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咬一口
昨天白雪跟林明的對決,看得吳瀟真有驚心動魄之感。也暗自驚歎,白雪這個大學裏的校花,柔柔弱弱的一個女人,在資本市場上,真有女將軍的英姿。
今天的天氣,跟女人們的心情一樣,陰沉但沒下雨。
昨天白雪跟林明怎樣拼殺,女人們看不出門道,她們看的是,昨天下午收市的時候,白雲股份的股價,就定格在六塊四。
蒼天啊!女人們越想越怕,兩天時間,吳瀟的兩千萬,硬生生就虧了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啊!可以買幾輛她們開的寶馬。
“今年呀,我們乾脆別挖竹筍了,每天都得起早,挖到什麼時候纔有一百多萬。”翠花嬸也不爽,吳瀟的損失她也是心疼的。
“嘿嘿!”吳瀟卻是坐在茅屋裏,看着電腦桌上,一疊家禽檢疫合格證在樂。
人家縣檢疫部門就是容易,他請人家來給他們的雞鴨鵝檢疫,這部門也不用派人來,二話不說,立馬就給了這一大疊合格證。
“嘿什麼嘿,這東西有啥用?”李湘紅還不爽,看着一疊合格證,這東西,一張還要交兩毛錢。
吳瀟將合格證往抽屜裏放,笑着說:“我們的雞鴨鵝,要進省城,每一隻都得有一張。”
宋春花也點着頭,看着這哥們關上抽屜,手又往電話伸,原來他是打給縣城的白狼。心裏一急也問:“你還要到縣城借錢呀?”
“誰借錢了。”吳瀟先衝宋春花瞪眼睛,然後才衝着電話說:“白狼,你到紙箱廠,給我們定製幾百個,跟香菸外箱一樣規格的紙箱。”
“我靠,你要是想做假煙,我要參股。”白狼說完了,笑聲就如餓狼。
“尼瑪,我做假煙?我是要裝竹筍用的。”吳瀟差點開罵。
白狼的笑聲更響,他一年就專門在縣城賣錦繡村的土特產,就夠他發了小財。聽說竹筍又要上市了,能不笑嘛。
吳瀟放下電話,看一下時間,今天的股市還沒開市。
“噼噼噼”這哥們手按着數字鍵,還是想跟白雪通一下電話。
“喂!”白雪就一聲。
“嘿嘿,昨天很兇險,今天會不會再拼殺?”
吳瀟還在說,女人們都是“嘩啦啦”立馬圍攏,現在她們對白雪有點恨,就是因爲她,吳瀟兩天就輸了一百多萬。
白雪的聲音也響:“今天可能平靜點,林明手裏應該還有籌碼,我也不想將股價拉上去。那樣,他可能還會再壓,我的資金消耗不起。”
“這是相持,但相持下去,你們就是輸方。”吳瀟挺糾結的。
“嗯,這我也有想,正想辦法。”白雪也說。
“那就這樣。”吳瀟說完了,放下電話,頭還沒抬起來,卻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芳香。
“蘇鎮長,請坐!”楊彩霞大聲的招呼聲也起。
蘇菲點點頭笑一下,看着十幾個女人都圍着吳瀟,也問:“你們在開會呀?”
“對。”吳瀟順勢說,別讓這些美女,將他的慘重也讓溫柔大方的蘇鎮長分享。人越美,傷心起來越影響美容。
“不是開會,是在說他買股票的事。”楊彩霞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她纔不是缺心眼,故意說的。
蘇菲往椅子上坐,笑一下也問:“那賺了多少?”
“蘇鎮,你是自己來的呀?”吳瀟趕緊搶在那個缺心眼的前面說話。
“對呀,要插秧了,瞧瞧你們的情況。”蘇菲的口氣,就是正常的鎮長。
吳瀟卻是偷着樂,什麼瞧瞧呀,就是上班沒事,跑這裏跟他聊聊的嘛。
蘇菲纔沒那個心事跟他聊,她其實也是因爲股票來的。打電話,這哥們會說實話嘛。笑着衝楊彩霞又問:“他股票賺了多少?”
