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嫺照例到嫡福晉那裏按規矩去晃悠一圈之後,回到了她房間,她讓烏春拿出了前幾天,讓烏春幫忙描在繡布上的花樣,準備繡出繡品來遮擋她用廢舊木材做的一個牀榻上的小書架。唔,景嫺不知道她繡出來的東西能看嘛,不過,這個也是她以後宅女生活的一種樂趣,她總不能老是讓烏春她們幫忙吧。
“主子,您要是想要什麼樣的繡片,奴婢幫您。”烏春從景嫺來到這邊就一直在她的身邊,還真的沒有看見過景嫺真正繡出一件成品來,甚至在家裏,那布爾檢查景嫺的那些繡工的作品,也是讓烏春作弊得來的。
“烏春,你不能讓你的主子就這樣懶惰下去,而且,我也要給你家四爺繡個荷包掛掛,你沒看到他每次看見我畫的那些繡樣給你們,他那糾結的表情,已經說明了這點。”景嫺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馬上就要到了弘曆的朝代了,她也只是想給他留下一個在寶親王府,她親手給他做的最後的一份禮物。
“好,主子,這回烏春可不幫您繡了,剩下的工作烏春會幫您做好的,您只要把圖案繡出來就好了,你看,我連線都按照繡樣上的顏色已經給你配好了。”烏春看着終於開竅的主子,她心裏真的覺得四爺這段時間沒有白忙,主子終於想起來,她要親手給爺做個物件了,別的女眷可是經常給四爺做東西的,自家主子從來不動手,她也就只能在旁邊乾着急。
“呵呵,好烏春,你說你要是嫁人了,我該怎麼辦啊,還不讓我鬱悶死。”景嫺笑眯眯的看着烏春拿過來東西,哇,烏春想的真是太周到了,連小繡繃子都已經幫她按上了。
“主子,您這說什麼呢,這可是您第一次繡這些成品,我當然要把這些工作都做完啊。”烏春纔不會覺得景嫺會想起來,繡這個還需要繃子,每次遇到繡工這樣的事情,都是讓她來充數。
“行了,你下去吧,我爭取今天把它給搞定,呵呵,真不知道,他看到這個會有什麼表情?”景嫺還真的有點期待弘曆的變臉,這個可是她的第一次做荷包,當然,圖案還是她喜歡的狗狗造型,沒辦法,誰讓她是個狗迷呢?
“主子,這個奴婢可不能評論。您在這裏繡,奴婢一會拿自己的繡樣,在這邊陪着您,這樣,您就有動力一直努力下去了。”烏春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自家主子對這些方面的耐心,她還是比較瞭解的,真不是她嫌棄景嫺,在刺繡方面還真的是沒什麼天分的說,不過,她相信四爺要是看到主子的親手繡的荷包的時候,應該會非常的開心吧。
“呵呵,烏春,你放心吧,我這次肯定會讓你大喫一驚的。”景嫺看着烏春,擺了擺手讓她下去拿東西,她哪裏是不喜歡爲弘曆做東西,而是覺得此繡只要有烏春在就好了,她不太喜歡拿針而已,不過,她決定做某件事情,就會把事情做好,這個可是她最大的特點,看來,今天會讓烏春大喫一驚的,呵呵。
景嫺看了一眼擺在她面前的小笸籮,烏春已經把一切該準備的東西都備齊了,呵呵,烏春還真的把她當成什麼都不會的小女孩一樣,難道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沒有碰過針線的丫頭了嗎?
