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召集諸將大擺宴席,並一一爲彼此介紹。然後,我再一一向各位敬酒。數輪下來,衆人皆醉,只剩我和典義勇、黃漢升三人。我趁着酒興,向二人說道:“今日,見過兩位將軍的武藝方知自己武藝低微。我願拜兩位爲師,不知兩位,可願意收我這個不成才的徒弟?”
“軍師何必如此,以後你只要多給我仗打,我們彼此切磋武藝。我必不會保留。”典韋臉通紅的說道。“主公是在下的再生父母,我必會將我必生所學教給主公!”黃忠點了點頭說道。
“多謝二位將軍,從今以後。在外你我有上下之分,在內只有我們三人的時候,你們就是我的師傅。我們亦師亦友,亦徒亦臣。如何?”我聽後,面色恭敬地說道。“多謝將軍厚愛”黃忠說。“一切都聽軍師的。”典韋說道。
第二日,我率領全軍開拔,打道回府。這次回去,我們一路不急不慢的走。一路之上,白天我讓樊家兄弟幫我把路上的地形地貌,周圍的風土人情一一記錄下來;夜晚,和典韋黃忠學習武藝。十二日後,來到合肥縣。我讓大隊直接過城,出城等候。自己和典韋、漢升換了便裝在城內閒逛。此時的合肥,與上次大不相同。街道上,終有不少行人。我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上次的那家武器店。
一進門,我看到那個青年正在店內,忙上前說道:“鄭兄,還記得內,就見那個鄭姓老者,正在撫摸幾件兵器。我上前行禮道:“老丈,不才略有所成。特來,向您請教兵器的知識。”
“是你啊!你說略有所成,就來品品我這裏的兵器吧。”鄭姓老者斜了眼,看着我說道。
我拿起一把劍,拔出之後,用手蘸了一點送過來的茶水,點在劍身。只見水從劍柄溜到劍尖,滴落地上,劍身上沒有一點痕跡。“此劍,由精鋼、鐵混合而成較鋒利。出爐後,不是用水,而是用陳年米酒冷卻。所以,劍面光滑。血跡不留於劍身。”
我說完又拿起一杆槍,隨意的舞了幾下,然後用右手握住槍尖,左手握住槍身稍微用力往兩邊拉了一下。“此槍也是鋼、鐵合成,此槍特點是普通槍的槍尖與槍身是旋轉上去固定的。而它是槍尖與槍身釘死的,想來是特意在打造槍尖的時候槍尖底部留三寸鐵片,然後與槍身固定時,把鐵片釘與槍身上。”
我點評了屋內大部分的武器,只剩一把鋼槍。
我上前拿起鋼槍現與我上次買的基本相同,又略有不同。此槍槍尾也是尖頭,裏尾部頂端七寸處有一圈凹了下去,槍身光滑,槍尖往下十寸處留有一圈尖刺。我沉吟一下道:“此物爲屋內兵器之最。不知老先生認爲我說的對嗎?”“好,果然略有長進。不如你就買這把槍吧?”老者點了點頭問道。
“我有個感覺,這把槍和我很有緣份,我妄加猜測是不是老先生特意爲我打造的?”我不答反問道。
“不錯!此槍果然找到了主人,此槍就是上次你走後。我特意打造的名叫倒鉤槍。”老者面露微笑的說道。
“多謝老先生美意!今日,我來這裏不光是爲了買兵器。主要是來買人。”我正容說道。
“哦,你要買人,怎麼買?”老者皺了皺眉問道。
我走到屋外,在爐子邊拿起一塊碳塊。再回到屋內,在地上畫了一把彎刀。抬頭對老者說道:“就以此物買。”
老者蹲下來看了很久說道:“此物,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用?”
“彎刀,此物裝備在騎兵手裏必成利器。”我回答道。
“好!我賣了!何時隨你回建安?”老者鼻中嗯了一聲,半晌問道。
“老先生,何以知道?”我大惑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那日,你來時我就已經猜到。”老者朗聲笑道。“老先生,高見!請問老先生尊姓大名?”我不敢怠慢,站起身問道。“我姓鄭名渾,字很久不用忘了。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老者微笑的回答道。
我們兩人相對大笑。隨後老者對我說:“你先行離去,下個月的今日。我自會來建安找你。”我和典韋黃忠轉身離去……
回到城外營帳後,讓部隊收拾一下,當下全力趕往建安。我們先坐船到弆陵港,然後一路直趕。十日後,我們回到了建安城。
我讓人請父親和其餘諸將,一同來到我的太守府,沒想到裏面已經打掃乾淨。原來是父親知道我的封賞後,命人打掃得。我先命部隊,住在城內兵營。然後,在議事大廳和諸將開會。先讓諸將彼此認識後,我示意大家安靜。
我站起來說道:“由於各位的鼎力相助,我們已經掃除黃巾軍。從今日起,我們全城的主要方針就是開城市,整理內政。我命令荀彧爲軍師官封郎中,主管農地開墾及糧草;婁圭爲主薄,主管商業開及金錢;許攸爲祭酒,主管技術開及百姓的案件訴訟;黃忠爲牙門將軍;典韋爲護軍;周倉爲偏將軍;凌操爲裨將軍;周昂爲忠義校尉;官亥爲昭信校尉;劉闢爲儒林校尉;龔都爲建議校尉;裴元紹爲奮威校尉;廖化爲破賊校尉;陳橫爲宣信校尉;薛禮爲武衛校尉,我自領兵馬。”
“多謝大人!”衆將齊聲說道。
“三日後一早開會,我要知道城裏的兵馬錢糧,人口等任何情況。並且要派人到章安縣,查知那裏的一切情況!今日,大家都累了,回驛站休息,等我知道城裏的情況後再爲各位安排住處。明日晚上,我宴請諸將望大家能準時出席。”我說完解散大家。然後拉住荀彧和父親,一起回家。
一進家門,一個人影飛快的向我撲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我的小貓。我抱起小貓,爲荀彧介紹道:“她是我的乾妹妹姓樊名娟。”然後,抱起小貓和父親、荀彧來到大廳。由下人倒茶上來後,我先說道:“父親,文若你們可看出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了嗎?”父親說:“我現在還有官職在身,公事以後要你們自己處理。我只能私下幫你們出出主意。”我聽後一點頭。
文若說道:“我軍缺少人才,尤其是能治理城市的內政人才。”“不錯,建安本就是個小縣城。此處,地處荒僻。向東百裏就是海邊;向西二百裏是柴桑郡的璠陽縣;向北百裏就是秣陵的丹陽縣;向南就是武夷山區,裏面居住着數十萬計的山越族。幸運的是周圍荒田很多,每年的災害也很少,只有靠近海邊的地方有時會有很大的海嘯。”我介紹到。
“若如此,我們就要以農業開墾爲主,商業開爲輔。至於技術開,暫時是不是不搞了。”文若想了一想說道。“恩,可以,這就是我爲何一定要文若管理內政。近日文若就住在我這裏吧,我們可以隨時商量。我現在找人爲擬安排房間”“好!”文若回答道。隨後,我們聊了一會兒,各自回房。
小貓當然要和我一起住,還好他年紀小也沒人會說什麼。我一回房間,就看見三個美女向我拜見。仔細一想,這是揚州刺史劉繇的禮物。我馬上命她們,現在開始伺候小貓。然後,我拿出太平要術,看了起來。裏面無非是寫了一些呼風喚雨的法門,和用紙符使出幻術,妖術的一些法門。我叫出小賀齊,與我一起記憶。當晚,用雲體仙身死死背熟。又趁沒人把所有新的的寶物埋在樹下,然後抱着小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