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香得咽口水
噢噢,白雲股份,昨天下午的收市價又跌了一毛。一毛,對於吳瀟來說,那就是又虧了二十多萬的存在。
沒勁,雖然今天是今年錦繡村開挖竹筍的第一天,第一天出土的春筍那個嫩。嫩得拿在手裏,好像手一捏就會“咔嚓”碎了一樣,但女人們卻沒有人笑。
“嘖嘖嘖!”吳瀟雙手扶着一個竹筍,嘴裏也出聲。今年的竹筍比去年的大和飽滿,怎麼這班骨子裏很猥瑣的女漢子,就沒有一個人,往誰誰誰的身上聯想。
她們鬱悶,吳瀟才爽呢,竹筍很驚豔,但挖竹筍的村姑村嫂們,驚豔感卻是更勝幾分。
現在女人們一挖上竹筍,都是一身清涼只是背心護身。那有輕柔,有猛烈的美姿,還有幾分汗味的芳香,就是最驚豔的。
沒辦法,每到挖竹筍的季節,吳瀟的節操就會碎了一地。心裏爽,眼睛也很有感情地,朝着女人們的身子來上獨點掃描。
“今天,我們挖的這些,值二十多萬嗎?”李湘紅算是第一個開口,這美女說完了,挑起一擔竹筍往竹林外走。
這好,這李美女的話,就如是捅了馬蜂窩。女人們對於吳瀟的譴責,跟羣蜂出巢一般,“嗡嗡嗡”響個不停。
“小心點。”吳瀟登上運送省城的卡車上就喊,竹筍嫩,得小心輕放。
“嘿嘿!”吳瀟瞧着跑省城的卡車裝好貨,爽爽地笑。今天隨貨送了十隻鵝二十隻雞,錦繡村的品牌,在省城絕對更響。重要的是,過幾天他們第二個酒家開業,絕對是爆棚。
不跟她們玩了,女人們幹完活了,走進茅屋裏,嘰嘰喳喳地還是他輸得差點露出褲頭的話題。這哥們偷偷往村後溜,要插秧了,山後邊他得走走瞧瞧。
股票輸就輸了唄,三天輸了一個跌停,悲從何來。吳瀟還差點哼哼起小曲,走過工地,穿過村後的竹林,已經是天色朦亮。
滿山嬌豔盡顯,滿眼山花就如是褪去了衣衫的村姑,嬌羞羞身上還掛着清露。滿鼻子都是香味,香得就如美女剛剛掀開的被窩。
這樣的美景,吳瀟如何不流連,這哥們轉呀轉的,不知道轉了多久,猛然一抬頭也嚇了一跳。
好傢伙!太陽爬的高度,差不多是上午九點左右。吳瀟也糾結,他想跑山後面,然後再關心一下股票,現在好,上午的股票不用關心了,趕緊撒開腳步往山上登。
吳瀟才登了幾十米,突然聽到手機響,掏出一瞧,還是茅屋裏的座機號碼。
“喂,京城有人來了,是去年銷售我們西瓜的那個老闆。”宋春花的聲音,在手機裏就響。
“哦,我過去。”吳瀟一說,身子也轉,往山上登改爲往下衝。這哥們當然樂,去年京城銷售他們西瓜的那個老闆,肯定是爲了竹筍而來。
“吳經理啊,好久不見了!”這老闆站在茅屋邊,正在欣賞風景,看見吳瀟快步走過來了,笑着大聲招呼。
“許老闆,你好!”吳瀟笑着將手往他伸。
“嘿嘿,我呀,坐飛機到你們市,然後叫出租。”這老闆跟吳瀟握着手,先說一下自己是怎麼來,以表示他來一趟是挺辛苦的。
吳瀟也樂,手往茅屋伸:“先喝茶,咱們熟人不說閒話,你是不是爲了竹筍而來?”
