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白月作爲“人質”被壓在這座暗無天日的山洞裏之後, 路雲霆那隻變態每天都來舔她。
舔她就算了, 還喜歡坐在她前面喫東西。讓蘇白月幹看着。
“師尊是喜歡紅豆糕還是桂花糕?”男人依舊是那身玄色長袍, 一手拿着一塊紅豆糕,一手拿着一塊桂花糕, 舉到蘇白月面前,笑意盈盈的開口。
吸取了教訓知道不能兩個都選的蘇白月毫不猶豫的開口,“桂花糕。”
男人笑一聲, 把桂花糕喂進了蘇白月嘴裏。
蘇白月滿足的眯起一雙眼。還不捨的把男人指尖的碎屑屑舔乾淨了。
看着如此乖巧可愛的師尊,路雲霆直覺心口激盪,恨不能立時就將人給辦了。
但還不行, 他不能這麼猴急,他還有一些事沒辦呢。
那邊,蘇白月面頰鼓鼓的喫着桂花糕, 覺得這樣的投餵生活也挺好的嘛。等到她化神歷劫的時候再解脫, 也是一樣的。
心寬體不胖甚至還偏瘦的蘇白月美滋滋的想。
男人舔了舔被自家師尊照顧過的指尖,繼續問, “那師尊是喜歡仙茶還是果酒?”
“果酒。”蘇白月睜着一雙眼,亮晶晶的盯住那杯香噴噴的果酒, 還沒喫,只聞到味道, 臉上就漾出酒暈。整個人已顯出幾分微醺狀態。
男人慢條斯理的將手裏的果酒喂到蘇白月脣邊。
女子微微垂眸,纖細眼睫搭攏下來,遮蓋住那雙清冷無塵的眸子,在眼底打下一層細薄暗影。看着柔弱又嬌美。
但路雲霆知道, 這是怎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男人霍然收緊捏着酒杯的力道,將蘇白月剛剛喫了一半的果酒收了回來。
雖只喫了半杯,但已滿足的蘇白月忍不住眯起了一雙眼,滿臉享受。
男人見狀,微微湊過去,把玩着手裏的酒杯,目光注視着女人,從她那張雪白的面孔下移到纖細脖頸處,最後盯住手裏的酒杯,看着酒杯邊緣那個若隱若現的濡溼脣印,貼着那處喫掉剩下的半杯酒。
香噴噴的果酒下肚,回味甘長宜人。就如同眼前的女人般,美味的令人心醉。
男人似乎也有些醉,他低聲道:“喜歡我還是路雲霆?”
男人的聲音極輕,帶着誘哄意味。
迷迷糊糊的蘇白月傻笑道:“路雲霆。”說完,她立刻反應過來,怒瞪向這隻小兔崽子。
女人喫了半杯酒,還沒完全醉,杏腮上呈現出櫻粉色澤,清冷眸中漾出細膩的水霧波紋。波光流轉間漾出千種風情。
這副模樣的青衫尊主,清冷又嫵媚。
這兩種極致的美充斥在她身上,奇異的融合。
而這樣的美,只有他能看得到。
路雲霆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眸中泛起血色,執拗而瘋狂。
“我也喜歡師尊。”
男人湊過來,單手壓着蘇白月那隻拴着玄鐵的小腳腳,細細揉搓。
女子渾身清白玉骨,被拴着四肢坐在大石上,張開的雙臂向後拉去,顯出單薄卻起伏的綿軟胸口。
腰間束着腰帶,勒出纖細身姿,盈盈一握的楚腰,更添羸弱。
玄鐵拴的很緊,卻不會勒痛她,蘇白月跪坐在那裏,膝蓋彎曲,腳上的鞋子早就不見蹤影。露出纖細腳踝和一雙自然玉足。搭着細薄的青白道服,整個人又禁.欲又妖嬈。
這是路雲霆肖想了無數遍的師尊。
但還不夠,還不夠。他想要看到師尊更多的模樣。
他想要看到他的師尊在他身下求饒,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用這張冰冷的脣,說:“愛他”。
男人站在她面前,身姿高大挺拔,蘇白月要將頭仰的很高才能看清楚男人的臉。
路雲霆慢吞吞的俯身下來,抬手掐住蘇白月的下顎,將人的臉向上抬起。
