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蠱的蠱師就像沒有牙齒的老虎,只擁有普通人的拳功夫,就算武技再高在面對八雲等人的時候就像小學生遇上大人一樣,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禾卡萬萬沒想到通道的這邊是絕蠱地,自己一方最自豪自信的蠱術全都用不出來,而他新煉出的冰屍毒蠱同樣沒派上用場,人就被對方抓了起來,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戰鬥之所以結束得這麼快,也在於八雲要求速戰速決的決心,就算這地方真的是什麼絕蠱地,但他不敢冒險讓任何一人進入上邊的平臺內,萬一引發機發,面對成千上萬的蟲潮不知道絕蠱地有沒有用。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別的機會,這點都是他不敢早險的原因之一。
八雲和張顯都是練體的近戰高手,加上陳德平的輕盈體制,三人極快的速度一下就將禾卡等人全都圍殲在通道內,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越位合圍。
沒想到戰鬥如此輕鬆就結束,大力立即給每人都來上一腳,沒有半點國家公職人員的樣子,十足十的痞子得性。
"囂張,看你們囂張,連我妹子的主意都敢打,誰******不服,老子讓你撿一百次的肥皁!"
若是其它時候八雲等人自然會對他一致鄙夷,這時卻沒人在意他的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對敵人再怎麼兇狠都是允許的事。
當然也不會有人認爲大力真的讓他們去撿肥皁,衝頂了也就是一刀了結不留後患。
禾卡是他帶領的一羣人當中武技實力最強的一個,可他也沒能在張顯的手下走上幾招就被對方生擒,雙手被張顯用大擒拿手給卸脫下來,這會想再用手放蠱也不可能。
被大力猛踢了兩腳,惡毒的眼神望着:"有本事我們出去真刀真槍的幹,耍陰謀手段算什麼本事!"
"哈,老子贏了你們就是耍手段了,誰又說過在戰場上不許耍手段,只要能勝用什麼手段又有什麼關係,若按你這麼說,那諸葛亮就不用活了,上戰場清一色的猛張飛,見面就直接拼個你死我活。還有你們全都會用蟲子,這就不算手段了嗎?別忘了剛纔我們可是真刀真槍用拳腳把你們打趴的,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不努力,專想着用蟲子害人,就沒想過怎麼提升自身的實力。"大力滿嘴道理,剛纔雙方確實拳腳比拼,所以算不上什麼陰謀手段。
禾卡卻不是這樣想,蠱術本就是苗家的看家本領,你用自己之長攻敵人之短,最後得勝那是自然。
"蠱術本就是我們苗人的看家本領,你們把我們個到這絕蠱地內,讓我們的能力無法施展才能得勝。所以你們得勝全憑陰謀詭計,算不得男人所爲,有本事我們就上到平臺上再戰一次,看看是你們的拳腳功夫強還是我們的蠱術厲害。"
禾卡死不認輸讓大力大爲惱火,捲起袖子想再扇他兩大耳光,八雲卻將他攔下:"算了,和他辯口舌之爭有什麼意思,我有話要問他,等我問完你再慢慢決定怎麼對付他。"
"行,煮熟的鴨子我也不怕他跑了,這小子敢耍什麼花招,我就拿他去喂上邊的蟲子!"大力冷哼聲轉頭去找別的黑苗出氣。
大力剛離開,八雲就把禾卡單獨帶到了通道的最下方,將人扔在第三道關卡前,說道:"我沒有什麼耐心,所以你不要跟我說什麼廢話,我有問題問你,所以我問你答,多餘一句我就折你一根手指,多餘十句就折人雙手,沒有雙手還有雙腳,雙腳也沒有了還有別的地方,保證你身上任何凸出的地方我能讓它永遠都凸不起來。但如果你能老老實實回答我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落到敵人的手中,禾卡沒想過還有活着的可能,突然又看到一絲機會豈肯放過,所謂好死不如賴活,以自己的本事能力,只要活着還有大把好日子可以過。
"你想知道些什麼,如果是想讓我出賣黑苗萬萬不可能,我禾卡早就發過毒誓不會做出對族人不利的事。"
八雲算準了禾卡的性格,這種嘴巴上叫得越厲害的人其實越貪生怕死,只要稍微施加點壓力就可能讓他們乖乖就範。
自從知道長生宗和恩師嚴正的事後,八雲開始學會了抽菸,雖然煙癮不大,但考慮事情的時候偶爾也會抽上一兩支。
很輕鬆的制服禾卡等人卻像剛剛打完一場大仗,在禾卡身邊坐了下來,靠在墓穴通道的牆上,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拿出支遞給禾卡:"抽不,我也不爲難你問你黑苗族寨的問題,但你要老實告訴我,你之前用的那種蠱術叫什麼名字是不是還有別人也在練?"
八雲的態度讓禾卡又多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立即說道:"抽,說不定這就是老子最後一根菸了,爲什麼不抽,這可是你說的啊,不會問我黑苗族寨的事。我剛纔使的那種蠱叫冰屍毒蠱,在整個黑苗只有我一個人用,你這麼說,難道你還遇上過其他用這種蠱的人?"
八雲也不敢肯定,只是在徐懷禮家遇到的事和那種感覺很像禾卡放出的這種蠱,江雨馨也說過相同的名字,可徐懷禮是否真是黑苗,煉的是否真是冰屍毒蠱完全無法得知,只是有這種可能罷了。
幫禾卡把煙點上,自己也點燃一支,八雲深吸一口吐出濃濃煙霧:"說不清,只是遇到個人,在他家中見到些東西,在他家裏的感覺就和你剛纔放出的冰屍毒蠱差不多,同樣陰寒無比,那種不用通過皮膚就直接滲入體內的冰寒。"
八雲的話讓禾卡有些驚訝,望着他認真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別忘了是我在問你問題,如果你無法回答,那不好意思,你的手指我要取走了。"
剛剛輕鬆了些,禾卡竟忘了自己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關係,他是自己的敵人,自己是他的階下之囚,如果他不高興隨時可能讓自己變得非常的痛苦。
"別,這事我真無法回答你,但你好好和我說說那人是怎麼煉蠱的,或者他用了什麼道具,我應該有可能猜到他煉的是什麼蠱。對你們道家法術我不是很瞭解,但蠱術,我禾卡敢說沒多少人比我瞭解。"禾卡急忙討饒,自己因類失算落到這個地步,但只要有機會活着出去,到時再想報仇又有何難,這次族裏下了血本,連一些老祖宗都出動了,更有外邊的強援相助,要爲自己報仇又有何難。
禾卡擁有的蠱術就連江雨馨都感到佩服,說明他確實有過人的地方,在蠱術方面堪稱高手。八雲回想了下將在徐懷禮家遇到的事,看到的影像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聽見禾卡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說不出是紫還是黑,連夾着煙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這怎麼可能,那人根本不是在用屍煉蠱,他是在用蠱煉屍!"
"用蠱煉屍!?"八雲比禾卡更驚訝的神情。
"是用蠱煉屍,我可以肯定,那是我們苗家的禁術,知道的人極少,我聽說過大概知道一些,所以我有相當的把握肯定,那人不是在煉蠱而是在煉屍!你們當時開棺了沒有,在石棺裏裝着什麼,如果石棺中真的是人,而且已經開始結蛹,那他離脫殼蛻變也就不遠了!"
脫殼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