嫁給你。因爲這些問題根本不是你回答出來的。”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雲舒心情很好地提醒着他。
“你怎麼知道這些問題不是我回答出來的?難道有人已經回答過了?”
燕雲不死心地問。他明明記得亦如風說過,雲舒並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這三個問題的事。難道是亦如風騙了他?
“沒有。這些問題迄今爲止你是第一個回答的。但是,據我所知,這三個問題這世上只有一個人回答得出來。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亦如風。燕雲,我沒有說錯吧。這些問題的答案是他說給你們聽的吧?”
雲舒笑眯眯地問。聽到這個消息,體內的“夜鴛鴦”都似乎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只有亦如風有一個“穿越”的老爹,所以,他知道這三個問題的答案一點都不奇怪。
“雲舒,你……你是不是早就將這三個問題的答案告訴過亦如風?”
燕雲不甘心地問,他纔不相信他們都回答不出來的問題亦如風就可以回答出來。
“沒有。如果說我和風哥哥心有靈犀,你信不信?”
雲舒笑了。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挺會苦中作樂的。
“心有靈犀?”
燕雲卻沉默了,他記得上次亦如風說出答案的時候也說過“心有靈犀”四個字。難道,真的只有他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第二天一大早,京城再次戒嚴,所有的城門只準進不準出。
可是,東城門,那個通往南紹國的城門剛一打開,兩匹神駿的馬在守城門的士兵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如輕煙般衝過。
亦如風騎着踏雪,飛雲緊跟着踏雪,一個人兩匹馬就這樣衝過東城門往南紹國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