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那天, 白俊豪直接將他帶回了白家。白正南不在家,白家老保姆將他帶到給他收拾好的房間, 說道:“小少爺,這就是您的房間了。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就對我說。您要是有什麼習慣也可以告訴我的。”
沈嘉笑着說道:“這裏挺好的, 我要是有什麼事會找您的。您先去忙吧。”
關上房門,沈嘉一個人坐在牀上,打量着這個房間。房間不算太大,掛着藍色的碎花窗簾,同色的牀單。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出自老保姆的手筆了。雖然算不上有多漂亮卻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電話響起,沈嘉知道一定是胡凱給他打來的。接起電話,看也不看的說道:“我纔剛到家你就打電話來了。”
果真是胡凱, 聽了他的話後, 呵呵笑着說道:“我這不是怕你住在哪裏不習慣嗎?你還嫌我煩了。出來吧。想喫什麼我帶你去喫。”
沈嘉嘆了口氣說道:“我這才頭一天回來,就出去喫,不太好吧?”
“你爸爸今天沒時間回去了,白家兩兄弟也都有事要忙。就你一個人喫飯有什麼意思。好了, 我就在門外, 你快出來吧。”
“什麼?你在門外?我剛剛進來怎麼沒看到你?”聽說胡凱在門外,沈嘉不行新的問道。
胡凱呵呵笑道:“我知道白俊豪去接你就沒去醫院直接到這裏來了。快出來吧,我等你。”
沈嘉走出去,看見胡凱在車外笑着看着他。走過去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爸不會來的?”
胡凱拉開車門讓沈嘉上去,自己也上去坐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我爸約了你爸談我們的事,我哥和你哥作陪呢。哦還有沈家兄弟和你舅舅也在。”
“什麼?你爸約了他們談我們的事?”沈嘉覺得自己要暈倒了, 這算是什麼事啊。忽然想到什麼似地說道:“我和你還沒複合呢,他們談什麼啊。”
胡凱也不在意笑着說道:“就算我還在考驗期,可是也要讓家裏知道啊。我們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沈嘉無語的看着他,他是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彪悍的家庭啊。能做出這樣彪悍的事來。
“好了,先別想這事了。想想要喫什麼吧?”看他的表情,胡凱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了。
沈嘉想了想,也是,這事自己現在怎麼想也沒用。還是看白正南迴來怎麼說吧。對胡凱說道:“還是去喫川菜吧,我也好長時間沒喫了。”
“好”胡凱答應一聲,車子奔馳而去。
白正南現在的想法和他家小兒子差不多,覺得這是多麼彪悍的一家子啊?
他現在正和胡家老爺子坐在某飯店的包房裏,旁邊還坐着估計和他一樣想法的他的兩個兒子。還有沈家的人。
胡老爺子的現在雖然是退下來了。可是他是和沈家老爺子一樣的人物。就算是當今當政的那幾位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的和他說話。白正南現在雖然當政見了他也不敢放肆,恭敬的問道:“不知胡老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胡老呵呵笑道:“老白啊,別這麼客氣嘛?我們以後可就是親家啦。”
白正南臉色變了一下,看了看同樣臉色的沈齊他們。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胡老這話我就有點糊塗了,胡老家裏沒有女兒吧?我家裏也就三個兒子啊?何來的親家一說呢?”
胡老哈哈大笑,看着他,對沈齊說道:“看看這個老白,還跟我這裝糊塗呢。也是我家那個小子做的不對。和小嘉那孩子交往了這麼就也沒上門看一看他這個老丈人。我在這裏替孩子給你賠罪了。你別和孩子一般見識啊。”
胡老一說完,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沈齊和沈青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小輩裏面有這種事的不少,可是敢像胡老這麼明着說出來的還是頭一次。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說,這事可算不上什麼光明正大的事。瞞着還來不及呢。
在場的幾個小輩更是想笑又不敢笑出來,臉色憋得難看。白俊傑更是衝着胡瑞暗暗的伸了伸大拇指。
白正南覺得自己也算是經過無數的大風大浪了,可是現在他是真的不知說什麼好了。能說什麼呢?要是和別人他還能發一頓脾氣,可是對着胡老連脾氣也發不出來。
看他不說話,胡老又說道:“按說孩子們的事,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也不應該管。可是這兩個孩子呢,又有些特殊。但是說實在的,這事在現在來說也不算什麼。兩個人既然是真心相愛的。那就隨他們去吧。只要孩子們高興,我們這些當父母的能說什麼呢。你說呢,老白?”
白正南想了想,說道:“可是胡老話是這麼說,但他們現在還年輕,要是以後後悔了就來不及了。他們小孩子不懂事,以爲現在高興就要在一起過一輩子。可我們長輩得替他們把把關吧?你說是吧,老沈?”
沈齊苦笑着說道:“老白說的也對,孩子們還年輕呢。有些事看不到那麼遠。”
他一說完,胡老眯着眼看着他笑着說道:“小沈哪,這話我就覺得不對了。你說兩個男人在一起就是沒想清楚不能長遠了。可是你看看現在這個社會的風氣。結婚沒多長時間就離婚的,。在外面有人的。什麼樣的沒有啊?難道就只有;兩個男人不長遠嗎?依我看哪,只要兩個人好好地在一起。就比什麼都強。什麼男人女人的,而且現在要孩子也方便了,那個叫什麼技術來着?”他看着兒子問道。
胡瑞在一邊輕聲說道:“爸,是試管嬰兒。”
‘”“對就是這個,”胡老點着頭說道:“到時候要是喜歡孩子可以一人要一個。要是實在不行就過繼一個也不是不可以啊。”
白正南真是說不出話來了,只有好點點頭說道:“胡老說的也沒錯,只是我們家小嘉還小,現在說這事還早了點吧?”
沈齊也打着哈哈說道:“是呀,小嘉還小呢。等畢了業再說吧?”
胡老一瞪他,不高興的說道:“什麼還小,過了年都二十了吧。不小了,再過幾年我兒子的媳婦被別人撬走了你給我負責嗎?”
沈齊一下子沒了話說了,這算是什麼事啊?
胡老看沈齊不說話,滿意的看着白正南說道“老白啊,雖然小嘉是個男孩子。但是我們家也是非常看重的,你看看,你們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出來。我們大人也要爲他們孩子着想,擺酒不太現實了。不過,聘禮還是不能少的。”
幾人臉色抽搐着,幸虧胡老沒說要擺酒。其實到了現在就算這個老人要爲兒子擺酒他們也覺的不稀奇了。
白正南張着嘴:“聘、、聘禮”他簡直要崩潰了,還聘禮,這究竟什麼跟什麼啊?
“對呀,雖然現在是新社會了。可我們中國人講究的不就是這個嗎?這是絕對不能少的。我們家胡凱已經和我說了,願意將名下一半的財產過戶到沈嘉名下,作爲聘禮交給沈嘉。你看怎麼樣啊?”
他這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都靜了下來。胡凱的身家有多少在場的幾人心裏都有點數,絕不會是小數目。胡凱居然能這麼做。可以說是非常有誠意了。
白正南黑着臉,張着嘴,想要說說什麼可又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麼。白俊豪看爸爸尷尬的樣子走到白正南身邊,笑着說道:“胡伯伯,按說這裏沒有我說話的地方。但是沈嘉怎麼說也是我弟弟,這件事沈嘉也沒事先和我們打招呼。我們也沒什麼心理準備,請您給我們點時間我們回去再問問他是什麼意見。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