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死亡只是一個瞬間而已。看來,確實如此。至少對於傅泊宴和蘇杭而言,看見熊格格騎在傅姜身上的這一個瞬間,足夠他們經歷了瞬間死亡的恐慌與憤怒。
對於這一切,毫無察覺的熊格格,隱隱覺得氣氛有些異樣。貌似……傅姜的低吟聲越發得曖昧纏綿起來。
她抬起頭,憑藉直覺,看向門口,隱約看見了兩個模糊的人影,就站在那裏,直愣愣地瞪着她。
是人,是鬼?!
熊格格嚇得身子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這種聲音,在這個時刻,顯得格外曖昧,像極了某種活動的“結尾曲”。
傅泊宴和蘇杭瞬間回神。
被嫉火焚燒着的傅泊宴大步衝到沙發前,揚起拳頭,便要去揍傅姜。
熊格格從傅姜的身上跳到地上,一把攔住了傅泊宴的拳頭,關心地問:“你怎麼回來了?”他應該躺在醫院裏,怎麼突然跑回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傅泊宴咬牙道:“你躲開!”
熊格格不明所以,“我躲哪裏去?你怎麼了?”
蘇杭一把扯住熊格格的衣領,怒不可遏地罵道:“你這個蕩婦!是個男人你就要勾引,是不是?!你勾引完我,又勾引我大哥!勾引完我大哥,又引誘我小叔!你到底把我們傅家人當成了什麼?你……”
“啪……”客廳裏的燈被傅姜打開了。
蘇杭怒髮衝冠地樣子與熊格格的一臉迷茫,形成了十分強烈的對比。
蘇杭的視線下滑,由熊格格穿着的完整衣服到那略顯褶皺的裙襬上,在到光滑細膩的小腿上,最後停留在那可愛的小腳趾頭上。
蘇杭不是一個禁慾的人,自然知道女人和男人發生關係後,會是個什麼樣子。然而,此刻,熊格格除了臉色微微潮紅之外,卻沒有其他跡象。
難道說,他誤會了?
他吸了吸鼻子,沒聞到什麼異味,然後將目光轉向傅泊宴,想從他的眼中得到一些證實。
傅泊宴比蘇杭冷靜,已經先他一步察覺到了所謂的真相。他在將心放回到肚子的同時,愣是生出了一種萬幸的感覺,以及一種被人戲耍的氣憤心情!
傅泊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和蘇杭一同,將目光轉向了傅姜。他們,需要一個說法。而這個說法,只能由傅姜給出。可是從傅姜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難看出,他的答案便是:無可奉告!
但見傅姜頂着一頭性感的亂髮,赤裸着上身,雙手插兜,勾脣一笑,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上了二樓。
那個笑呦,就好像是一個人,喫了一頓令人心滿意足的大餐後,顯露出了慵懶與饜足,令見者羨慕嫉妒恨!
蘇杭咬緊牙,攥緊拳頭,真是恨不得衝上去,將其按倒在地上,一頓胖揍!最好,揍得他鼻青臉腫,脫落一口潔白的小牙!讓他笑?讓他再笑?!讓他永遠不能再笑!
傅泊宴的眸子沉了沉,沉了又沉。他真想將傅姜關進小黑屋,吊到半空中,然後揚起鞭子,使勁兒地抽!抽得他皮開肉綻,抽得他痛苦萬分,抽得他不敢在隨意抽風,肆意而爲!
面對蘇杭和傅泊宴的嫉恨,傅姜顯得格外從容淡定。然而,別看他此刻步伐很悠哉,背影很優雅,但是,他卻急着衝進浴室,卻解決一些成熟男人都懂的問題。
被熊格格那麼“蹂躪”,是個男人就受不了!更何況,他喜歡熊格格,喜歡到恨不得馬上將其佔爲己有!
要知道,讓一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扮演性無能,不但傷身,而且……傷心!傷肝!傷肺!他險些五臟俱順,直接掛10。
人生果然就是電話,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幸好,他挺住了!
三個男人各懷心事,卻又將自己的心事刻意隱瞞了起來。
眼見着傅姜消失在二樓,蘇杭轉回頭,後知後覺地問熊格格:“你們在幹什麼?”
熊格格扯下蘇杭攥在她領口的手,向後退開一步,淡淡道:“我在給傅姜按摩後背。”
蘇杭皺眉道:“有你那麼按摩的嗎?多讓人誤會!”
熊格格微微垂下眼瞼,說:“誤會也挺好。至少,讓我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抬頭,盯着蘇杭的眼睛,認真道,“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你!”說完,她轉身向樓上走去。
蘇杭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她即使曾經對傅泊宴有過意思,起過猥瑣的心思,但是卻從來沒想過勾引他蘇杭!他憑什麼那麼侮辱她?!她也是有尊嚴、有準繩、有氣節的人!
蕩婦?!哈!真是可笑!
她只不過是心裏盪漾而已,行爲上,絕對是貞潔烈女!
擦……迄今爲止,她還是處子咧!處懂不懂?!懂不懂?!
熊格格十分悲憤,覺得蘇杭的責罵傷了她的自尊。她的自尊本來就不多,還要被蘇杭踩在腳下,捻得細碎,真是……太杯催了!
蘇杭望着熊格格的背影,瞧着她氣呼呼地跺腳上樓,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叫住她,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熊格格是真的生氣了。他剛纔罵她什麼來着?蕩婦?是的,蕩婦!
媽地!他的嘴,怎麼就那麼欠揍呢?!欠打!欠抽!欠掐!
不過,她說她從來沒有勾引過他,是什麼意思?
她對他從來沒有過一丁點兒的意思?是這個意思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