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家裏賣柚子,白天很忙,晚上纔有時間寫文,大家見諒~
------題外話------
“大哥,你就這麼把大嫂孤孤單單地留在這裏,你捨得嗎?”
正在這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玉星穹扶着第五鶴衣,就要離開。
“月兒——”玉星穹心裏悲憤萬分,他恨自己武功太低,到這麼關鍵的時候,根本不能護着愛人,“月兒,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來找你!”
爲了心愛的人,她不能死!
如果她死了,水澤西會瘋狂地追殺玉星穹和第五鶴衣。
只有她活着,纔會有利用價值,水澤西爲了從她身上挖掘更大的價值,就不會傷害玉星穹……
她得好好活着!
水月兒想的很清楚,她不能死,更不能在這個時候。
“你放心,我不會自殺的!我回去後會聽爹爹的安排,不會再做別的念想了!星穹,你走吧!帶着鶴衣,快走!”
熟悉玉星穹的水月兒看到他這幅模樣,便知道他在想什麼,水月兒淒涼一笑。
水月兒越是這麼說,玉星穹越是肯定自己想的沒錯。
水月兒說着,手勁又重了一分,“快走!我們今生有緣無分,只能來世做夫妻!你忘了我,忘了我吧!”
“玉星穹,你不愛我了嗎?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她是個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脾氣,他非常懷疑,等他們離開,水月兒會自刎在這裏,他不能賭!
“月兒……”玉星穹沒有動,他不能走,水月兒的性子他比任何人都瞭解。
等他們平安離開,她纔會放心。
她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玉星穹能帶着第五鶴衣趕快上船。
見第五鶴衣這樣,水月兒不忍心告訴他,千夜雪在受重傷的情況下掉進哈斯圖江,是兇多吉少,存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星穹,帶鶴衣走!”
第五鶴衣呆呆地看着哈斯圖江,“雪在哪兒,我在哪兒,我要去找雪!”
“不!我不能走!”
水月兒看着漸漸靠岸的船,對玉星穹和第五鶴衣喊道,“你們走!上船,走的越遠越好!快走!”
“要想我不傷害自己,可以!你們放他們走!”
看着水月兒身上鮮紅的血,三個皇尊都束手無策,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平時溫和嫺靜的二小姐會是這樣剛烈的性子。
“二小姐,你把刀放下來!”
萬一水月兒今天死在這裏,他們三個人根本就沒辦法回去跟家主交待。
水月兒是水澤西最大的籌碼,他還等着靠這個女兒和申屠世家聯姻交好。
一個皇尊開口。
“二小姐,住手!”
水月兒說完,刀又更深了一分,鮮血汩汩流下來,看上去非常恐怖。
“星穹,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水月兒眼淚嘩啦啦往下流,她聲音溫柔清軟,此時卻充滿着悲傷,“可是,我不想你死!”
玉星穹身上多處受傷,可在玉星穹看來,他身上的這些疼痛都比不上看到水月兒這樣傷害自己。
“月兒,你不要犯傻!”
水月兒表情堅決,她一咬牙,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們住手!”見玉星穹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水月兒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們要是再傷害他們,我就自殺在你們面前!”
原本還活着的幾個人已經被皇尊殺死,現在,玉星穹被三個皇尊團團圍住。
水月兒心急,她是水家二小姐,三個皇尊不會傷害她,都針對玉星穹。
“星穹!”
“噌——”玉星穹一分神,手臂受傷,鮮血沒一會兒就染紅了他的衣衫。
突然發生事情讓玉星穹和水月兒都傷心不已,若不是爲了救他們,第五鶴衣和千夜雪根本就不會和水家對上,更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第五鶴衣跪在地上,悲憤欲絕,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沒一會兒,他已經成了淚人。
“雪!千夜雪!雪!”
再看,千夜雪落水的地方已經是滔滔的江水,哪兒還見到半個人影。
被水江牽扯着,第五鶴衣根本動不了。
這些七彩粉末,鋪灑在水江身上,沒一會兒,他身上的肉就開始腐蝕,可是他的手依舊緊緊地扣在第五鶴衣腳上,至死都沒有鬆手。
第五鶴衣把身上的毒藥全部撒在了水江身上。
“你去死吧!去死吧!”
“雪,雪!”第五鶴衣往江邊跑,哪知道已經被千夜雪刺中的水江竟然憋着最後的那口氣,撲向了第五鶴衣,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腳。
這無疑是在他心口上捅刀子!
親眼看到這一幕,第五鶴衣叫得歇斯底裏。
“雪!”
又一掌,將千夜雪打入江中。千夜雪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飄忽忽,最後掉進哈斯圖江裏,瞬間被江水吞沒。
“賤人,去死吧!”
看着沒入自己身體內的寶劍,水江大吼一聲:
這一掌,震得千夜雪五腹六髒都散了,她噴出一口鮮紅的血,與此同時,千夜雪手中的寶劍刺進了水江的心口。
“噗——”
一個紅色的身影將第五鶴衣推到一邊,水江的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千夜雪的小腹處。
就在這時,一聲“呆子!”
可是二人被皇尊糾纏着,根本沒有辦法解救第五鶴衣。
他們都知道,第五鶴衣不過是個武靈,在戰鬥力強悍的水江面前,完全就是弱得掉渣,水江這一掌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鶴衣!”玉星穹和水月兒同時驚叫了起來。
狂怒的水江像一個張牙舞爪的野獸,一掌打向第五鶴衣。
“混蛋,我要殺了你!”
此時,水江臉上已經爛出一個個恐怖的洞,他兩個腮幫子上的洞不斷擴大,整張臉皮就像蠟燭遇到火一樣,漸漸融化。
第五鶴衣趁機踢了水江一腳,逃出了他的禁錮。
黃色粉末迅速腐蝕着水江的臉,讓他皮膚快速腐爛,還冒出一陣陣青煙。
“啊!”
他方纔說這些話激怒水江,就是爲了把對方引過來,等得就是這樣一個親近的機會。
說完,第五鶴衣撒了一把黃色粉末在水江臉上。
第五鶴衣清瘦的臉漲得通紅,他呼吸困難,快要被掐死,儘管已經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可第五鶴衣依舊沒有認輸,“我說,你這樣的人渣應該死啊!”
水江扣着第五鶴衣的脖子,輕而易舉地把第五鶴衣提到了空中。
“你說什麼?”
可是,水江的速度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