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來,傅姜鬱悶且憔悴的小心情一掃而光。他覺得,他身體裏那些因爲熊格格而自殺的小細胞瞬間活了過來。真的,就跟詐屍一樣。
幸好他挺不住了,抵擋不住思唸的煎熬,屁顛顛地跑來見熊格格了,要不然,他不還得繼續憔悴着?嗯,說實話,他之所以來此一遊,更多的,卻是害怕蘇杭突然雄起,將熊格格喫幹抹淨。雖說他揚言要報復熊格格,但是如果在他醞釀報復情緒的時候,熊格格被別人喫了,他還不如衝着自己開炮,直接揮刀自宮了的好。想明白這層關係之後,他來了。幸好,來了。
呵……今天的天氣真好!
熊格格與傅姜交談了半天,纔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貌似……這間工作室裏少了一個人。她環視一週,無比納悶地問:“咦,蘇杭人呢?”她睡着前,明明還看見他來着。怎麼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傅姜恍然回神兒,開始笑着打馬虎眼,“你猜他在哪裏?”
傅姜剛到畫室的時候,看見得便是蘇杭抱着熊格格躺在牀上,睡得那叫一個香!
當時,他的心思百轉千回啊千迴百轉,想得卻都是一個問題——要怎麼收拾蘇杭,讓他長長記性!不是什麼女人,都碰得。不是什麼牀,都睡得。
說實話,就那麼一個瞬間,他想出了好幾百種收拾蘇杭的辦法,可以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地。對於這樣靈活且富有創造性的思維,傅姜自己都難免佩服自己一小下下。只不過,想是想,做是做,他現在沒有發瘋,還不至於真的拿蘇杭的脖子當磨刀石。
爲了讓蘇杭瞬間遠離熊格格,傅姜出於本能,照着蘇杭的脖子便砍了一記手刀,讓他睡得更沉一點兒!然後,順腳將人踢到了牀下,任其自生自滅。蘇杭那個混小子,連小嬸子都敢輕薄,他沒有直接將其打死,然後扔至野狗堆裏,已經算是看在血親的面子上了。
熊格格不知道傅姜在打馬虎眼,直覺地搖了搖頭,“我上哪裏猜去?”她見傅姜始終用上半身趴在牀上,便開口詢問道,“你那麼趴着,不累?”
傅姜哭喪着臉,回道:“我是想動了,可惜……整個身子都麻了。”
熊格格的眸子一動,笑吟吟地靠近傅姜,問:“哪裏兒麻了啊?”小手一點傅姜的手臂,“這裏?”眼見着傅姜抖了一下,她又抬手點向了傅姜的大腿,“還是這裏?”
傅姜求饒道:“好了好了,你讓我自己緩一會兒吧。”他處理完蘇杭後,就一直半趴在牀上看熊格格睡覺。他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神經,竟然跟看不夠似的,一直看到熊格格醒來。
熊格格哪裏肯依?當即撲到傅姜的身邊,揉揉這裏,捏捏那裏,在傅姜的求饒聲中,變得愈發神勇無比。難得能欺負傅姜一次,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傅姜發威,喊道:“妖精,看老衲收了你!”
熊格格咯咯笑道:“臭和尚,小心你的‘菊花’!”
傅姜躲閃道:“不要啊!啊!啊!”
熊格格奸笑道:“今天,你就從了我吧!哇咔咔……滅哈哈……”
傅姜喊道:“不行了,不行了……唔……你輕點兒!”
熊格格越戰越勇,“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傅姜:“嗯……啊……哦……呼呼……嗯……”
熊格格:“嘿……唔……嘿咻……嘿咻……”
嬌喘啊,呻吟啊,有木有?!有!
姦情啊,盪漾啊,行不行?!行!
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瘋着瘋着,便滾到了一起。
牀在搖動,人在滾動,當真是令人浮想聯翩的一幕啊。
牀上,精彩。
牀下,驚悚。
蘇杭在睡夢中,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推進了萬丈深淵。
他一直墜一直墜,承受這黑暗和失重帶給他的雙重壓力。
突然,他墜落到底部,發出砰地一聲!
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摔斷了。
他以爲自己會死,卻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了轟隆隆的響聲。緊接着,周圍的黑暗好像要開始坍塌——地震了?!
他心中無比驚恐,卻苦於無法動彈,只能等待着死亡。
也許,他在潛意識裏已經意識到,這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但是無論他如何掙扎,人都醒不過來,這纔是最可怕的。
黑暗中,他焦躁不安,等待這夢中自己的死亡。
突然,他聽見了熊格格的尖叫!
他猛然驚醒,身體先意識一步從地上彈跳而起!
只聽砰地一聲,他的腦袋磕碰到了牀底,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地響聲。
我擦……好痛!
蘇杭撞得頭暈目眩,終於在大白天看見了金光閃閃的星星。
他換了好一會兒,這才揉着頭,忍着痛,從牀底爬了出來。
他正納悶,自己怎麼睡到牀底去了,卻十分憤怒地發現,傅姜竟然鳩佔鵲巢!不但躺在他的牀上,還他媽抱着他的女人!杭怒不可遏,揚起拳頭砸向了傅姜的臉!
要說傅姜這人,還真是腹黑得徹底。他明明能躲開蘇杭的拳頭,卻硬生生地挨下了那一拳。
熊格格見蘇杭動粗,將傅姜的脣角打得流血,立刻將傅姜護在了身後,衝着蘇杭吼道:“你幹什麼?”
蘇杭微微一愣,隨即用比熊格格更大的聲音回吼道:“你說我在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