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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湖市國淮路,鳳年大廈。
也便是鳳年地產的總部大樓,像是一把巨大的摺扇微微打開,然後立在高樓大廈之中,很有特色。
地產集團的大廈當然要別具一格了,更何況這鳳年地產在濱湖市乃至整個廬州省內,都是數一數二的角色。
且不說門口的保安都是個個賽武警,光是裏面的接待員都不比空姐差多少,一個個穿着紫紅色的制服,西服小褂,超短裙,脖子上繫着藍花絲巾,腿上包裹着肉色絲襪,走起路來,高翹的後臀有節奏的擺動着,很是賞心悅目。
只不過不能小看這羣丫頭,別看她們都是二十歲出點頭的年紀,嫩嫩的臉龐,清澈的目光,但卻是一個賽一個的勢利。
沒辦法,久在地產行業,天天接觸的都是有錢人啊,且不說那些身價數億、數十億的大老闆了,光是來買房的,都是百萬身家,誰口袋沒點錢敢去買房?
在這種鈔票如廁紙一般的環境裏面呆久了,想不勢利都難,億萬大老闆來了,絕對是前前後後陪着,斟茶倒水,引路陪聊。
窮酸來了,給個職業化的微笑,飲水機那邊倒來幾杯苦哈哈的純淨水,然後就讓他們自己慢慢參觀吧,她們則是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喝星巴克的卡布奇諾去。
這不,剛來一對年輕小情侶,男的一看不過二十歲,嫩的很,女的很好看。但應該也不過二十歲。一看就知道他們倆不是有錢人。男的沒戴名貴手錶,女的沒戴名貴飾品也就算了,居然是步行來的,開不起車。連打車都打不起?
還以爲他們倆是來按揭買房的呢,年輕小情侶按揭一個小套用作愛巢,這事很常見。
這裏雖是鳳年地產的總部大廈,但鳳年地產開發的所有樓盤都可以在這裏預售。所以每天來看盤的人不在少數,反正去樓盤和來這裏看都一樣,都只有模型,鳳年地產的影響力很大,基本上都是房子還沒蓋就銷售一空了,所以別說是房子了,連樣板房都不用蓋出來給人看。
哪知這兩人竟是來找年思清年總的。
這不禁讓接待他們的姑娘們都是暗笑不止,年思清是他們想見就見的?不用問,這兩人肯定是想找年總要飯的。
所謂要飯,就是找年總要點項目。每天都有很多創業公司過來要飯,樓盤的水電工程、綠化或者裝飾啊。隨便什麼都可以,只要年總肯給,他們都願意免費給鳳年地產做,而且是保證做的漂亮。
做賠本買賣?誰都不是傻子,對於創業公司來說,名氣遠比前期收益要重要,只要幫鳳年地產做了一個小項目,哪怕是建個公共廁所,事後之後就可以打出“鳳年地產合作單位”的牌子了,到時候必定是財源不斷啊!
所以身穿紫紅制服的姑娘們都是以爲,這兩人應該是正在創業的小青年,來找年總要飯的。
這樣的小創業團隊以前沒少見,都是一上來不找鳳年地產的投資經理,而是直接找年總,最後都是碰一鼻子灰回去。
不過紫紅制服們也不會立馬趕他們走,否則難免會影響到鳳年地產的聲譽,太傲了。
那就讓他們窩在沙發上候着呢,反正大廳裏面的空調系統夠給力,多來一兩個人,不會讓她們感到熱的。
“年總,又有兩個人上門來拜訪您,您看您要不要從後面出去?”少許,一個姑娘眼睛夠亮,看到年思清年總正在咚咚咚的下樓,於是她急忙迎了上去,輕聲提醒。
心中還在納悶,年總這是怎麼了,什麼事情這麼着急,都來不及坐電梯,直接走樓梯衝下來了?
在她們看來,除非是年家老爺子年光熙大駕光臨,否則年思清不可能這麼激動啊!
“那兩個人在哪?”年思清一邊往下面狂奔,一邊急聲問到。
“安排他們在服務區等着了,估計等不到您,他們就會走,所以年總您看,您要不要走後門 ”小姑娘緊跟在年思清身後,繼續建議,要是讓那兩人看到了年總,肯定會湊上來求這求那,然後耽誤年總的時間,到時候就是她們的工作沒做好啊!
“飯桶 ”令那個小姑娘鬱悶不已的是,她積極進言,不但沒有獲得年總的誇讚,反倒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罵了。
年總雖是女強人,但卻從不罵人,今天這是怎麼了?小姑娘撓撓頭,這種百年難遇一次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她今晚下班一定要買一張六合彩,看看能不能中個五百萬先。
“年總 ”一樓大廳裏面突然出現了年思清的身影,四周的人都是急忙站起來,或是輕聲打招呼,或是站的筆直。
但年思清都是視而不見,直奔服務區去了。
服務區就是休息區,很大,裏面全是沙發座椅,但是那裏只坐着兩個人,因爲懂行的人都不會去那裏坐着等,一旦得不到明確的會面時間,他們就知道,事情沒戲,趕緊閃人是正道,等了也是白等。
看到年思清直奔服務區,四周的工作人員都是愕然,不會吧,這一對小情侶今天撞大運了?年總心情好,決定見一見他們,然後給他們三瓜兩棗?
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年總給的三瓜兩棗,足夠一個創業小公司喫上一年半載的,這對小情侶發財了。
“思清見過師公!”可令人張大嘴巴的是,年總過去就要給那個年輕人磕一個。
“客氣了,這裏是你的地盤,不必如此!”年輕人正是豐大仙人,說到建造牧草谷,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愛徒年光熙的女兒年思清。這傢伙不是房地產界的大亨嘛。這事讓她來辦絕對沒問題啊。他這便來了。
他知道,只要他一個電話,年思清就會跑過去見他,根本不需要他親自跑上門來。
但是作爲長輩。他也不能老是欺負這些晚輩啊,小輩們工作都挺好,動不動就讓他們來回竄不合適,反正他時間多。過來一趟也不費事。
就像此刻,這裏是年思清的地盤,有這麼多跟她混飯喫的人在看着呢,她納頭便拜難免會讓她面子上過不去。
因此不等年思清跪下來,豐清揚就起身一把將她攙扶了起來。
“不不不,師公,在哪都一樣,規矩不能亂!”年思清是受寵若驚啊,師公居然不讓她跪,那哪行。別說是她了,她老爸見了豐清揚。不管周圍有多少人,都是一個響頭磕下去,沒辦法,這是規矩。
既是師承於他,從他那裏拿到了那麼多好處,那就得守規矩。
見狀,周圍的人是徹底傻掉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就算是年光熙年大腕來了,年思清也不用上來就給他磕一個啊!
尤其是剛剛那兩個接待豐清揚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天啦,這人不是創業小青年?
天王老子來了啊,但願剛剛她們對他露出一臉鄙夷神情的時候,他沒有看到,否則她們倆恐怕就要捲鋪蓋走人了。
能在鳳年地產上班,是她們的榮耀啊,比在銀行上班還榮耀,薪水高,福利好,絕對不是銀行能比的,她們不想被炒魷魚啊!
別說是她們了,就連跟着豐清揚過來的慕容天心都是一臉愕然,她聽豐清揚跟她說過他和年家的關係,說那年光熙是他徒弟,因此上次年光熙的孫子年志國見了他都是尊稱太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