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重新穿好衣服,準備去燒水洗澡。
赫連晟推門進來,見她又把衣服穿回去了,還以爲她有事呢!
“怎麼了?還要去哪?”
木香道:“不是,我去燒些水,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然裹着一身油煙味,我可睡不着。”
說着,她便出去。就算是麻煩,也得洗過才能睡,那樣睡,才能睡的安穩。
“我去燒,你在這裏等着就好,”赫連公子霸道的攔住她,不讓她出去。
木香笑了,“可是你會燒嗎?”
赫連晟挑眉,捏了下她的鼻子,“還有本王不會幹的事嗎?”
囂張!自信!
赫連晟一直都是如此的,但是,在木香身邊同時,他卻很好的讓自己變的更加包容。
木香知道他是非做不可的,不再堅持。
有人給燒洗澡水,她求之不得呢!
在赫連晟去廚房的時候,她就趴在窗戶邊聽着。
她聽見何安起來了,要替主子燒水,卻被赫連晟趕了回去。
接着,又聽見赫連晟舀水,起火,添柴。
聽動靜,他做的應該還不錯。木香這才放下心來,原來天賦這個東西,不止是在別的方面,就連燒火做飯也需要天賦的。
片刻之後,就在木香等的快睡着時,赫連晟提着水桶進來了。
人家是一隻手拎一個桶,他是一手一隻,一個裝冷水,一個裝熱水。
木香趕快從炕上爬起來,等她走過來時,澡盆都裝滿了。
赫連晟大氣都不喘一下,放下水桶,對她道;“試下水溫,不行的話,我再去拎一些,鍋裏還有熱水。”
木香感動的心暖暖的,見他臉上濺了些水漬,伸手用袖子給她抹去了,“水溫正正好,既然還有多的熱水,待會你也洗一洗。”
“我是男人,不用澡盆,去外面淋着就洗就好了,在軍營中,士兵將領都是如此,”赫連晟握住她拂過臉頰的手,包在自己掌中,眼中的溫情都快把木香淹沒了。
他軍中的隊伍,都是萬般艱辛中歷練出來的。而他做爲主帥,自然身先士卒,什麼事都得起到表率作用。
屋裏氣氛漸漸有些不對了,木香是從他眼神中看到的。
“你,你先出去,等我洗好了再進來,”木香推着他,把他往外推。
赫連晟雖然被趕出來了,可是看她臉蛋紅紅的樣,心情也十分愉快。
他家小娘子害羞了,要不是礙於禮數,他真想把小娘子抱在懷裏,好生疼愛一番。
木香插上門,脫去外衣,裏衣,所有的衣裳,解下頭巾,散開長髮,一腳邁進浴盆中。
櫃子上放着陰乾的薔薇花瓣,她伸手取了些過來,酒在水中。
雖然比不得玫瑰花的效果,但是野薔薇的花瓣,香味也很濃郁,她喜歡。
長髮也得洗,只是沒有洗髮露,只能就着溫水,稍稍清洗一下。
過了會,水涼的差不多了,她才從水裏站起來。
此時,原本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粉嫩的色彩,看上去,像熟透了的桃子,鮮豔欲滴。
她猜想,赫連晟洗的肯定是戰鬥澡,因爲此刻,他已經站在門外問她洗好了沒。
木香一邊應他,一邊快速把裏衣穿上,外衣沒來得及穿就去開門了。
因爲這傢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聲音提的那麼高,他是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咋地。
門一開,赫連晟眼睛就直了。
屋裏的俏人兒,白色裏衣鬆鬆垮垮的系在身上,胸前鎖骨露出來一大截,嫩白的色澤,像極了剛剝殼的熟雞蛋。
長髮披散着,因爲還沒幹,往下滴水,肩上的衣服都浸溼了一大片。
臉蛋兒也是粉紅粉紅的,看着就叫人想咬上一口。赫連晟腦子裏是這麼想的,他也這麼做了,因爲他真真的忍到了極限。
看着自己喜歡的女子,若真是無動於衷,那才叫奇怪呢。自己的娘子,穿成這樣站在他面前,要是沒有感覺,那隻能說明他真的有問題了。
赫連晟龐大的身軀擠進屋裏,反手關上門,攬着木香的腰,將她禁錮在他的胸膛與牆壁之間。
木香聽出他呼吸變的沉重,黑眸變的如深潭般幽深。掌心裏是他異常火熱的體溫,危險在逼近,心中警鈴大作,她這是要被喫掉的節奏嗎?
兩人的臉頰抵的很近,鼻尖都快觸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也交融着,牽扯不清。
呼吸亂了,心跳亂了,某人的思緒也亂了。
“你……你,你這個樣子,是要做什麼?我沒穿棉襖,有點冷,”木香艱難的嚥了下口水,她越來越覺得,赫連晟此時的模樣,像極了一匹餓狼,一次比一次兇餓的狼。
赫連晟身形高大,抵近她的時候,同時也遮住了屋裏的油燈,他的面容背對着光,教人看不清表情,看不清面容。
他並不說話,木香試着挪動身體,想着趕緊躲進被窩裏,這樣被他盯着,感覺太可怕了。
或者……乾脆拉開門逃走,去跟妹妹睡一個被窩去?
這個辦法似乎不太靠譜,某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她挪了一點點,微微抬頭,瞅見居高臨下的男人,沒什麼反應,於是,又試着挪了一點點,半邊身子已經探了出去,很快就要脫離他的掌控。
就在她欣喜,以爲可以逃過一劫時,赫連晟動了,突然彎腰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跨到炕上,身手麻溜的帶着她,一同滾進被窩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