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宏這話也不假,軒轅明月前些日子胃口不好,就喫着大飛帶回來的那些泡菜,最後還喫上癮了。府裏沒了,她便讓廚子去醃製,可是那味,卻始終不對。
從安平鈺話裏話外的,他也算出來了。叫木香的丫頭,很會做生意,倍精明,要是讓她賣配方,肯定不成,那便只有跟她做生意了。
安平鈺此刻卻爲他爹的話,囧了……
搶媳婦?虧他爹想的出來,好歹也是老侯爺呢!咋能說出這種話來。
最終,安平鈺拗不過老爹,只得答應他,等正月過完,便帶他走一趟玉河村。
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透了,侯爺府所在的平陽城,此刻炮竹陣陣,府外一片歡騰的。
而玉河村此刻,也十分的熱鬧。
喫罷年夜飯,不管相熟不相熟的人家,都互相走動起來。
從村子這頭,拜訪到另一頭,十幾個組成的拜訪隊伍,龐大的很。
劉二蛋一早喫過飯就來敲門了,木家的堂屋還沒收拾呢!
他笑呵呵的進來之後,給每個人都鞠躬了,木香要拿糕點給他喫,他忙擺手,只說是來找彩雲跟木朗,一起村裏給老村長拜年的。
得知木朗暈乎乎的睡着了,便扭捏的求着彩雲,想讓彩雲跟他一起去,又說外面有啥好玩好玩的。
彩雲先前品的那一點點酒,勁頭早過了,這會完全聞不到酒味。
她也聽到村子外的喧鬧,有些心動。
赫連晟這時發話了,“去吧,小娃們一起玩玩也好,何安,你跟他們一起去。”
何安也是個坐不住的,大飛見他也去,他也坐不住了,嚷嚷着要跟他們一起出去玩。
幾個人笑着嚷着,一鬨跑出門去了。走了老遠,還能聽見他們的笑聲。
這碗筷自然是吳青跟嚴忠包了,赫連晟哪捨得讓木香再去沾冷水。
兩人打了些溫水,進屋裏稍微洗了洗,便雙雙坐到炕上,把小矮桌擺上,又擺上瓜果糕點,挑亮蠟燭,促膝長談起來了。
炕是熱的,脫了外衣坐着,別提多舒服,又暖和,又很輕巧。
蘋果跟桔子都是天然無污染,且價格昂貴。
至於糕點嘛,打開包裝的盒子之後,一眼看上去,就覺着十分好看。
木香捏起一塊桂花糕,聞了聞,“京城裏的糕點是不是比這個還要好看?”
赫連晟也難得放鬆,坐着品茶,聽見她問的,輕搖了下頭,“這些糕點應該都是從京城御宮的裏面分出來的。”
木香一想也覺着差不多,這裏的製作工藝,也只有這個水平。
赫連晟閒着無事,木香又慫恿着,他便說了些蒼瀾的戰事。
此次能,如此快的偃旗息鼓,是他們蒼瀾內部出了問題,老王病重,幾個兒子,在得知消息之後,當然得在第一時間趕回去了。
如此,赫連晟才得已脫身。
兩人靜靜的坐着,雖然沒有任何娛樂項目,但談情說愛,也不錯啊!
這會,彩雲在外面都快玩瘋了。
村子的路中央,燃起個火,好多人都圍着火堆玩。
有人往裏面扔爆竹,還有人竟拿着肉,圍着火堆烤,不爲喫,就爲好玩。
黃有慶從家裏弄了玉米,又弄了個土陶罐,把玉米倒進陶罐裏,扔進火裏烘烤。
他說曾經在街上,看見過人家這樣炸爆米花,就是得烤。
也不知是火大了,還是玉米裝的太多,燒了一會,那陶罐突然“砰!”的一聲,炸開了。
滿天飄撒着熱氣騰騰的爆火花,小娃們一鬨而上,搶的歡快。
黃有慶卻可憐了,被他娘攆着打。
好好一個的陶罐,就這麼給糟踐了,她咋能不心疼。
母子倆一追一跑,圍着火堆。
搞笑的場景,把圍觀的大人們也逗的直樂。
劉二蛋搶了些爆米花,送給彩雲,“這些給你,都是乾淨的,沒掉在地上。”
“我自己有,你喫吧!”彩雲的臉蛋有些紅,不知是被火光照的,還是玩累的,紅撲撲的可愛。
大飛一把要去搶,“你們不喫,那給我喫吧,這爆米花真是好喫。”
何安捏着一粒爆米花,也驚奇不已,“那麼小的一料玉米,炸了就能變這麼大?”
劉二蛋笑嘻嘻的說道:“玉米花就這樣的,秋季收稻子的時候,我們還會炸米花,把稻子放在火堆裏烤,也跟玉米一樣,熟了,它就炸了,一粒一粒的白花子,可好看了。”
彩雲用力點頭,“是呢,我也喫過不少,以前,我們家窮的時候,我就等你們家稻子收完了,去田裏撿,或是抱些打過場的稻草回來,燒過之後,撿裏面白的喫。”
在一堆黑乎乎的稻灰中,只有花色的米花子,最顯眼。
何安最近跟着木香,也學了她愛思考,凡事都要來上一句,“要是在爆米花的時候,加些糖稀,那爆出來的爆米花,不就是甜的了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孫良成一直就站在一邊看着小娃們玩耍,黃有慶爆的玉米花,他也撿了一個喫了。
他本人不覺着味道有多少好,但是看着小娃們都很喜歡喫,且玉米的本錢很低。
陶罐他可以自己做一個,至於柴禾,更是多的很,這些都不成問題。
要是他炸玉米花出來賣,就算賣不上價,也不會虧本。
孫良成越想,越覺着這點子不錯,可他一個人拿不定主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