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們請幫個忙,點推收藏《封神奇緣》,書號好書。
********************************
這一劍劈下來,那可是了不得的,只見強烈的劍光閃了一閃,這劈空的劍光,就直接就地面上轟了過來,就在衆人的身前落下,一陣地動山搖的感覺傳來,結結實實的劈出一條十多丈長,三丈來深的長溝。
也就是恰恰劈到的地方,並沒有一個人站在那裏,否則的話,只看這強大力量造成的後果,只要有丁點的身體捱上,怕是就會劈成碎紙片的。因此,所有地面上觀戰的衆人,最多就是被這股力量震得東倒西歪,偶爾有兩個功力低些的弟子震暈過去,就再也沒有別的不適反應了。
當然了,初次見到這種毀天滅地,乎尋常想象的力量,許多白鶴門的弟子還是被嚇得臉孔白的,不少的弟子都是勉強支持着自己的身體,沒有讓自己就此摔倒下去,倒是避免了不少出醜的事情生,從而讓白鶴門的鶴鳴子和另外一位長老沒有丟太多的面子。
反觀有字無名門這邊,包括劉青在內,一個個氣定神閒,一副泰山崩於前都不改色的風度,很是襯托出白鶴門這些弟子的失常反應,就不要說法本對於眼前生的事情直如未前,仍是雙目低垂,毫不在意,就是練採英也是渾然不動,一雙大眼睛早就回過神來,看向空中的比試地方。
至於劉青和巴青,那更是沒有將這種力量放在心上,雖然這種力量並不經常見到,但對於這種力量卻都不是第一次初見,兩個人的功力都有那麼高,對於眼前的事情自然也是覺得沒有什麼了。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的話,那就是劉青他們都在爲空中的法空擔心,生怕在這種強大力量的攻擊,會有個閃失,弄出不可收拾的局面來。
可是礙於這是雙方都同意的比試,再加上之前的種種顧慮,劉青也不能夠命令法空下來,其餘人等自然就更加沒有權力讓法空不再比試,不要說本方陣營內的法本不會答應,就是此刻正在空中大佔優勢的鶴啼子,看樣子也是不肯答應的,這隻能是不到分出勝負,沒有一方掉落下來,這比試是不會結束的。
只見法空閃避過鶴啼子這絕殺的一擊後,臉上並無得色,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瞧着那劈空之後,重新將大寶劍舉起的鶴啼子,心裏的猜測得到證實,那心情愈的沉重,只能夠硬着頭皮,等着鶴啼子這一劍再一次的落下來。
倒不是法空不想主動進攻,只願意在這裏被動防守,實在是目前法空也沒有什麼進攻的好辦法,就算是法空將經文念得再響亮,那經文中蘊藏的力量,已經不能夠影響到身體變得如此巨大的鶴啼子,法空無奈之下,也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拿手進攻辦法,暫時先行閃躲鶴啼子的進攻罷了。
看着這個比自己巨大了數倍的鶴啼子,法空口中也是一陣陣的苦,暗叫自己怎麼碰上一個這麼厲害的傢伙,原本想在劉青這個門主面前展示下自己的功力,可這鶴啼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法門,偏偏就像是天神轉世一般,不但是擁有這麼巨大的身體,還佩上這樣寬大的寶劍,而且力量也是這樣強大,令得法空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可想了。
法空的煩惱看來又要添加一筆,眼前的麻煩還沒有解決,更加令法空覺得頭痛的事情又出現了,只見鶴啼子將大寶劍舉了起來,並沒有以上衝着法空盤坐的方向劈下來,而是瞪着大眼睛,看着法空沒有動作,似乎是在盤算着什麼事情,讓法空爲之錯愕了一下,就見得鶴啼子那巨大的身體就閃了一閃,鶴啼子竟是平空的從法空的對面消失了。
等得法空暗叫不好,趕緊的將身體往前一撲,然後再平平的橫向移動了三丈之遠時,法空都來不及回頭,就聽得身後一聲巨吼,底下觀戰的衆人無不傳來一聲驚呼聲,一股強大的殺氣,從法空的頭頂就劈了下來,這一劍的劍光,差不多是貼着法空的身體劈了過來的,只要法空的反應和動作慢上一絲一毫,這世人怕就是沒有法空這個人存在了。
法空驚出了一身冷汗,迅回身過來看時,只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體後面的,那不是剛剛消失的鶴啼子又是誰呢,鶴啼子這麼巨大的身體,竟然是說消失就消失,說出現就出現,簡直是無比的恐怖的代名,令得法空的心裏越的變緊了,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繩子正要繫住法空的脖子,一種危險的氣息,漸漸的鎖定了法空的全身上下。
畢竟這也太可怕了,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幾乎是佔有絕對的力量優勢,還擁有這麼可怕的度,這絕對是和法空所瞭解到的白鶴門法門不相符合的,就算是白鶴祖師親自出手,也不一定能夠同時擁有這麼可怕的力量和度,若不是因爲怕影響移動的度,法空的身體怕也是不會只脹大到現在這一丈多的水準,肯定是還要繼續增長的。
其實這種忽然的消失,在法空這等功力高深的人看來,自然明白這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因爲高運動後的結果,令得**在固定位置存在的工夫太短,短到不止是眼睛不能夠看到,就算是差一點的功力都不能夠準確的捕捉這種行動的路線,自然就只能夠認爲這是一種消失的情形了。
可是這種消失,絕對是要以強大的力量和強壯的身體作爲後盾,再加上特殊的法門,才能夠讓**在以一般人難以想象的度移動,也就是說越是功力高深,就越是移動得快,那弄出來的消失效果就越的逼真,足以達到以假弄真,迷惑敵人的真正作用。
像之前法元在面前鶴咕子的大寶劍襲擊時,那就是使用的高移動的辦法,隨便在鶴咕子的面前形成一個人影,自身以非常高的度移動到鶴咕子的身體後面,從而逼得鶴咕子不得不毀去肉身,藉助畢生精血來對法元進行攻擊。
而現在,輪到自認爲功力肯定過鶴啼子的法空來嘗試這種被敵人攻擊,而無還手之力的難受滋味,那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心情就是可想而知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又不得不讓法空相信,此刻身體如此巨大的鶴啼子,已經在絕對的力量對比上,完全的過了自己的多年苦修,不得不採用連續閃避的辦法,來對付鶴啼子的攻擊了。
鶴啼子又是一招落空後,這一次鶴啼子似乎知道收斂功力,並沒有任由這劍光劈空之後,就往地面落去,倒是讓在地面觀戰的衆人,那提起的心勉強放了下來,能夠繼續以旁觀者的姿態來接着觀看雙方的比試。
要老是一招落空,沒有攻擊到法空卻攻擊到地面,那地面上的形勢就不是鶴鳴子長老所能夠控制了,劉青他們可是沒有問題,反應人少功力又高,可白鶴門上上下下,不同功力的弟子一大把,自然沒有辦法好好的控制,時刻閃避過這招從天而降的劍光的。
可是這樣閃避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不要說這樣法空的功力會消耗得越來越快,那閃避的動作可能會變慢許多,有極大的可能會被鶴啼子的大寶劍所出來的劍光掃到,單單只是從法空本身所擁有的那種尊嚴來說,就不容許自己這樣胡亂的閃避下去,畢竟這是一場真正的比試,而不是要讓底下觀戰的衆人看一出如何躲避攻擊的比試,來而不往非禮,總是捱打那是絕對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