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蘇杭又開始犯賤了。他看向熊格格,十分惡趣味地說:“你既然想做我的助理,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說說,你除了會做蛋炒飯,還會幹什麼?”
熊格格琢磨了一下,便開始自我介紹起來,“我叫熊格格,會……”
“哈哈……哈哈哈哈……”一聽熊格格的名字,蘇杭就笑場了。他上氣不接下地說,“熊……熊格格?看你灰不溜丟的,還真像是一隻灰色棕熊。這個名字,太……哈哈哈……太貼切了!”
熊格格有些受傷。她知道自己看起來確實就是灰不溜丟的,但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兜裏沒錢,臉上自然沒有面子。她也曾做過公主夢,幻想着白馬王子爲她的美貌而驚豔。卻不想,她剛入社會那陣子,不但沒吸引來一位白馬王子,卻招來不少想要***的禿頂大叔!爲了躲開那些無妄之災,熊格格決定躲在劉海兒後面看人。這樣,才能將人看得更“清楚”。
蘇杭見熊格格不搭話,略微得意了一下。他就說嘛,以他的口才,沒有誰能在他的面前討到便宜的?
過了一會兒,蘇杭見熊格格仍然保持沉默,心裏變得有點兒不舒服了。
車子駛入“傅氏”的地下停車場時,蘇杭對熊格格說:“以後,你的月薪是五千。你好好兒表現,我會酌情給你漲工資的。”
熊格格的脣角立刻上揚了起來。她興奮地問:“那有五險一金嗎?”
蘇杭瞪了熊格格一眼,吼道:“有!”
熊格格的笑容變得璀璨了。她屁顛顛地跟在蘇杭的身後,誓要做一名優秀的助理!要知道,她的上一份工作,月薪才三千多一點兒。扣掉雜七雜八的東西,每個月開到手的,才兩千六。這次,她的工作翻了一番,她的表現自然不能差強人意了。要努力!一定要努力!
跟着蘇杭乘坐電梯直達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熊格格開始覺得那位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前的祕書小姐,看起來有幾分眼熟了。仔細回想一下,她終於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來得這個地方,竟然是“傅氏”!
熊格格十分慌亂地向後退開一步,小聲對蘇杭說:“我……我……”
熊格格原本想說“我要去衛生間”,可惜,還未等她說完,那個身材高挑的美豔祕書便站起身,展現出十分迷人的微笑,對蘇杭輕聲細語道:“蘇先生是吧?裏面請。總經理吩咐過,如果你來找他,就請你去辦公室裏稍等一下。總經理正在開會,一會兒便會來見你。”
沒有辦法,熊格格只能硬着頭皮跟在蘇杭的身後,往總經理的辦公室裏鑽。
熊格格對女祕書有印象,女祕書對熊格格也有幾分迷糊的印象。
但見女祕書掃了熊格格一眼,壓低聲音對她說:“快離開這裏,否則我叫保安了!”
得,女祕書誤以爲熊格格是來鬧事的!畢竟,傅總就任的第一天,便開除了熊格格,任誰都會懷疑,她是想來鬧事兒的。
熊格格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於是她脖子一縮,腳底抹油,就準備開溜。
蘇杭察覺到熊格格的異常,當即喝了聲,“熊格格!”
熊格格的腳步生根,特利索地喊了一聲,“到!”
蘇杭笑了。他覺得熊格格這個女人雖然麻煩了些,但有時候挺好玩的。
女祕書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主兒,當即不着痕跡地向旁邊讓開位置,好方便熊格格進入總經理辦公室。
熊格格深吸一口氣,邁着沉重的步伐,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關上房門後,蘇杭開始審問熊格格,“你來過這裏?”
熊格格點了點頭,並在蘇杭的審問目光下,講述了自己被辭退的悲慘經歷。
蘇杭知道,他大哥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但是,熊格格給他的感覺也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於是,當他看見熊格格身後的辦公室大門被傅泊宴推開的時候,他十分惡趣味地問道:“那你說說,你對那個無故辭退你的傅總,有何看法?”
熊格格知道,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能說別人的壞話,但是,有些話還是不吐不快的。所以,她十分含蓄地回道:“我覺得,我們新上任的傅總經理一定處於更年期,所以,我不怨他。”
蘇杭看見傅泊宴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於有了幻化成火山的跡象,於是再次重複着熊格格的話,“更年期?”
熊格格十分認真地回道:“對!更年期!不要以爲男人就沒有更年期。呃……也許,傅總是個女人也說不定。一般而言,男人不會那麼小氣的。”
“呵呵……”傅泊宴笑了。熟悉傅泊宴的人都知道,他臉上的笑容,永遠是那種特有範兒的貴族式微笑,從來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就算別人講了一個特搞笑的笑話,他也只是會象徵性地上揚一下脣角。今天,他卻笑出聲了!
蘇杭覺得,熊格格要倒黴了。
熊格格回過身,看向突然出現的傅泊宴,在心跳狂奔到一百八十邁的同時,她隱約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熊格格像一隻兔子似的,一個高蹦到了蘇杭的身後,然後低垂着腦袋,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傅泊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熊格格兩個來回,看得熊格格渾身汗毛直立。熊格格以爲,傅泊宴會衝着她咆哮,讓她滾出這間辦公室,然而,傅泊宴卻只是淡淡地轉過身,一句話也沒對熊格格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