“嘿嘿!你吳經理就是乾脆人。”這老闆也笑。
“嗯,那,中午我就只請你喫一道,很平常的竹筍燉五花肉。”吳瀟笑着說,端起楊彩霞泡好的茶,喝一口。
“好!”這老闆也是爽爽地答應。
“楊彩霞,你到荔枝樹下豬肉攤,幫我買兩斤五花肉。”吳瀟掏出錢包,拿出一張二十塊鈔票往楊彩霞面前舉。
這小媳婦站起來:“錢我有。”說着往茅屋外走。
她不要是她的事,吳瀟拿着鋤頭,現在整個村裏的竹林,他昨晚已經全部用玉瓶澆過。走到前面的竹林邊,那就是一地竹筍。
“哇!”這老闆跟着吳瀟走到竹林邊,也禁不住驚叫。不用走進竹林裏,這邊上都是一個個,剛剛出土的筍尖。
“好漂亮!”這老闆雖然是買貨人,不應該當面贊竹筍,但瞧着吳瀟挖起來的春筍,也不得不讚。
楊彩霞的五花肉來了,吳瀟自己忙,將五花肉切成片。因爲這老闆是買貨人,他就做最最平常的。
“喳”!架在茅屋前的鐵鍋燒熱了,吳瀟將五花肉先放進鐵鍋煎一下,去掉一點肉,然後放水燉。
“嘿嘿!吳經理,你倒是做飯的能手。”這老闆瞧着吳瀟嫺熟的技術,笑着又贊。
“我沒事就喜歡喫,都是被這裏的好東西逼出來的。”吳瀟一邊說,一邊將剝好的竹筍,切成滾刀塊。
“行了,這些我們會。”宋春花幫忙燒火,瞧吳瀟切好竹筍就說。
吳瀟也站起來,跟這老闆說,“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土特產。”
這老闆跟着吳瀟往東邊山走,參觀他們的楊梅還有葡萄園,再看着即將要開花了的荔枝,又往西邊瞧着一大片的西瓜地。
“吳經理,你們的竹筍是很好,不過這價錢。”這老闆走回茅屋裏就說。
“嘿嘿,跟你說,我們的東西,根本不用銷往京城,爲的只是我們的知名度。”
吳瀟一說,走到燉五花肉的鐵鍋邊,揭開鍋蓋,瞧着水差不多要乾了,放上醬油。爲突出竹筍的味道,他就啥都不放了。
這哥們走回茅屋,朝着老闆也說:“我們在本地縣城,包括到省城,都是扣除運費,一市斤八塊錢,這也是去年的價格。如果你願意,運費你自己負責,也是這個價格。”
“問題是,這裏運到京城,飛機託運最快也得一天,竹筍出土後,很容易就會變老。”
吳瀟又是笑:“這個你放心,我試過,放三天,喫起來還跟剛出土時一樣嫩,這也是我們產品的獨特之處。”
“差不多了吧?”蘇巧玉正在做大米飯,朝着吳瀟喊。
“再加點水,然後竹筍放進去,悶一會。”吳瀟衝着宋春花說。
“前幾天,國家電視臺舌尖上的美味欄目組,纔到我們村拍竹筍節目,估計這幾天就會播出。”吳瀟又是衝這老闆說。
這老闆也是笑着點頭,他就知道錦繡村的東西好,才自己往這邊跑的嘛。不過,還是先試試他們的竹筍再說。
吳瀟感覺差不多了,走到燒着慢火的宋春花身邊,揭開鍋蓋,禁不住也咽一下口水。
鐵鍋裏還有湯,湯是現出醬油的紅色,湯上漂着一層油。那醬紅色的湯一沸騰,燉得特別爛的五花肉,在嫩白又透着醬紅色的竹筍中間,一跳跳地,跳得特別柔。
許老闆也是挺有興趣瞧,見吳瀟只是往鐵鍋裏,再撒一點點鹽,味精什麼也沒有。然後端起溶着番薯粉水的碗,往肉筍裏面倒一點粉水,拿起勺子就翻。
“哇!”這老闆也是叫,讓他也驚呆。竹筍本來應該是淡淡的清香,但他們的竹筍,那股清香卻能蓋過肉香。吸進鼻腔裏,感覺筍香特別有靈氣,不是往鼻腔裏面鑽,面是在打轉。
“咕咕咕”!鐵鍋裏,那醬紅色的湯汁,一澆上粉水再加熱,漸漸地變稠。那沸騰出來的聲音,聽得就是宋春花,也是笑着咽一下口水,什麼吳瀟輸了多少錢的事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