楊彩霞長長的睫毛一上一下的,感覺要說了,她又是缺心眼,雙眸一溜,輕輕搖搖頭。
“嘿嘿。”吳瀟也衝着小媳婦笑一個,暗自大讚,有進步,此小媳婦是可造之材。
楊彩霞不敢說,自然有人敢。秋蘭嫂“唉”嘆了一口氣:“輸不多,前天到昨天,輸了一百多萬。”
“喝茶吧。”吳瀟看着茶好了,衝着蘇菲說。
蘇菲暗自卻在喊老天爺,美眸也往吳瀟轉。還好,她有那素質,雖然心怦怦狠跳了七八下,表面卻是照樣平靜。
“你們喝吧,你們的竹筍還沒出土呀?”蘇菲不想喝茶,讓她喝也喝不下,站起來說。
“還沒。”吳瀟嚥下茶纔回答。
“那春耕呢,各項工作準備得怎樣?”蘇菲邊問邊往外面走。
吳瀟放下茶杯,也是走出茅屋外邊,見蘇菲雙手叉一起,放在身子前面,在看着新村的基建工地。
“進度還可以。”蘇菲側臉見吳瀟也走出來,朝着那工地就說。
吳瀟卻是覺得搞笑,走到這蘇鎮長身邊。別怪這哥們心存猥瑣,這蘇鎮長的身上,那股淡淡的芳香顯出氣質美。
這哥們吸一下幽幽芳香才小聲說:“你是想讓我跟出來的吧?”
蘇菲也會翻白眼,不過這翻白眼的模樣,吳瀟就是喜歡,翻出一片嬌媚。
“你想跟就跟,不跟就算了。”蘇菲一說,修長的身子一轉,裙子下襬也劃出一片優美的弧度,然後往西邊水稻田那邊走。
吳瀟又是笑,這很明擺着,就是讓他跟的嘛。
兩人這模樣也怪,蘇菲是領導,說是看他們的生產情況的,卻是走前面。而吳瀟這個被檢查的,卻是在她的後面。
蘇菲先往竹林裏進,瞧着地面上,都已經是一疙瘩一疙瘩的拱起,這應該是竹筍要出土的模樣。
“你錢真多呀?”蘇菲才無心檢查他們的生產呢,走進竹林就說。
“股市嘛,你應該也懂,被套是正常的,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賺了呢?”吳瀟滿臉都是革命的樂觀精神。
蘇菲又是白眼:“你別騙我,前天你兩千萬,昨天就全部進去了,就是爲了白雪,主動被套。”
“對,你這樣說,你也炒過股票。”吳瀟邊說邊往下蹲,手掰開一塊拱起的裂縫,立馬就樂。那土裏面,嫩嫩的筍尖,就如一個嬌羞的美女一般,欲出又不好意思。
“喂,你們去年的竹筍,也就賣了不到一百萬,跟你兩天輸的錢一比,還差一半。”蘇菲說完了,繼續往山坡走。
吳瀟站起來:“去年是挖得太慢了,有些長得太老,今年就不同。”
“我是在說你的股票。”蘇菲一說,這傢伙看模樣就是不聽,突然抬起手,粉粉的手掌,朝着這哥們就拍。
“哎呀,我都說了,我是爲了男人的尊嚴。”吳瀟說着,見她拍了一下還不夠,手又抬。他也抬起手,在半途中將拍向他的手抓住,笑着又說:“你瞧瞧,山上多美。”
蘇菲的嬌手,被他抓在手裏,掙扎一下,可這哥們卻是抓得更緊。
“放開。”這美女急忙說,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那是什麼事呀。
“走吧,有人看見了,你就大聲叫哎呀,做出要摔倒的樣子,我拉着你就不違規。”吳瀟笑着又說,拉着蘇菲的手,往山坡走。
蘇菲潔齒咬着紅脣,氣是氣,被他拉着感覺還真好耶。這美女真往山坡瞧,那種美,美得她也驚愕。滿山的野花,也才幾天沒見,又是花團更擠,花瓣也更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