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喝多了,手嗎腳軟,碼字無力,所以這些字數也只能先欠下,明日再補,幸好還有一點兒約三千
十分抱歉叩首百拜
這座大門之前的一切,都是完全由一種深黑色,透着半透明晶瑩光澤的巖石構成。目光與之接觸時,它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壓迫。從那宏偉之上撲面而來,雖然它們已經在此靜立了數百甚至上千年,但正是這種歷史的厚重感覺,形成了讓人難以喘息的感受。
愛德華不由微微讚歎。
那是煙石英,因爲負能量會在其中形成煙霧狀的黑色絲絮而得名,而其中的極品稱爲墨玉,被亡靈派系的法師們視作寶貴的增幅寶石,不僅最爲親和靈魂,而且只要有一塊,就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一些亡靈法術道具,甚至是卷軸之中的魔法的威力。
而眼前這一塊煙石英,恐怕已經足夠將幾十個一環法術給增幅成爲七八環的了。
他定了定神,緩緩的向前飄過去,目光卻並沒有在那一扇巨大的,雕刻着無數人物的門扉上停留,只是盯着通道裏,那一片漆黑而光潔的地表,在那裏,大約三尺方圓的三個符號並列着,正在閃爍着細微的光澤,但是他們的周圍,卻又拱列了無數的線條那是法陣的中心能量,與它們聯繫的通道。
當人類的靈魂緩緩劃過一個符文的上空時,門扉之上。一個個石像的眼睛,開始逐一閃動起光澤!
“你的名字”
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直接溝通着人類的靈魂,如果只是普通的凡俗,甚至是法師牧師,或者都會被這種直接貫入腦海的轟鳴所震撼,但是對於心靈術士而言,那不過就是稍微有些刺耳的靈波,“金雕。”他吐出一口並不可能吐出的氣息。用一種不同於通用語,悠長得近似詠唱的言辭說。
那是薩滿們使用的克魯羅德人的古代頌歌的語言包含在一首蒼狼,白鹿與金雕敘事詩裏。是他們的祖先所遺留下來的,能夠表達的意義相當稀少,但是此刻,用來驗證身份的時候卻只能如此選擇。
愛德華當然並不是那位金雕大薩滿。然而這座古墓也同樣無法理解他究竟是什麼。它只會感受到,那屬於金雕的符文上的能量,正在以最爲正確的方式連通到通道前方,注入大門的魔力的軌跡那是每一代大薩滿們所掌控的祕法才能起到的效果,不過對於愛德華而言,只不過是一種能量的直接配對罷了,對於連神能等可以操縱的心靈觸鬚,這實在算不得什麼。
巨大的門扉在能量的衝擊之間。緩緩的顫抖起來,無數灰塵從中散落。而那巨門則隨之緩緩開啓。
震動很快便已經停滯了,因爲開啓的,僅有一道縫隙而已。要完全開啓它,需要的是三位大薩滿的合作,讓能量源源不絕然而對於現在的愛德華而言,那毫無意義,只要開啓了那能量的護盾,就已經足夠作爲靈體的他穿過!
門扉之內,是一片閃動的光。
目光之中的剎那,明亮的耀斑瞬間分散了,七彩的顏色沖淡了那無數的黑暗就像打翻了的調色板,所有顏色在活躍地散逸,帶着生命般的氣在視野中流動,迫不及待地與其他顏色交融,於是在愛德華的眼底,不同的色彩極限擴展開來的顏色構成了幾乎是空間般的存在。
最終顏色渲染出一幅幅畫卷,一片叢林。
是真的嗎?
精神中不覺閃動着疑問。
這裏是唯有至高大薩滿才能進入的區域,而大薩滿的死亡並非常有。這幾十年來,他也不過來到過這裏兩次而已,在他的記憶中,進入這裏的兩次體驗都不大相同,但都不過是如外面一般的通道和空間罷了。
然而此刻,墓玉構造的黑暗,巨大的門扉,身後的陵寢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開啓的大門,就像是一座跨越了空間的法陣,將一切的一切都轉移到了另外的位面。
這是一個生機勃勃地世界。
光芒從無數的葉片中灑落,季風吹過樹梢,千奇百怪的枝藤葉蔓宛如一體。湧潮般起伏未開化的洪荒悄然展示着古老而又野性的神祕,而那在視野中相連的蒼翠,讓人竟然生出悠悠天地。古今來者的蒼涼感,猶若登高臨遠地震撼與悵然
而一切都彷彿似曾相識
精神平靜而冷漠彷彿處在半迷離的狀態之下,愛德華掃視着周遭,感受着那個獨立的空間。
半位面?
“那裏,大概是個半位面吧,如果你們的傳說都是正確的的話。不過如果是那樣,還真的有一點兒麻煩呢。”
艾蓮娜微微蹙起細長的眉頭,不過她很快又將之舒展開了,因爲她目光中,克魯羅德的公主殿下的神情,已經因爲她的前半句話一下子緊張起來。所以女聖武士的只能笑了笑來安慰她:“只是有點麻煩而已。這樣的半位面,愛德華自己也有嗯,不止一個。”
“可是我曾經聽學院的老師們講過,半位面是最爲兇險的空間,因爲其中的規則,可是由其創造者設定的,己方的的力量會千百倍的增強,而敵方的力量則會千百倍地削弱,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即使是大法師,也都會盡量避免進入對方的領域中去戰鬥。”
聖武士臉上勉強的笑容,顯然並不能夠讓塞西莉亞的憂心有什麼緩解,她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眼前深幽的通道那裏是神殿通往陵寢的唯一一條通路,只不過作爲最爲神聖隱祕的所在。這裏張開了一層濃密的魔力防護,即使她擁有‘聖女’的身份,也不可踏入其中。她唯一能夠得到的一些特權。就是可以在這裏停留。
雖然實際上這毫無意義,因爲這裏距離陵寢甚至還有很遠的路程,不過心中的憂慮卻讓她無法就這樣安心回到房間裏去等待,所以乾脆讓薩滿們給她們準備了幾張椅子就在這裏坐等。
看着那甬道深處逐漸沉溺的黑暗,她有些下意識的咬住嘴脣,在心中暗自咒罵自己。
昨天既然能找到一個機會和他單獨聚一聚,爲什麼卻又忘了問問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大的能力?結果光顧着到最後連手指尖都軟掉了,只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他必須要出發的時間了,結果渾渾噩噩的送到了這裏,就此分了開來
都是那個該死的傢伙,用那些方法挑逗自己。真是太糟糕了!
錯亂的思路胡亂偏移。她不由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小腹。似乎現在還能感覺到裏面有些麻酥酥的那種感覺讓她肩頭微顫,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暈紅!
自己真是都在想什麼啊!
她咬緊嘴脣,然後強迫自己繼續去聽那位聖武士的解釋:“半位面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就算有一些特別的規則壓制,也不可能會比地獄之中的更加強大,而且愛德華有上古嗯,他有一些特別的能力,可以完全不受這樣的影響。所以即使是在地獄,或者是在神域裏。他也可以繼續戰鬥。公主殿下,您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沒有關係吧?”
“嗯,啊,不要緊,只是有點”
完了,竟然被她看出來了。啊,不對,她根本早就知道的,昨天自己急急忙忙地結束了跟她的談話溜出來的樣子根本瞞不住什麼人,而且最後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牀上了,肯定是愛德華把自己送回來的,她也應該是在等着愛德華的吧,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雖然說她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不過她昨天的話裏似乎還是有些介意的,哎呀呀呀,真是太讓人害羞了!是誰說的聖山的孩子們不需要在意這些?簡直是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