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蓮瑾的來信!”
就在這時,天空一陣叫聲,一隻海東青朝火堆飛來,最後落在夏侯擎天面前的木樁上。
“是!雪不喜歡萎靡不振的人!爲了雪,我要堅強起來!她上次落水被我救了,這一次一定會福星高照,會沒事的!”
在玉緋煙的鼓勵下,第五鶴衣又恢復了信心。
“化悲憤爲動力,這樣纔對得起雪對你的一片深情啊!她如果在這裏,是不願意看到你這麼頹廢的!”
“我們現在不知道結果如何,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表哥,你既然想保護你的愛人,家人和朋友,就要變得強大、強大再強大!”
聽了這話,第五鶴衣的眼睛終於有了一些活力。
“真的?”
見第五鶴衣醒悟過來,玉緋煙的聲音軟了下來,“表哥,我有預感,雪這次會化險爲夷。你相信我!”
憑藉自己的醫術和毒術,讓所有人敬仰!
既然他不能成爲第二個玉緋煙,那就當第二個第五晨曦!
像玉緋煙這樣武功和醫術都好的人,世上僅此一個。
如果他現在習武,就得放下自己喜愛的醫術,花費比常人多百倍,千倍的時間和精力去修煉,結果未必會達到他的期望。
玉緋煙的話,敲醒了第五鶴衣。
“沒有什麼可是!術業有專攻,你好好鑽研醫術,成爲第二個第五晨曦,這纔是你的奮鬥目標!”
“可是,我……”第五鶴衣聲音哽噎。
“他左手醫術右手毒術,即便不會武功,在無憂城卻德高望重,倍受人尊重,這也是你崇拜他的原因,你忘了嗎!”
“你跟我說過,你最崇拜的人就是第五晨曦。”
“丹族的先祖第五晨曦不能習武,可是他創立了丹族,讓丹族在無憂城佔有一席之地,成爲八大世家之一,你可見有人罵他是廢物?”
見第五鶴衣這樣,玉緋煙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表哥!”
第五鶴衣痛苦地抓着自己的頭髮,“我就是個廢物!是我害了雪!”
“那,那我怎麼辦……”
武宗,在無憂城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更別提保護千夜雪了。
“你骨骼成型,錯過了最佳的年齡,即便你現在勤學苦練,也無法成爲頂尖武者!成爲武宗,已經是你最大的造化。”
第五鶴衣要習武,夏侯擎天詫異了一秒後,恢復了淡定。
“你教我練武吧!”第五鶴衣表情堅定,“我要習武,我要保護我的愛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不要再當一個無能的人!”
“你說——”
說道這兒,第五鶴衣抬起頭看着夏侯擎天,“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謝謝!”第五鶴衣低着頭,看着地上的石頭。“表妹夫,如果我有你這麼厲害,就能保護雪了!”
見第五鶴衣這樣,夏侯擎天走到他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爺已經傳了令回去,全力尋找千夜雪——”
他整個人僵硬的像木頭一樣。
雖然有玉緋煙的安慰,第五鶴衣還是情緒低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哥,小表哥,我們還有機會回來的!”
見玉星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玉緋煙終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玉星穹深知,今天如果夏侯擎天和玉緋煙沒有趕到,死得會是他們。如果這時候找水家麻煩,他們三人會拖後腿,這次的時機並不成熟。
“煙兒,月兒就麻煩你了!”
現在,不是個復仇的好機會。
她原本想着這一次一定要把水家攪得天翻地覆,可是玉星穹受傷,水月兒又病倒,第五鶴衣也情緒不穩定。
“大哥,嫂子她心力憔悴,受了很大的打擊,需要靜養——”在被彌月把脈之後,玉緋煙看向玉星穹。
“月兒!”玉星穹一直關注着彌月,見她倒下,連忙從後面接住她。
彌月說完,突然一軟,直挺挺地倒下。
“我要報仇!要報仇!”
這個仇,不得不報!
她的母親用這種方式,讓她記住了水家的仇恨。
水月兒心裏被仇恨填得滿滿的,她永遠都忘記不了,母親自殺的模樣。
“從今以後,世上再也沒有水月兒,我是彌月!”水月兒看着玉緋煙,眼神堅定,“煙兒妹妹,水家的仇恨算上我!我要爲父母報仇!”
水月兒“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之後站了起來。
“謝謝!”
看着水月兒憔悴的臉,玉緋煙把兌了藥丸的水遞給水月兒。
“嫂子,喝口水吧!”
水月兒不知道彌家在哪兒,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葬在哪裏。她只能把母親的骨灰帶在身邊,等查明真相,爲父母報仇血痕,找到父親的墳墓後,將他們合葬在一起。
她悶着聲,小心翼翼地把母親的骨灰裝進小罐子裏。
水月兒嗓音沙啞,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裏和母親交流。
娘!你的話月兒記住了!
夜幕漸漸降臨,哈斯圖江邊燃起了熊熊烈火,道姑的屍體躺在柴禾上,這個可憐的女人,在這個寂靜的夜晚,被燒成了灰燼。
水月兒撲倒在道姑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娘!”
“夫君,我來了……”
嫣紅的血從道姑的嘴角流下來,她看着天空,眼神渙散,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月兒……娘要去見你爹爹……娘好高興!”
玉緋煙沒想到水月兒的孃親會這麼剛烈,連忙封住道姑身上的穴道想救她,卻被道姑攔住。
“娘!娘——”
看着母親帶着微笑,軟軟地倒在地上,水月兒發瘋似的叫了出來。
這一情景,是誰都沒有意料到的。
在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道姑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她雙手用力,將匕首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月兒,你不要忘了!不要忘了啊!”
“彌月,你是彌家的女兒!你如果沒有能力報仇,就躲得遠遠的,不要讓水澤西傷害你。等有一天,你變得很強很強,不要忘了彌家的血債!”
說道傷心處,道姑淚流滿面。
“我武功差,不能爲夫君報仇,又怕自殺之後他會遷怒於你,只好躲進道觀當道姑,拒絕他的凌辱。”
“水澤西奸詐,要是你表露出絲毫異常,他肯定會察覺到問題,我怎麼敢告訴你!我怕他傷害你啊!”
喊了多年的父親,居然是殺父仇人,作爲當事人的水月兒實在是太受刺激了。
“娘,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