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嫺看着烏春在小板凳上開始忙碌着,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繡了一半的狗狗,唔,看來還真的要繡的比較立體的話,看來,她還要繼續努力的說,算啦,那些以後再說吧,自己先把手上的荷包繡完了再考慮那些事情吧。
“福晉,您該喫午膳了。”容嬤嬤來到景嫺的身旁,她低頭看着景嫺手上的繡布,看來自家的小主子終於長大了,以前在家的時候,只要是刺繡方面的事情,都是烏春或者她幫着景嫺來完成,現在景嫺居然親自拿針幫着四爺來繡荷包,看來,景嫺把四爺放在心裏了。
“好,嬤嬤,你先讓他們把午膳拿上來吧,不過,要等一下再喫,我馬上就能完成了。”景嫺看了一眼手上的繡活,還是準備讓容嬤嬤先擺飯,反正也不着急喫,先忙活手頭上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福晉,這午膳沒有過12點的。”烏春也在一旁勸着,上次過了晌午擺飯,是爲了等四爺回來,那是有原因的。
“好啦,先用膳,等用膳之後再繡,這樣可以了吧?”景嫺選擇了妥協,畢竟在只有烏春和容嬤嬤在房間裏的情況下,景嫺比較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開始鬧脾氣的說。
“福晉,您又這樣,上次四爺說您的話都忘記啦?”烏春站在景嫺旁邊看着她耍小孩脾氣,只能拿四爺來壓着,烏春自從跟了景嫺,在單獨相處的時候,才知道自家福晉和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只要是不順着她的意思,周圍有沒有外人的話,就開始撒嬌,反正,就是要達到她的目的才肯罷休。
“唔,你就知道拿他來說事情,放心,你主子我不會不守時間讓你受罰的。”景嫺無語的坐在了飯桌的旁邊,不就是上次她沒有喫午膳,她不餓嘛,幹嘛讓人浪費糧食,等下午她準備喫飯的時候,弘曆正好從戶部回來,讓容嬤嬤以外照顧她的奴才都跪在院子裏待著,而烏春的懲罰則是翻倍的,而她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在她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而在事後,她才清楚,一般過了在12點傳了午膳之後,滿人是不會再喫正餐的,下午的時候,會有一些點心來添肚子。而晚上如果餓了的話,滿人一般會在六點之後有一些燈晚或者燈果。燈晚一般是有餑餑和粥,而燈果則就是一些水果而已。
“福晉,您還是乖乖喫飯吧,今天可有您最愛的清蒸鱸魚,這個您可有幾天沒有喫到了,四爺早上走之前,特意讓貴喜告訴小順子去給您買的魚,說您最近會過多的用腦子,這魚每天都要保證您喫一條。”烏春想着四爺對主子的好,小臉上的表情就開始多了起來。
“烏春,明明是你家主子被爺壓榨之後,他才送來的補償,你怎麼這麼高興呢?”景嫺搖搖腦袋,看向了她的午飯,唉,她還是乖乖喫飯吧。
景嫺飯飽之後,只能無奈的走向了炕榻,繼續完成這她的繡活,她發現烏春自從和她混熟了之後,臉上也會出現一些表情了,不想剛剛來的時候,闆闆的臉上,任何表情都看不到。
當她終於把手上的那個荷包兩面都繡完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真的太了不起了,她抬頭看烏春正在忙碌的做着枕頭,她還真想快點和烏春顯擺一下她的勞動成果的說。
“烏春,你看,我繡好了,怎麼樣?”景嫺拿着繡布兩個小繡樣都檢查了一遍,纔拿到烏春的面前,“呵呵,還好吧,這樣你就沿着這兩個繡樣剪出來就好了,然後,裏面呢,放些茉莉花茶末,做成這樣的荷包,味道會很好的,怎麼樣?”景嫺看到烏春看了看繡樣,把手頭上的活停了下來,烏春看着自家主子第一次繡的成品,覺得景嫺的刺繡還像那麼回事,比她想象中要好多了,看來當年是因爲自家主子懶而已,不是不會繡。
“是,主子,奴婢現在弄,晚上四爺回來的時候,您就可以把荷包給四爺了。”烏春知道景嫺有點着急要,畢竟是景嫺第一次完成這些東西,還是儘早拿到四爺面前顯擺一下,也可以平衡一下四爺心裏的怒氣,唉,烏春在心裏有點小抱怨,做奴婢的,景嫺畫好了繡樣,她來完成。每當四爺看到繡樣的時候,就渾身開始發散冰冷的感覺,自家主子也在爺的身邊呆的住。
“烏春哪,快點弄吧,你家主子已經經受不了爺的怨氣了,太}人了。”景嫺當然是感受最深的人了,開始的時候,她還可以忽視,可後來,她還是決定先安撫一下已經炸了毛的某小四再說吧。
“主子,您的繡工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已經可以拿到出手了,要不您書桌上的那個小屏風,您自己繡吧。”烏春想到了昨天才交代給她的繡樣,景嫺應該可以完成,如果是主子繡的,擺在爺的書桌上,四爺的心裏可能會更加的開心。
“好吧,不過,烏春,你要像這次是的,幫我把繡樣在繡布上描好,你把繡樣給我,我先去潤色,你再幫我挑絲線吧。”景嫺知道她只要完成這個荷包,如果她這次繡的繡樣還能看,那個屏風肯定就要讓她繡了,唔,爲毛某小四自己不做。
“主子,給您。”烏春從袖子裏把繡樣拿了出來,遞給景嫺,她看到景嫺喫驚的表情,還覺得自家主子還真的挺有趣的。
“烏春,你爲什麼就不能等會再給我呢?”景嫺真是有點無語了,烏春怎麼把這紙放在身上啊,不是應該去烏春的房間拿回來嗎?
“主子,您的繡樣,地下的那些小丫頭們都想要,您想想,您想畫的東西,如果,府上所有人都用這個圖樣,爺還覺得新鮮嗎?每次給您修好的圖樣,奴婢都燒了。”烏春覺得,這樣新奇的小圖紙,只要自家主子用就好了,剩下的人,他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她們想用這些來和主子爭爺,門都沒有,連窗戶都不給。
“烏春,唉,就這樣吧,那個荷包的繡樣你再幫我繡條手絹,就毀了吧。”景嫺聽了已經無語了,她拿起了那張紙,磨嘰磨嘰的往她的書桌走去,爲毛要這樣,好多繡樣,她都是即興畫的,現在讓她再畫,她都不記得樣子了。
“主子,您還是動作快點吧,順子說爺想盡快得到您說的那個屏風。”烏春看着主子開始磨嘰了,這是景嫺典型心裏不樂意,在默默反抗的標誌動作。
“烏春,你到底是誰的丫頭,就這樣打擊你家主子。”景嫺滿頭黑線的坐在書桌旁開始工作了,她在心裏開始猛扎某小四的小人,開始對某小四童鞋進行滿清十大酷刑的折磨-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