景嫺把圖紙放在炕桌上,看着顏色開始在繡布上繡着,她看着自己一針一線的繡着自己的圖樣,這是她第一次爲弘曆繡這樣貼身的配飾,不過,她準備這次繡完了之後,看一下效果怎麼樣,如果效果好的話,她準備把她畫的放在書桌上的屏風的繡樣也自己繡出來,反正,她現在只有時間是最充裕的,也就是最不怕浪費的,和她以前每天忙碌公司的事情,恨不得她的一天四十八個小時纔好。
“主子,開始繡了嗎?”烏春拿着她的繡布和繃子,來到景嫺的面前,她是怕自家主子不會繡,會讓景嫺感覺到失落。但當烏春看到景嫺繡的那幾針之後,她便笑着坐到了一旁的小凳子上,開始忙碌自己手裏的活了,看來,她是小看自家主子了,就那幾針,她這個已經學了十幾年刺繡的人,能看得出來,雖然並不是什麼特別好的繡法,但是,完全不會讓這幅圖看得糟糕,這個可是景嫺送給四爺的,既然景嫺不想讓她動手,那她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好了,烏春,你就別羅嗦了,開始做你的吧,等我吧圖案繡完了,你可要幫我把它做成荷包,今天能做完嗎?”景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繡圖,唔,真的是比十字繡要難繡好多,不過,好在圖案不是什麼特別複雜的,估計過了晌午就應該能完成,而且顏色也不是很多,嗯,拿她當成她送給弘曆的第一件親手做的貼身禮物,這樣的小物件是禮物的最好選擇了。
“好,主子,您繡好了,奴婢就幫您做好荷包,對了,主子,您讓奴婢找的薰衣草已經都晾好了,難道您準備把那個放在荷包裏嗎?”烏春想到景嫺和她說讓她找到大量的薰衣草晾乾,現在薰衣草已經準備好了,她看着那堆東西,有點頭疼,要是主子準備拿來做荷包,那要做多少啊。
“不是,烏春,那你先不要繡你的花樣了,你去找一些素色的絲綢布來,咱們用薰衣草做枕頭。”景嫺聽到烏春已經用這麼短的時間把她想要的薰衣草都準備好了,自然萌發出要把她該死的枕頭換掉了,呵呵,她馬上就能枕着帶有薰衣草味道的枕頭睡覺了,這樣享受的事情,還真的讓她覺得來到這裏有了一絲好處,只要是她要的東西,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準備妥當。
“知道了,主子,那枕頭的形狀,和您自己在大人府上做的鴨毛枕頭是一樣的嗎?”烏春想到了主子在那拉府上的那對枕頭,就因爲主子要出嫁了,所以,大人私下決定把主子那對枕頭佔爲己有,而讓自家主子鄙視了很長時間大人。
“烏春,你居然還要提人家的傷心事,我該死的阿瑪,哼。你說這次我要給阿瑪換個新枕頭的話,那對鴨毛的枕頭還能換回來嗎?”景嫺想到自己的那對她來到這邊仿造的羽絨枕頭就想哭,自家阿瑪真賴皮,居然拿她結婚當藉口,把那麼舒服的枕頭給留下了,每當她想起阿瑪抱着枕頭露出的笑容,她就有想扁人的衝動。
“主子,奴婢覺得您那對枕頭肯定是要不回來了,您還是準備再準備兩個吧,鴨毛現在還沒有收集齊,等收集好了奴婢在告訴您吧,那些薰衣草能做幾個枕頭?”烏春覺得那麼一大堆,如果都塞得很滿的話,肯定做不了幾個。
“烏春,你怎麼就不懂腦子呢,做的枕頭的形狀,你看見我現在的枕頭了嗎?只要那樣子的就好了,也不用塞得很結實,鬆鬆的塞滿薰衣草就好了,這樣也不讓脖子落枕,這樣對身體好,知道嗎?”景嫺還真的有點不想拿這些枕頭去送人,可是,阿瑪肯定要送,兩個哥哥那邊也不能落下,而自己房間裏,她和弘曆的枕頭肯定也要換,這樣的話,估計要7個了,那點薰衣草,只能委屈一下做點小枕頭了。
“奴婢知道了,現在奴婢就去做。”烏春看着景嫺露出哀怨的小眼神,立馬準備從景嫺的身邊消失,當然,在這之前,她會讓容嬤嬤過來陪着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