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晟察覺到她情緒低落了,心裏有歡喜也有心疼。
歡喜的是,這丫頭總算在意他了,這說明她心裏有他。同時,他也心疼,這個他窮盡一切心力寵愛的女子,他又怎麼捨得讓她難過呢!
他猶豫了下,道:“要不,你跟我……算了,你乖乖在家等着我,邊關的事情一旦辦完,我馬上就回來,回來陪你們過年,可好?”
木香咬着脣,輕輕點頭,“好,我等你!”
雖是一句回答,但也是一句承諾。她也知道赫連晟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他想帶上她,可又知曉她放不下家裏,明知是否定,索性不提。
赫連晟忽然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兩人面對着面,他傾身低頭,吻上她的小嘴。
輾轉的吻着,癡纏交織,似乎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這一吻上似的。
他的手也摟住她的腰,將她綿軟的身子緊貼向他的胸膛。兩人的身體,在狹小的車廂裏,沒有一絲空隙的貼着,體溫暖着彼此的身軀,也暖着彼此的心。
如此誘人的嘴脣,如此誘人的氣息。
撩人,撓心撓肝的撩人……
赫連晟覺得他一向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木香面前,潰不成軍,身子僵硬的很,也難受的緊。
半響,當他終於吻夠了,這才戀戀戀不捨的,從木香的被脣的紅腫的小嘴上撤下來。再吻下去,他只怕真的會忍不住。
他的小妖精太可口了,只要一想到還得等很多天,才能跟她洞房,赫連公子恨不得現在就把她辦了。
赫連晟頂着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靠在木香耳邊,低啞着嗓音道:“小妖精,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回京城還是在這裏,你說!”
只要她肯點頭,在哪裏拜堂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家主認定的主母,不管是族裏的長老也好,還是家族成員,都無權幹涉。誰讓他們沒那個本事坐上族長的位子呢!
木香又被這傢伙的跳躍思維給弄蒙了,這咋又討論起來在哪拜堂了呢?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她得轉移話題,於是某人紅着小臉,嘟着粉脣,乖巧的說話了。
“哦,對了,回去我給你準備些乾糧,帶着路上喫,還有還有,你不用把吳青跟何安都留下,留一個就夠了,否則難道你要一個人去邊關嗎?”
“他們兩個都不帶,唐墨明天就回來了,到時你的生意怕是要做大,光靠你一個人,如何忙的過來,我的事你完全不必擔心,到時你就明白了,”赫連晟有點不高興她把岔開話題,但聽到木香說擔心他的話,總算平衡一些了。
“哦,”木香神色閃爍的點點頭,琢磨着兩人坐的太近,剛想反距離拉開一點的,可下一秒又落到某人的懷裏去了。
這一路,她被赫連晟喫的挺乾淨了,除了最後的底線守住了之外,其餘的真沒剩下什麼麼了。
到家時,天都快黑了,雪也越下越大。
在村子的大路上,吳青把大梅放下,隨後,他們纔回家去了。
剛一到家,木朗便迎了出來,何安卻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腰上還繫着圍裙,看樣子像在燒飯,就是不知爲何看見木香他們時,委屈巴拉的眨巴着眼睛。
木朗撲過去抱住木香,同樣的可憐語氣,“大姐,二姐,你們咋纔回來,我在家都快急死了。”
木香揉了下他的圓腦袋,微笑着道:“在鎮上耽擱了些時辰,木朗是不是餓了,中午沒喫飽嗎?”
木朗沒回答她的話,只用類似怨恨的目光往赫連晟的方向看。
赫連晟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午飯是何安做的,你找他!”
何安又被無辜的牽連了,嚇的他直襬手,“別啊,木姑娘,這事可不能怪我,你讓我燒稀飯清寒湊合,可是燒中午飯,這麼高難度的活,我可幹不了,真的!”
吳青栓好馬車,走過來,很肯定何安的話,“沒錯,他的確做不了,用土竈燒個飯,還給燒糊了,炒個菜,一會說火大,一會說火小,手一抖,還把鹽擱多了,你說能這菜能好喫嗎?”
“嗯,可難可難喫了,連黑寶都不肯喫,”木朗也很肯定的點點頭。
何安無力的兩手一攤,“真的不能怪我……”
他現在只求木香千萬別因,木朗肚子餓,生他的氣,否則他家主子一定又不給他好臉子看了。
“我也餓了,中午飯沒喫飽,他家菜上的那麼少,而且沒油沒鹽的,我真喫不下去,”彩雲摸着肚子,也叫喚餓了。
方家的酒席辦的,不愧是商人,太會精打細算了。油鹽都捨不得擱,桌上的菜,也沒啥葷的,大多是素菜。
彩雲的胃口都被木香養叼了,哪能喫的下去。
木香笑道:“哎呀,看來沒我還真的不行,不光是你倆餓,你們幾個中午也沒喫好吧?”
赫連晟幾人紛紛轉開視線,不看她。習慣了這個女人燒火做飯,尤其是赫連晟,別人做的飯菜,哪怕再好喫,也不是他的菜。
“行了,我這就給你們做飯去,”木香道。
想到赫連晟晚上就要走,她還得備上些乾糧。家裏有大梅跟王喜送來山芋,可以用油炸了,給他們帶在路上喫,又管餓,又好喫。
至於晚上的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現燒米飯肯定來不及,倒是可以做一鍋麪疙瘩,打幾個雞蛋在湯鍋裏,既方便又管餓。
彩雲道:“姐,我幫你燒火,還要啥配菜不?”
木香想了下,對赫連晟道:“你去菜園摘些新鮮的香蔥,再帶些小白菜回來,等會可以做青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