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新生 第三十三章 合作
“嗯，我知道了。”褚璣喝了口咖啡：“下午我們一起去，讓蘇荻在公司看着。我想今天向蓁蓁應該會過來一次，一分錢都不要給她。要不還以爲我們真的於心有愧，要是想鬧的話由着她去鬧。不要攔着，我看她能玩出個什麼花樣來。”
“你就真不擔心她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她的態度越來越強硬，瞿瀅有點犯嘀咕。如果是別人的話，是不是會擔心向蓁蓁最後窩裏反，把這件事抖落出去。可是這位倒好。居然鼓勵她去鬧。
“新聞發佈會已經召開了，新片也發行了。就等着上映了，這時候向蓁蓁鬧的話別人都會以爲她是想要藉此出頭，只怕到時候灰頭土臉的人是她。而且在自己公司裏面鬧出這樣的事情，還有哪個公司敢要她？我們公司不要的人，我想最起碼五年以內不會有人要她。她要是能夠權衡利弊的話，下午來跟蘇荻談條件肯定是低聲下氣有話好好說。到時候就看蘇荻怎麼辦了。我已經把底線告訴她了，怎麼處理就看向蓁蓁自己還想不想混下去了。”褚璣笑笑：“不會是已經按下去了，自己把這件事在鬧出來吧？笨到這個樣子，不用做演員了，直接去醫院查查智商還是最要緊的事情。”
瞿瀅忍不住笑起來：“我也是覺得奇怪，那天晚上她來找你的時候，一開始就像是常勝將軍一樣仰着頭進來，出去的時候怎麼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我說中了她的心事，女人心事太多的話顧慮就會很多。尤其是像這樣的女人，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自己做了這種事還被人知道，最後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有。”褚璣把桌上的東西裝進了手包：“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喫完飯就過去。”
“快過年了，外面喫飯的地方都關門了。”瞿瀅苦笑：“昨晚回家晚了，本來說在外面喫的，結果發現什麼都沒得喫只好回家做。”
“嗯，這是件很麻煩的事情。”褚璣深以爲然：“我們家阿姨也回家去了，每天都是我們自己做飯。回去晚了，就看見臭小子跟在後面要喫的。”
“戈先生做飯？”瞿瀅不意外褚璣做飯，她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不過戈幀明鑽廚房的樣子還是很值得期待。
“不做飯喫什麼，我是可以餓死不喫的。他做不到。”褚璣攤手：“有時候我回去的時候，什麼都有的喫了。味道不好我都忍了，臭小子不答應。”
“你說的事情我都不敢相信，怎麼他還會去做飯？”瞿瀅不可置信地進了褚璣的車，看着她熟練地戴上墨鏡：“這件事要是被他的粉絲知道，恐怕都要尖叫。”
“尖叫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褚璣無所謂地表情：“難道明星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還是覺得這些人比自己多長了一隻眼睛？你在這個圈裏久了，還不覺得這種事其實很無趣，尤其是那些鍥而不捨追星的人，有時候狂熱得都好像是強迫症一樣。”
“能不能當做是隻緣生在此山中呢？”瞿瀅看着不斷倒退地行道樹：“好像我第一次看到戈先生的時候，就是覺得他是個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人，到現在都沒覺得有什麼改變。就算是你說的這樣，我還是覺得跟我想的差別好大。”
褚璣心裏嘀咕了一句，因爲這是我男人，當然會讓別人覺得有距離感，要是每個人都覺得好親近那還得了？
“到了。”褚璣的車開得很快，瞿瀅覺得沒過多久就到了京劇院的辦公樓外。
“說話。”褚璣的電話一下響起來：“嗯，下午到京劇院談合同。”
“不用來接，我到時候回去就行。”褚璣微微皺着眉，從昨天知道要來京劇院談事情就是這麼婆婆媽**，一定要來接自己回家。難道以爲自己會被人欺負？
“隨便你，這麼冷多穿點。”褚璣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就跟個婆婆媽媽似地，什麼事兒都不能叫你知道。好了掛了。”
“接你下班？”瞿瀅在旁邊聽到了，頗覺好笑：“還真是細緻。”
“在家裏不想做飯，非要帶着臭小子一起出來。我就鬧不明白了，這外面的飯就這麼好喫？”褚璣拿着包下了車：“直接到他們會議室？”
“是的，我先打個電話上去。”瞿瀅飛快撥打着電話：“他們有點像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想爲了這次合作演出的事情，肯定是盼望很久了。”
“還要能合作的成纔行。”褚璣絲毫沒有一定會合作成的樣子：“北京這麼多京劇演出單位，我想隨便是那一個都會願意合作的。他們也只是其中之一，我做了好幾手準備在裏面，要不然絕不會在國內停留這麼久。法國那邊的分公司在籌備中，因爲這件事只好暫時擱置。估計我的交流期也因爲這個要延長不少。”
“我還是覺得你在國內好些，這邊的工作關係還是要順手一些。”瞿瀅緊跟着她：“而且這邊的語言交流也沒有那麼多文化禁忌。”
“國外工作要單純不少，那邊很多事情都不用我去處理。不像這邊，有一點處理不到都不行。”褚璣撇嘴：“人際關係在國內格外重要，法國那邊如果不是很熟的朋友，生意上不需要太多的人情往來，這樣就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的確是個很麻煩的事情，中國本來就是一個人情社會。很多東西都是無法避免，畢竟已經存在了這麼多年，而且還將長期存在下去。”瞿瀅跟在她身邊，可以隱隱約約聞到那股優雅的香氣，褚璣身上的香水總是讓人聞起來很舒服：“這件事我想你比我會更清楚，畢竟你在其中遇到的事情比我多得多。”
“所以我很無奈，但是也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褚璣跟她一起進了電梯：“不是說本意如此，取捨很重要。公司的大局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褚小姐你好，很高興能夠在這裏見到你。”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打扮還算不錯的女人，褚璣看了眼瞿瀅。瞿瀅笑起來：“褚小姐，這位是京劇院的王瀾王院長。”
王瀾王院長，你好。”褚璣笑笑，金谷園換了個女人來領導一大羣的男人，這需要很大的勇氣。這種地方多半都是女人不容易介入的，尤其是在一個跟金錢名譽禮儀掛鉤的地方，女人的力量有時候會顯得微不足道。
“這邊請。”緊跟在王瀾身邊的看樣子像是她的助理，引領着這麼多人到了寬敞的會議室。一看就知道是刻意我今天的會議佈置過的，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花籃，還有水果果碟和零食。
褚璣笑笑，不知道誰有空去喫這麼多零食。按照賓主雙方的位子，褚璣坐在屬於自己的位子上，那邊密密麻麻坐了一羣人。很顯眼的，王瀾身邊坐的不是她的助理而是唐正亞還有好多有過絲毫印象或者沒有一點印象的人。
“褚小姐，很高興我們能有這個合作機會。也很高興你願意把我們的傳統藝術在國外弘揚傳播。”王瀾看着褚璣，一臉的期待。
“希望我們可以合作愉快。”褚璣朝瞿瀅做了個手勢，瞿瀅已經從包裏拿出褚璣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和演出資料：“不過我看過你們京劇院的每次演出計劃，上座率和售票率都不夠理想，如果只是這樣的演出質量我很難保證我們的合作能夠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