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長劍在陽光下寒光爍爍,但是握着它的主人好像還是很不滿意的。它很快又被橫在磨刀石上打磨起來。汗水從紅色的頭髮上滴落,落在滾燙的劍刃上‘嘶’的一聲化成一道白煙。這已經是漢曼斯子爵這個月裏第二次賣力的打磨這把愛劍了。但是不管他怎麼的用心都沒有辦法抹滅掉上面失敗的恥辱印記。
“隊長!”一個騎士停留在風暴中心的外圍小心地說道。自從子爵輸掉了那場騎士競技賽之後,他的脾氣就好像他頭髮的顏色那樣火爆。已經有不少的騎士因爲這個原因在他手下喫過虧了,特別是在每天的練習訓練中。不過子爵還算是有點理智的,最起碼還沒有人因爲他的脾氣而去見上帝,最多被劃上幾個大小不一的口子而已。所以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禱兩件事情。一個是每天訓練的時候千萬不要輪到自己和海曼斯交手,另外一個就是希望科恩能出面和他對決。
“幹嗎!”海曼斯再次豎起長劍,同時斜着眼睛打量着那個騎士。大有打算用他的脖子來試試劍峯的意圖。
“隊長!”那個騎士縮了縮脖子。“我有事情想向您稟告。是關於皮埃爾兄弟的。。”
“他?他又怎麼啦。如果他在你的隊裏惹麻煩去找大團長申述。或者你可以去找我們那位偉大的科恩兄弟給你治治那頭蠻牛。”海曼斯看來對於男爵的近況一點興趣也沒有。
“不是的。隊長大人。幾天前他在我的手下擔任守護大門的任務。他走着走着就不見了。等我們找他的時候,他突然又從一個鬼地方冒出來。我問他去幹嗎啦。他說自己喝多了去尿尿了。但是和他一起喫飯的兄弟說那天他一杯酒也沒有碰。還有有人明顯聽到他和人躲在那裏說話。而且有人在附近看到聖約翰和耶路撒冷騎士團的影子。。其中。。其中。。一個就是那個聖約翰的克拉克。。”那個隊長也知道自己的這個頭領耐心不好,所以一口氣將說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然後就立即後退幾步,低頭站在一邊。
“你說的是真的。”海曼斯一下子來了精神。他回手將長劍插回劍鞘。幾步衝到那個報信的騎士面前。
“我憑着上帝起誓。”那個騎士被海曼斯盯着非常的難受。心裏在暗暗後悔自己幹嗎這麼多事來報信,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首領呢。
“皮埃爾那頭笨牛怎麼會和聖約翰混在一起,還有那個耶路撒冷是誰。有人看清楚沒有。。。”海曼斯退後了一步,同時給了手下一個寬慰的笑容表示讚賞。
“好像是上次的那個拜倫騎士。。”那個騎士一臉的滿足,他們已經好久沒有收到隊長大人的讚賞了,所以更加賣力的把自己刺探到的情報貢獻出來。
“他們三個。。他們三個怎麼可能在一起。”海曼斯不由得想起上次輸給自己的男人。不知怎麼的他直覺上那個男人還有後手,但是他好像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發揮出來。而當自己被聖約翰的克拉克掃到地上的時候,騎士清楚地看見那個拜倫露出瞭然的表情。好像他也知道這招,只是最終沒有用而已。
“他們好像是認識的。不然當時騎士競技賽的時候,科恩兄弟和他的所有手下怎麼會說不參加。當時他們好像都依附在那位聖公主殿下手下。”那個騎士還自顧自的說着那次比賽。根本就沒有發現身邊的人已經變了臉色。
“哼!”海曼斯冷哼了一聲。“聖殿不是隻有科恩一個騎士。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輸給聖約翰那幫人。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是比科恩更好的騎士。而且只有我才配成爲那位聖公主的守護騎士。而科恩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他只不過先遇到了公主殿下而已。特別是公主殿下正需要人守護的時候。”
“大人!!”那個說錯話的騎士縮着脖子站在一邊。他真的很後悔怎麼提到這個茬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海曼斯一直爲了那場輸掉的比賽耿耿於懷。這不僅是因爲騎士讓整個聖殿在聖約翰面前抬不起頭來。也是因爲那位暴躁的法蘭克大公爵劈頭蓋腦的一頓臭罵。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海曼斯自認不比科恩差到哪裏去,卻在那位聖公主面前丟了一個大跟頭。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海曼斯深吸了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有人剛剛看見皮埃爾兄弟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要到哪裏去。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是不是。。”那個騎士小心地看着海曼斯的臉色。
說心裏話,男爵絕對算不上偷偷摸摸。他不過是低着頭挨着牆邊走而已。不過相對於過去他的昂首闊步,人擋殺人,神擋殺神,一腳下去踩死狗踢死貓的氣勢比較起來,倒也算得上是偷偷摸摸了。在去科恩房間的這一路上,他最起碼和一打的聖殿兄弟打過招呼。同時也向一半的人交待了他等一下的行蹤。當然公主殿下命令他偷偷摸摸的去叫科恩見面。他這個樣子在男爵自己看來已經很偷偷摸摸了。
當然這樣的男爵在少女看來應該遠達不到自己所定下來的標準。而在他的兄弟們看來男爵這次還真的表現出一幅不可告人的偷偷摸摸樣子。“我就說吧!你看隊長。皮埃爾兄弟幹嗎這個樣子。他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跟在他身後的海曼斯衆人都用懷疑的眼光打量着男爵的背影。
“隊長!”皮埃爾拉開門,閃身進入同時反手帶上門。
科恩正跪在祈禱臺前懺悔。他站起身好奇地看着皮埃爾的舉動。他們從來就不鎖門,就算是說話也大多開着門。男爵這次是要幹嗎呀。“你有事嗎。皮埃爾我的兄弟。”
“其實。其實。。”男爵一臉的難以啓齒同時還貼在門板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他的這些舉動讓科恩更加懷疑他的意圖了。科恩不留痕跡的退後幾步,同時開始自己的這個兄弟是不是中邪了。
“隊長是這樣的。公主殿下讓你明天去見她!”男爵確定了自己已經完成了少女的所有的命令後,才用他一貫的聲調對科恩說。
“公主殿下!!”科恩上前一步拉住皮埃爾的鬥篷,好像男爵會把安妮藏在自己衣服裏面一樣。然後在科恩面前‘嘣’的一下變出來一樣。“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她好不好!”
“這個。這個才氣人呢。殿下竟然。竟然讓”皮埃爾想起那次的會面就一臉憤慨。他之所難以啓齒就是覺得聖殿什麼時候被排在聖約翰的後面了。難道是海曼斯的那次失利,讓那位公主覺得聖殿不如他們了。他很不喜歡讓聖約翰來傳信,所以不由得覺得很羞愧。“其實是克拉克那個傢伙來傳的信。殿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她竟然更信任聖約翰而不是我們。隊長,你說是不是因爲海曼斯輸了所以公主殿下也認爲我們聖殿不行了。”
“真的嗎!”說心裏話科恩聽到是克拉克來傳信心裏還真的有點不舒服。他自認自己應該是那位公主最信任的騎士。什麼時候安妮要召喚他前去,需要那些聖約翰來多事了。不過他很快壓下了那樣的感受,畢竟沒有比少女的召喚更重要的事情了。“那麼殿下的命令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