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的寒流越過了界河,迎着刺骨的寒風,我又一次來到了在祖國的最北,“神州北極”的石碑此時寂靜無人,我時常一個人呆在這裏,在這與南方的“天涯海角”遙遙相對的漠河邊,是兩個不同的極點,如同矗立於世界第三極的珠穆朗瑪峯,孤寂,壓抑的孤寂,寒冷,孤獨的寒冷。
是的,我怕冷,孤獨的人害怕寒冷,在這個被稱之爲人類的藍sè星球上,我始終催眠着自己,我也是跟他們一樣的人類,和他們完全一樣。不凡的人註定是無法擺脫宿命的平庸,那晚**的火焰燃起的一切燒去了內心中叫做人xìng的東西,隨着熾烈的火焰而泯滅。
我叫楊雙,楊氏,東北的大姓,但祖上並不是顯赫的官宦世家,相反,確是一個打劫了滿清格格的東北響馬,沾了愛新覺羅氏的光,放在現在來說好歹也是個皇家血統,可這並不會成爲炫耀的資本,也不會成爲家族的祕密,儘管楊家身上都流淌着東北的血統,可楊家卻有着讓血統神化的傳承,一個揹負着家族不爲外界所知的不傳之祕;一個足以上世界上所有人都瘋狂奪取的祕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所有認識我的人眼裏,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二世祖的典型,望着河對岸的俄羅斯吹來的凌厲的寒風卻告訴我,這些都是我的僞裝,爲了生存也爲了報仇,我不得不僞裝自己,人的xìng格兩極極度分化所造成的xìng格分裂或許不會造成多大的痛苦,因爲自己無從知道,可我卻能夠輕易的感受到yù將分裂卻無法分裂的痛苦,僞裝的痛苦,在無數個夜晚,我總是躺在牀上一邊輕輕的捏着百子切,一邊在腦海中模擬着無數不同手法的襲擊,模擬着種種的反擊手法,並高度催眠自己,催眠自己的身體能夠做到模擬的一切,僅僅花費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成功了,可以擺脫必要的身體鍛鍊才能達到的效果,那時我才五歲。
生活在白天的人,是無法理解夜晚的黑暗、孤寂、與夢噩,而生活在一個幸福的正常人家的孩子更是無法明白像我這樣一個時時被死亡、恐懼、背叛所籠罩的世界,我的世界中不相信神靈,也沒有逃避,眼淚只不過是懦弱表現,暗紅的鮮血纔是我的標記。我的世界中只有僞裝,等待,等待被獵殺的獵物出現致命錯誤的剎那,那時將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出擊。
我是孤獨,沒有同類的孤獨,於是我不斷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說,我是人類,可是我卻深深的明白我缺失了人類身上最爲重要的東西——情感,我泯滅了人xìng,或許神也是如此吧,可我不是神,因此他們不是我的同類,我還是孤獨的,孤獨讓我瘋狂,人類的弱智無知更讓我發狂,於是我明白了歷史上那些最後被後世稱爲偉人的瘋子們的痛苦,他們超越了時代,但是世人又無法理解他們,把他們當作瘋子,愚昧無知當作真理,這世界真是不可理喻,可這一切關我P事,我只是要做我想做的事。
我的復仇之路,我所追求的目標——成神或者成魔。
發表人:清蒸河蝦用戶類型:普通2008-8-811:28:31回覆
這一刻,俺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