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絕對的激怒一大片。
老六老七都怒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擱,對他怒目而視。
大飛更是誇張,蹭的跳起來,把身後的板凳往後面一踢,一副要跟人幹仗的架勢。
矮胖大廚一見這陣仗,哪還敢有火氣,訕訕的縮着頭,坐了回去。
木香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你們急個什麼勁,咱們是文明人,咋能跟人動粗呢,他飯菜做不好,也不是他的錯,只能說明,他腦子愚蠢,你們若是跟他動手,只能說,你們比他還蠢!”
何安噗嗤笑出聲,不怪他沒忍住,實在是太好笑了嘛!
老六跟老六也忍俊不禁,又坐了回去。其次,他們也聽出了木香的話外音,現在安穩的休息一夜,明天趕路,這纔是他們首要的事,別沒事找事。
只有大飛不明白她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是啥意思,他只聽出表面的意思,“我咋會比他蠢呢,你看他那慫樣,要是不作廚子,估計連個莊稼都種不好,爺就不同了,爺可是侯……”
吳青又給他一腳,警告的瞪他一眼。
大飛沒看見人他瞪視的眼神,他只知道接連被踢了兩下,真的很疼。
“你老踢我幹啥,話都不讓人說了嗎?你到底啥意思,說明白不就成了,我告訴你啊,再敢踢爺,爺可要跟你翻臉了!”
何安笑噴了,笑的停不下來,慫恿道:“你跟他翻臉吧,趕緊的翻臉,那天在船上,不是還沒打完嗎?接着打啊,沒分出勝負,咋知道誰更厲害呢!”
他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反正長夜漫漫,也很無聊的嘛!
“不錯,咱倆打了那麼久,都沒有分出勝負,要不是木……她插一腳,爺早把你打趴下了!”大飛哪禁得住他的挑唆,再說,他講的也是實話,白天他倆的仗的確沒打完嘛!
吳青悶頭喫飯,悠哉的很,壓根不理他。
何安敲着筷子,吆喝,“吳青快上,快上啊!”
彩雲一臉嫌棄的看着何安,“小安子,你慫恿別人打架,那你幹啥不上啊?”
何安筷子停了,反駁道;“小爺今天爲了保護你們兩個,都受傷了,不然你以爲我不敢呢!”
“受傷?保護我們?今天啥也沒發生啊?”彩雲眨巴着眼睛,她飯已經喫完了,扔以,很閒的問他。
“呃……這個……”自知說錯話的何安,閃躲着彩雲的視線,“噯,我說你們倆個,到底要不要打了,要打就快點,我給你倆做裁判,快點快點!”
他要躲的,自然是木香,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凳子搬犄角旮旯去,不讓木香注意到他,但是,這種願望似乎不太可能實現啊,因爲此刻,他已經覺得後脊背涼涼的。
木香伸出食指,點着何安的後腦勺,面容不苟言笑,“你今晚的話,似乎特別多,是不是嘴皮子太閒了,要不然你去外面喊兩圈再回來?”
何安慢慢回頭,臉上滿滿的,全是諂媚的笑,“小的不是話多,小的是覺得這店太冷清了,想活躍下氣氛而已,主子不喜歡聽,那小的把嘴巴閉上!”
他做了個關門的手勢,示意他已經把嘴上了。
木朗跟彩雲看他搞笑的動作,哈哈大笑個不停。
木香眼底也有着一絲笑意,不過仍是板起臉,“你要是閉不緊,回頭給你加把鎖,玄鐵的,保準結實。”
“不用,真的不用,主子,我嘴巴可嚴……呃,我閉上,”何安抹了把額上的冷汗,立即捂上嘴,只剩眼珠子左右轉個不停,模樣更好笑了。
大飛還在跟吳青叫囂,吳青還是不理他。
木香訓完了何安,也真是被他吵煩了,冷冷的丟下一句:比武可以,砸壞了東西,你自己賠。
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比任何勸架的話,來的都要管用要。
大飛這個究光蛋,雖然有些銀子,可他又不是大款,真要賠一家客棧的桌椅,肯定要很多錢,他纔不幹呢!大不了,等明日晌午休息時,選個沒人的地方,再跟吳青一較高下,那樣多省錢。
吳青衝木香豎起大母指,果然,拿捏人的短處,是木香最擅長乾的事,一拿一個準。
他們幾人吵吵着,倒把這家客棧的店小二,跟要爆怒的大廚晾在了一邊,他倆人也不傻,哪能真跟他們較真,聽見了也只當沒聽見。
店小二坐那又要打瞌睡,大廚已經準備去收碗了,木香也準備帶着木朗跟彩雲他們回去。
可就在此時,緊閉的店門,又被人捶的要散架了。
“店家,有沒有客房,我們要住店!”
這說話的聲音是個年輕姑娘,但絕不是一個人,因爲木門上印有火光,應該是點燃的火把,不是一個兩個,至少得有好幾個人。
吳青跟嚴忠立刻全神戒備,示意木香帶着人上樓。
可是哪來得及,店小二已經把門打開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店面一開,外面的冷風灌進來,把燈燭吹的晃了幾下,險些滅了。
“這風好冷,”彩雲把手縮進袖裏,矮着身子,抵在桌邊。
木朗也是,“二姐,我想去捂被窩,我腳都凍麻掉了。”
木香說道:“彩雲,帶木朗上樓,還認得在哪個廂房吧,喏,把這根蠟燭帶上,何安,你送他倆上去。”
外面的人已經進來了,從他們的衣着已經步伐來看,不是普通人,她得留在這兒,搞清情況。
何安正好冷了,也沒注意外面進來的是誰,就端了蠟燭,站起來領着他倆上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