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這個縣丞怎麼辦?”典韋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我回過身來,一看地上都已經是打滾的衙役了,而典韋一手提着縣丞正看着我。
我看那個縣丞被典韋拎在手裏,像提小雞一樣心裏的怒火稍微有些平靜。隨口說了句:“就先扔在地上,別讓他跑了。”同時,樊大走上前來幫我當衆換了官服。
周圍圍觀的百姓一看叫道:“快看,那個人是個官,這下熱鬧了!”而那個縣丞一看我的官服就暈了過去。我給了典韋一個眼色,典韋一腳把那個縣丞踢醒了。而那個大叫我造反的衙役,看了後渾身直打顫。
我走道府衙臺階的最高處,看着下面說有的人大聲說道:“各位鄉親父老,本官就是現在朝廷封的建安太守。你們中間有的人可能聽說過我,不錯,家父就是本地的鹽衛史賀大人。今日,本官微服在城中走動,想要看看大家的生活過的好不好。沒想到看見這個人正在偷別人東西。本官上前就制伏他,帶到了府衙門口。沒想到府衙門口,大白天居然沒有一個人。我擊鼓想要請縣丞大人承辦這個惡人。不想衝出來幾個衙役,不問青紅皁白開口就罵那個不長眼的在敲鼓!若是有人罵你們那個不長眼的在敲鼓?你們會回答嗎?”。
“不會!”下面衆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錯,我不理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又聽信小偷的一面之詞,居然要把我拖進去打一頓。我出手反抗,居然被叫成叛賊,一下子又衝出數十人。等我的下屬們來了,他們看見情況不對,就叫出這個縣丞。這個縣丞又是隻聽一面之詞,開口就要抓我進去。不錯,今天的小偷固然可惡。可是,若不是有這種昏官,小偷怎麼會橫行。昏官固然可怕,可更可怕的是這些狗仗人勢,平日裏作威作福的衙役們。由此可見,你們平日裏受了多少苦,喫了多少冤屈。今天我要公審他們,你們同不同意?”我大聲問道。
“同意!同意!同意!”下面衆人歡呼道。
“好!許攸你負責記錄執行。小偷,你老實交代,一共偷過多少東西,偷過多少次?”我露出厭惡的神態問道。
“大人饒命啊!小人是第一次。請大人從輕落!”小偷哭喪着臉說道。
“是嗎?你們下面有沒有人知道他有沒有偷過東西?家住哪裏的?”我轉頭問向人羣。
“大人,我可以證明他偷過我家的鴨子,我還拉他見過官。只是官家不理。”一人高聲說道。
“我也看見過他偷別人財物!”又一人說。
“他叫二狗子,住在東大街李家衚衕乙。”還有一人說道。
“周倉,你帶兩個人去給我搜查他的家。”我雙眉一皺對周倉命令道。
“得令!”周倉帶人走了。
“黃忠,你帶人到這府衙裏,給我搜查這個縣丞的所有財物。”
“得令!”黃忠直接進了府衙,我的兩個刀盾兵也進去了。
“你們這些衙役我也不必找證據了,我就是最好的證據。一律沒收所有家產,開除公職,並罰府內徭役三年。三年期滿後趕出建安郡方圓五百裏,永世不得回來。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趕他們出去!”下面所有人大聲說道。
這時,裏面的黃忠出來了。“報告主公,我已經仔細搜查過了。府衙內廳放有許多大錢,而且有一副牌九。在縣丞的臥室裏共找到大錢四萬五千多個,黃金四千二百兩,還有一些珠寶玉器。”
“你蠻有本事的嗎?不願意審案卻有不少銀兩。你的俸祿是多少啊?你今年幾歲啊?在這當了幾年縣丞?”我很感興趣的問道。