蘇白月被迫仰頭,露出脖頸處那個尚未痊癒的咬痕。
因爲男人咬的時候加註了魔氣,所以這個傷口十分不容易好。而且總是酥麻麻的令人覺得不舒服。
也不是疼,就是癢,鑽着心和骨頭的癢。
蘇白月知道,這是魔氣在作祟。
可是她的身體被玄鐵拴住了。身上的修爲也被封印了。如今的她大概連一個普通樵夫都打不過吧。
絲絲魔氣順着男人的指尖遊走,攀附着女子白嫩的肌膚,往衣襟寬袖裏頭鑽。
蘇白月下意識想蜷緊身體,但身上的玄鐵卻壓制住了她的動作。
“別,別這樣……”
“別怎樣?師尊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呢?”男人的臉上露出惡劣的笑。
他指尖輕動,那魔氣便猛地往下一鑽。
青白道服輕動,鼓起弧度。
女子揚高了脖子,身上沁出薄汗。
喫了酒後,蘇白月的身子更加敏.感。她難受的眯起眼,眼尾發紅,沁出一滴晶瑩淚珠。
看到蘇白月的模樣,路雲霆微一愣,然後才笑了。
他舔去那滴淚珠,含在嘴裏,捨不得吞下去。刺激的舌尖微涼。
“師尊怎麼哭了呢?”
蘇白月被刺激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夭壽啊!你這麼會玩,怎麼不去城裏啊!
每天都要被這麼玩上好幾次的蘇白月還是不能適應這一日三餐的玩.弄。
她算着日子,覺得自己的九天化神劫差不多要到了。只要再捱上一些時候,就能跟這隻小變態說拜拜了。
她都一百多歲了,就不知道要尊老愛幼嗎,嚶嚶嚶。
每天都處於被玩壞邊緣的蘇白月無聲抽泣。
……
時隔半月,路雲霆看蘇白月如此乖巧聽話,特意將她給放了出來溜達溜達。
“師尊還不知道吧。那老畜生逃回白玉山了。”
路雲霆嘴裏的老畜生應該就是白玉尊者。
那隻畜生居然還沒領盒飯?
“那清音和九黎呢?”蘇白月冷着聲音開口。
路雲霆摟着人坐到椅子上,臉上顯出幾許古怪的笑,他朝魔魅道:“去,讓那兩個人過來。”
唐清音和九黎在魔宮裏轉了半個月,還沒找到出去的路。當他們被魔魅找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餓的眼前發暈。
“師尊!”唐清音一眼看到被路雲霆摟在懷裏的蘇白月,一臉激動的上前,卻被魔魅攔住了路。
“大膽,見到魔尊還不下跪行禮。”魔魅怒斥。
路雲霆不在意的擺擺手,繼續撩撥着蘇白月垂順下來的青絲長髮。
蘇白月的頭髮時常束起,現在卻如綢緞瀑布般的披散開,被路雲霆捧在掌心,掐在指縫間,柔軟冰冷的舒服。
也更襯得那張臉小巧白皙,脆弱如白晶。
終於看出不對勁的唐清音一臉憤怒的盯向路雲霆,“小師弟,你對師尊幹了什麼!”
蘇白月:這還沒看出來嗎?你的小師弟想幹你師尊呀。
“放肆。”魔魅道:“這是我們大人,沒有你的小師弟。”
唐清音已經知道了,她的小師弟不僅化魔了,還當上了魔尊。執掌魔界,修爲深不可測。
“小師弟,你放過師尊吧。她也是無心的。”唐清音還以爲路雲霆這是在報復打擊青衫尊主。
路雲霆將腦袋擱在蘇白月的肩膀上,那隻手掩在她的寬袖內,絲絲縷縷的魔氣順着那雪白的胳膊往裏鑽。
蘇白月渾身一顫,立刻將臉埋進了路雲霆懷裏。
男人低笑,撫着蘇白月的臉,柔聲道:“明明是師尊不肯放過我。”
呸。
蘇白月無聲唾棄,抖得更厲害了。
唐清音眼睛都紅了,那邊九黎立刻攬住她柔聲安慰。
路雲霆一邊玩.弄蘇白月,一邊跟唐清音和九黎道:“半個月後就是我跟青衫尊主的大婚,你們回去替我通知那些修真界的人。尤其是白玉尊者那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