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抱着那巨湖怪的卵蛋,到我指定的地點等着我,這樣就可以了,你看好麼?”
“是這樣麼?”
菲爾想了想,說道,“這風險很大,這個行動可以說充滿了未知和變數,如果有什麼變故發生的話,小妹,恐怕我們的處境很糟!”
“你放心好了,所有的計算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都算計好了的!”哈米麗絲十分有把握地說道。
“呵呵,我不看好。”
菲爾苦笑着搖了搖頭,“什麼人設定的哪一次行動,不是在計劃好的?結果該有變故的,還是有變故。所謂變故,就是在計劃之外的!這個行動對我來說,風險實在太大了,小妹,請恕我愛莫能助!”
說到這兒,菲爾也不想再和她糾纏什麼了,畢竟和她非親非故的,剛纔自己雖然受了她的花粉之助,但這事兒說起來就是她惹出來的,自己純屬無辜。
所以,菲爾認爲自己並不欠她什麼,現在各走各的比較好。
“菲爾,你就這樣走了麼?”
哈米麗絲又作勢攔在菲爾的面前,想了想說道,“如果你願意幫我這個忙的話,幫成了最好,就算真有什麼變故,沒有達成行動,我也必有重謝!”
“重謝?”
菲爾側目看着哈米麗絲,若有意若無意地問道,“能是什麼重謝啊?我這人,並不是貪圖別人回報的人!”
雖然菲爾說的冠冕堂皇的,但哈米麗絲明顯還是聽懂了菲爾的意思,說道,“我會送你三樣好處!現成的一樣,就是我們火炎部落最好的坐騎!第二樣,我個人和我家族欠你的恩情!第三樣,助你提升修爲的場所,我可以向族裏申請,並且提供給你!”
“哦?”
聽到這三樣條件,要說菲爾不動心那是假的,其實菲爾雖然不是見利忘義的人,但畢竟身爲修士,對能夠提升自己修爲的一切行爲,都是非常感興趣的。
就像一個學子一樣,如果得知一項行動可以增長自己的學識,那麼必然心動,否則就不算是真正的學子了。
菲爾就是這樣的人。
“妹子,你說的那什麼可以提升修爲的場所,這一項很讓我在意,那會是什麼場所?你們火炎部落之內的某個地方麼?”
菲爾問道。
“是啊。”哈米麗絲點了點頭,“我們火炎部落雖然修的功法和你們不太一樣,但有些地方總是一脈相承的,特別是那試煉之地,更是可以提升自己修爲,增長見識、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實際戰鬥力的不二之地!如果你進去一趟的話,一進一出,絕對讓你的實力發生質的變化!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呵呵,聽起來很吸引人的樣子。”菲爾笑了笑,說道,“好吧,既然妹子你誠意擺在這裏了,那我也就捨命陪君子,幫你把這一票給幹成!”
“先謝了!”哈米麗絲大喜。
“不用謝,是現在就行動,還是應該準備一番再下手?”菲爾問道。
“現在是白天,這事兒應該等晚上進行。”哈米麗絲說道,“我算過了,這湖中暴龍的休眠期,就是今晚。等今晚過了後半夜之後,咱們再設法偷取它的卵蛋,這樣可以把危險降到最低!”
“暴龍?”
聽到“暴龍”這個名字,菲爾心裏一動,想想那湖中巨怪的恐怖樣子,還真當得起暴龍這個稱呼。
“沒錯,就是暴龍。”哈米麗絲點了點頭,說道,“我對這巨怪,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在研究的,這暴龍別看它剛纔那麼兇猛,好像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樣子,等它進入休眠之後,真是和死豬差不多,天塌下來它都沒有察覺。”
“哦?居然有這種情況?”
菲爾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說道,“好,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就聽你的安排。今晚行動好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哈米麗絲大喜。
接下來,兩人就在這湖邊對面的樹林裏休息,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那些水怪成羣結隊地,在尋找了一番沒有找到後,又紛紛回到了湖裏,而那湖中巨怪暴龍,好像是聽水怪頭目說了些什麼情況,然後便潛入了湖水之中。
“對了,那會兒你在我身上噴的花粉,只對這些小水怪有作用麼?”菲爾問道。
“不止。”哈米麗絲說道,“那個暴龍,它的視圖非常差,甚至可以說是瞎的,它的鼻子也並不靈敏,它最厲害的是它的感知系統!”
“感知系統?”菲爾不懂,“什麼感知系統?”
“在這暴龍的大腦中,有一套對生物十分管用的感知系統,可以感測到大片範圍內生物的體溫和形態,通過這感知系統,暴龍可以知道出現在一定範圍內的生物有多少,體型是大是小,對自己有沒有威脅!而它攻擊對方,也完全是靠着這套感知系統!”
“原來是這樣。”菲爾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哈米麗絲對暴龍這麼有研究,說道,“對了,這暴龍究竟有多大,你可知道麼?”
“知道一點,我只知道這暴龍露出來的那一部分,是它身體的三分之一。它還有三分之二的身體,是沉在湖面以下,一般不會露出來的!”
哈米麗絲說道,“暴龍的身子,就像是一座山。如果它完全離開湖面的話,估計湖面的水位都會下降很多!”
“嗯,這話不假!”
菲爾點了點頭,突然心裏一動,目光在周圍迅速地掃視起來。
“你怎麼了,在看什麼呢?”哈米麗絲好奇地問道。
“奇怪。”菲爾低聲說道,“我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不遠處盯着我們?你有沒有這個感覺?”
一聽這話,哈米麗絲臉色一變,立刻也凝神斂息,將神識擴散出去,感知周圍一切可疑的存在。
“你不說還不要緊。”哈米麗絲說道,“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好像有人在暗處緊緊盯着我們似的,不過,我神識潑灑出去,卻並沒有發現感知範圍內有可疑的存在啊!”
“小心點爲妙!”菲爾點頭說道,“對了,應該不會是來搶寶的吧?”
“搶寶?”
哈米麗絲的臉色又是一變,喃喃說道,“難道是他們?”
“他們?什麼人?說的誰啊?”菲爾立刻問道。
“哦,沒什麼。”哈米麗絲立刻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喂,小妹,如果這次活動還有其他什麼人會參與,特別是敵人有可能參與的話,你可得萬萬先告訴我啊!”菲爾很鄭重地強調道,“我只想幫你的忙而已,可不想捲入什麼仇殺之中啊!如果你有事兒瞞我,那可不行!”
“哈哈,你放心好了!別說是我疑心生暗鬼,到底有沒有人在暗中窺探着這裏,這還兩說着呢!”
哈米麗絲很無所謂地說道。
“這倒也是!”菲爾點了點頭,嘴上雖然沒有再說什麼,不過自己心裏留意,接下來的行動務必要小心些。
而就在菲爾和哈米麗絲休息的樹枝幾百丈遠的地方,兩位衣着打扮十分古怪的男子,正一臉警惕地看着這裏。
這兩位男子都是藍色的眼珠,古銅色的皮膚,頭髮亂篷篷的,胡亂地紮了個小辮子在腦後,其中個子較矮的那位男子,手裏拿了個直筒狀的東西,正在觀看着前方的情況。
這個直筒狀的東西,一尺來長,是犀牛皮製成的,在筒子的一端,裝着用天絕鷹的眼翼製成的鏡片,這樣用直筒看遠處的東西時,如在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