“回大人的話,下官,今年三十五歲,在此地當了兩年縣丞,小人的俸祿一年二百個大錢。”縣丞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二百個大錢的俸祿,幹了兩年是四百個大錢,那你剩餘的錢是哪裏來的啊?”我喫驚的問。
“這~~~,這~~~~~~~~”縣丞無言以對。
“充公所有家產,把他的家眷趕出建安郡,方圓五百裏。把這個縣丞拉出去砍了!大家同意嗎?”我淡淡一笑,從容道。
“太好了,大人真是一代名臣啊!賀大人萬歲!”下面的人大叫道。
“我是朝廷命官,你最多隻能把我革職,下獄,押解京師聽候落。”縣丞嘶啞着喉嚨說道。
我斜眼瞄了他一下,笑笑不語,轉頭對典韋典了點頭。
而這時,去查小偷家的周倉也來了。“稟告,將軍我已在此人家中搜查過了,所有財物都在這裏,拿上來!”兩個刀盾兵用一大塊布包了一個大包,抱到府衙門口。
然後一打開,裏面什麼亂七八槽的都有。什麼錢袋、手帕、玉佩、荷包、甚至還有女人的肚兜。我對下面的人說道:“你們看看那些是你們的東西,自己上來領,領好後到那邊的許攸大人那裏登記,並把被偷的經過寫下來。”“轟”的一聲,一窩蜂的人上來了。我用足力氣大叫一聲:“不許搶,都給我到一邊排隊,一個一個過來。”
“你不是說你是第一次嗎?現在還有什麼話說?來人啊,把這個小偷的右手中指砍掉。然後,罰十年徭役,家產凡是百姓的一律還給百姓,其餘的充公。”
“多謝大人!”“賀大人萬歲!”“賀家父子都是大好人!”……
我和手下諸將回到。太守府,一進門我就讓大家表一下對我剛纔做事方法的看法。沒想到,大家都說好。我看了荀文若一眼,解散衆人。
荀彧和我一起回府,我們路上兩個人一言不。然後,直接帶他進我的房間。我嘆了口氣:“文若,我有幾個可以招得賢才的想法。我說出來一起商討一下。一,各位舉薦,我也到處掘;二,開辦招賢館;三,請當代大儒來此辦學堂培養下一代賢才;四,拉攏其他郡府的文官武將。”
“前三條我都沒意見,都是好方法。可最後一條可能引矛盾的。還是再斟酌一下比較好。”荀彧想了一想回答道。“是啊,我也知道。我們又勢小力微。可是,再不招賢才,我怕會出事。我這幾天一直感到心慌慌的,總覺得有事生。”我搖頭嘆道。“不要過多擔心,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荀彧沉思一下說道。我們又聊了一些其他事。下人來報,說太守府的宴會,已經準備好了。我和荀彧一起出門,走道太守府。
一進府,諸將就圍過來,大都面帶喜色。我也不多說就和大家開始喝酒,然後酒宴結束,各自回府。
第二日,我約典韋,黃忠到我府上。三人開始練武切磋。快到晚上,我用典韋的雙戟已經能使出七、八層的刺日戟法。然後,用黃忠的大刀使出潑風刀法也已經有模有樣。
當晚,留二人在府中喫飯。喫完飯,又練習了一個時辰。我用典韋的雙戟已經能和黃忠打上二十幾個回合,用潑風刀法能擋住典韋的全力進攻十幾個回合,而且,最關鍵的是學會了黃忠射箭的功夫,不說自己百步穿楊,五十步總不會錯的,再說現代的人射擊瞄準都是練cs練出來的。送二人回府,回到自己房內和小貓好好的聊了一會兒天,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趕到太守府。沒想到荀彧比我更早到,隨後諸將66續續都來了。我先讓各人彙報情況。“現在建安城內共有人口一十三萬七千三百五十二人;庫內有一十五萬四千個大錢,黃金八千兩;糧食四十五萬七千擔,草料一十五萬六千擔;士兵一萬五千五百人,其中近衛軍四千人;刀盾兵四千人;弓箭兵三千五百人;騎兵二千人;長槍兵二千人;馬匹四千二百五十七匹,其中公馬一千五百匹、母馬二千七百五十七匹;良田三萬畝,犁田四萬五千畝;城內稅率民六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