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傻眼了,什麼情況?
她躲不掉了嗎?要在被窩裏被喫掉了嗎?
赫連晟的黑耀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依舊能放射出懾人奪目的光芒。
他一翻身,將木香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身側,慢慢的低下頭,就在快要抵近之時,變成狂風暴雨般的吻。狠狠的,用力、吻着、咬着、她的脣。
“唔……”木香真真被他吻疼了,她的脣也很嫩的好不好,他新冒的胡茬也沒刮掉,那麼大力氣的摩擦之下,嘴脣能不疼嗎?
赫連晟卻像是怎麼也吻不夠一樣,在她的脣上輾轉反側,吻遍她脣內每一寸角落,在以輕巧的力道,撬開她的貝齒……
帶着着她的呼吸,一起共舞。
木香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眼前的視野都不清晰了,腦子更是混沌一片。
像置身火焰之中,四周蔓延而來的火勢,越燒越猛烈……
(此處省略一千字)
清晨,當東邊升起第一縷朝陽時,某人醒了。
木香睜開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試圖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身子好沉,動不了。再一轉頭,便看見某人放大的俊臉,沒有一絲縫隙的抵着他。
“我得起來了,你想睡,那便再睡一會好了,”木香想將他推開一些,可這傢伙腦袋那麼重,死活也推不開。
她要起,赫連晟卻箍着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夫人,你不睡,爲夫又怎能睡得着,今天是大年初一,沒人會這麼早來竄門,先睡着吧,餃子不是都包好了嗎?待會起來燒水下進鍋裏,就可以了。”
赫連晟這會也有了當家男主人的架勢,說起話來,跟木香是一樣一樣滴!
木香果真被他的話逗樂了,拍掉他伸過來的狼爪子,將他推離了些,“就算不起牀,那我也得去彩雲那屋瞧瞧吧,木朗昨晚醉成那樣,這會也不知咋樣了,我不瞧一眼哪行。”
偷着空,她迅速的跳下牀,往銅鏡跟前一站,雖然銅鏡不是太清晰。可她脖子上的痕跡卻清晰的很呢!離老遠都能看到。
不光脖子,衣服再往下拉一點,脖子以下也是。
那一朵朵小草莓,迎風招搖,像是在向她訴說,昨夜的戰況何等的激烈。
“看你乾的好事,這個樣子,我要怎麼出去見人哪,”木香攏上衣服,回頭瞪他。卻迎上某人,單手支頭,目光灼灼看她的眼神。
赫連晟不緊不慢的道:“娘子,衣服遮的住,除了爲夫,誰也看不到。”
木香氣的咬牙,可惡的傢伙。
難道入了房的男人,臉皮都不要了?
看看赫連晟,在外面時,他是不苟言笑,一個眼神,就能凍死人的傢伙。可這一旦入了房,跟色痞流氓似的,調戲之詞,張口就來,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
木香在極度憤怒之下,拉開門栓,出去了。
她出來之前,視線掃過放浴盆的角度,發現那裏已經空空如也,盆沒了,水也沒了。
這就奇怪了,難道她睡着的時候,赫連晟起來過?
清理了一切,倒了水,又替她洗了手?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她恨不能在門板上撞兩下,太丟人了,有木有?
木香懷着無比糾結的心情,敲開彩雲他們的房門。
彩雲爬起來開門,然後又趕快跑回被窩,只露着頭趴在炕沿邊,問她,“姐,你咋起來那麼早,天纔剛亮呢,今兒可比昨兒冷了好多,我好不想起牀。”
木香還沉寂在自己的糾結中,直到走進屋裏,碰上炕沿,才恍然回神,“啊?你剛說什麼?”
彩雲揉揉眼,“你咋了,我說的話你都沒聽到嗎?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
木香一聽到這三個字,臉蛋又爆紅,想起自己還微微發酸的手。被某人折騰了大半夜,能睡好纔怪。
不過,她還是得盡力掩飾。
“我沒事,就是纔起來,有點迷糊,木朗怎麼樣了,醒了沒?”
她靠到木朗的枕頭邊,見他還在睡着,呼吸均勻,臉色也正常了,不再是酒醉的紅。
“木朗沒事,夜裏起來喝了些水,然後又睡着了,剛纔醒了下,說是頭還有點暈我讓再睡一會,他就又睡着了,估計也是昨兒玩的太瘋了,”彩雲裹好了被子,覺得趴着不舒服,又翻身躺下了。
“沒事就好,我不放心,所以就過來瞧瞧,你也多睡一會,咱們也不要走親戚,就在家睡覺,下午的時候,再把東西收拾一下,明兒就要起程去京城了,衣服什麼的,多帶幾件,有錢也買不到現成的,還不如自己帶着。”
彩雲點點頭,又快睡着了。
木香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反回身,把屋門拉上了。
不得已,又回了赫連晟的被窩,還沒鑽進去呢,便被他一下拖了進去。
“身子凍的這麼涼,爲夫給你暖暖,”赫連晟抱着她的身子,寬大的身軀,幾乎要將她完全包裹住似的。兩人契合的,一絲縫隙都沒了。
木香無語的看着自己的身子再度這個男人佔領,“我暖一會就好了,你不會的那麼緊,這樣緊,我都不能呼吸了。”
“不能呼吸?”赫連晟忽然撐起頭,目光直直的看她。
木香後知後覺,明白過來,自己說錯了什麼。
只得趕緊背過身去,不理,不看,不管他。
赫連晟盯着這丫頭倔強的後腦勺,輕笑道:“香兒怕什麼?怕爲夫再親你嗎?放心了,現在乖乖睡覺,咱們有的是時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