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談笑間擊退張遼的張素素,終究也不是擁有青丘九尾狐全部妖力的張寧的對手,當丞相府上的侍衛聽聞動靜趕來時,張素素已被張寧制住,一手搭在命門。
可以說,張素素的生死,已在張寧掌控之中。
“閣下好大的膽子,還不速速放開丞相大人!”府上的侍衛將挾持着張素素的張寧團團圍住,出言呵斥,卻不敢輕舉妄動,唯恐眼前的膽大女子傷了張素素分毫。
然而張寧可沒那麼多時間去理會這些凡夫俗子,在瞥了一眼面色漲紅、胸口起伏不定的張素素後,冷冷說道,“叫他們退下!”
“都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不得入內院!”張素素沉聲對屋內的侍衛喝道,畢竟在她看來,這些侍衛對於降服張寧一事根本沒有任何助力,要對付眼前這個女人,恐怕至少得五位武神聯手纔會有點勝算。
啊,只有叫來呂布、董卓、孫堅、張角四名屍鬼,再加上自己,才能制服眼前這個女人,然而不巧的是,董卓此刻身在青州監視夏侯惇,孫堅又被他派往汜水關監視曹仁,許都僅僅只有呂布與張角在,單憑他二人,恐怕未必能拿下張寧。
更何況眼下是白晝,陽氣頗盛,屍鬼難以行動,即便是呂布、張角這等人物,也難發揮十成十的力量,即便來了,恐怕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見張素素叫自己等人退下。衆護衛面面相覷。雖說有些不解,但終究不敢違抗,逐一退了出去。
望着最後一名侍衛消失在自己內院的走廊深處,張寧轉過頭來,望着張素素,淡淡說道,“服氣了麼?”
這賤人,比起三年前更強了幾分
張素素心中暗罵一句,但是事已至此,即便是她。也不得不屈服。
“他被我藏在密室”
張寧聞言眼眉一挑,緩緩放開了張素素,一把將其推開了幾步,冷冷說道。“帶我去,休要耍什麼花樣,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小姐,您怎麼樣了?您沒事吧?”侍女依兒慌忙跑了過來,扶住了張素素。
對於方纔張寧與張素素的妖術比拼,這個小丫頭顯然是看傻了,甚至連張素素被制住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此刻,這才稍稍回神。
“”
張素素捂着胸口微微搖了搖頭。任由依兒攙扶着,只見她此刻面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你這個惡女人,爲何要打傷小姐?”依兒憤怒地瞪着張寧,然而在見到她望向自己時,卻又忍不住驚恐地低下頭去,生怕眼前這個比張素素還要厲害的陌生女人一怒之下殺死自己。
但是這回,她猜錯了,張寧只是感到有些驚訝罷了。
驚訝這個看似十七八歲的小丫頭,竟然會與張素素如此親近。
“帶我去你那密室休要耍什麼花樣!”張寧再次重複了一遍。
張素素皺眉望了一眼張寧。無奈之下只好讓依兒扶着,走到了書架上,只見她伸手將擺在書架上書抽出幾本,調換了一下位置,忽然間。南面那堵本來掛着畫像的牆壁,忽然間變作了一條走廊的入口。
“好個障眼法!”張寧忍不住輕聲讚歎。畢竟那堵牆連她也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哼!”張素素聞言冷哼一聲,在依兒的攙扶下走入了那條略顯陰深的走廊,張寧緊跟其後。,
走廊彎彎曲曲、彎彎曲曲,越走越深,大抵走了足足幾百來步,眼前這才豁然開朗,那是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長六、七十步,寬四十餘步,高兩丈餘,而在西南角的榻上,陳驀正躺在上面,依舊昏迷不醒。
張寧瞧見,幾步走向陳驀,在探了探陳驀的脈搏後,略感驚訝地回頭望了一眼張素素,因爲她發現,陳驀的境況要比一個月前在漢中的時候明顯好上許多,很顯然,這是張素素的功勞。
或許是注意到了張寧目光中那幾分古怪,張素素忍不住問道,“你看什麼?”
只見張寧輕笑一聲,搖頭說道,“我只是感覺意外罷了,沒想到,你竟然會顧念舊情,想辦法救他”
“哼!”張素素冷哼一聲,把頭一撇,並不說話,顯然她對於方纔張寧打傷自己一事,始終耿耿於懷。
見張素素不說話,張寧倒也不在意,放眼四周,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只見屋內的擺設、懸掛的衣衫,大多爲女兒向,尤其當她注意到桌案上擺着衆多道家書籍、以及許多寫滿了文字的白紙時,心下頓時明瞭。
這裏,必定是張素素研究道術的密室。
不得不說,張寧猜對了,這正是張素素鑽研她幼年時所觀閱過的那六卷天書的地下密室,除了她以外,沒有人知道這裏,就連當初建造這個密室的工匠,也被張素素逐一滅口。
也是,三卷六冊天書,那是關乎天道的大事,心思縝密的張素素,又豈會將它泄露半句?
隨手拿起桌案上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張,張寧粗粗看了幾眼,憑她的能力,豈會不知那些紙張所寫的東西都是上乘的道家法術?而其中有些道術,張寧別說不會,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
在放下了手中的紙張後,張寧輕聲說道,“叫那個小丫頭出去吧,我有話對你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哼!”張素素冷笑一聲,譏諷說道,“你當然不敢,因爲能救他的,只有我!”說着,她轉頭望向依兒,輕聲說道,“依兒,你先出去,這裏的事,莫要對任何人言道!對了。關上房門。吩咐下去,誰也不得入內,誰敢擅自闖入內院,格殺勿論!”
“這”依兒爲難地望着張素素,忍不住望了一眼張寧,顯然,她是有些擔心張素素,畢竟在方纔的交手時,張素素顯然輸了不止一籌。
見依兒如此擔心自己,張素素難得地露出了幾分笑容。撫摸着依兒的腦袋,笑着說道,“去吧,她不敢拿我怎樣!”
“是”見張素素這麼說。依兒這才點點頭,順着來時的走廊,出去了。
見依兒離開,張素素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畢竟這間密室裏,有許多密不外傳的道家祕密,事關重大,即便是自己貼身侍女,張素素也不想泄露。-書_吧(..)
而等張素素轉過頭來時,卻發現張寧正好奇地用手去撥那些門窗。見此,她淡淡說道,“別費力了,都是封死的,這裏距離我那寢居,至少二十來丈!”
原來,這間密室,竟是建造在張素素寢居底下二十丈的位置。
“原來如此,”張寧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又望了一眼四周後。發現沒有唐馨兒的蹤影,遂問道,“唐姬呢?”
“她被我扣在府中客房,怎麼,要見她麼?”張素素淡淡說道。最後四個字,充滿了譏諷。譏諷張寧直到如今纔想起唐姬。,
張寧忍不住俏臉一紅,有些尷尬地說道,“見自然要見,不過也不急在一時,我且問你,你找出救治陳將軍的辦法了麼?”
見張寧的前半句話含糊不已,張素素冷笑幾聲,幾步走到榻旁坐下,撫摸着陳驀略有幾分紅潤的臉龐,忽然間長長嘆了口氣。
“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麼?”見張素素如此表情,張寧不由心中一驚。
只見張素素微微嘆了口氣,皺眉說道,“小驀當初一連服下數顆二伯所煉製的養氣除穢丹,本該當時便死,好在他吉人天相,雖陽元大損、卻命不該絕,只是烏巢一戰,他精疲力竭,終究難逃一個死字這幾日來,我每日爲他渡氣,但終究難除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