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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啊!”豐清揚不知道晴荷丫頭爲何這般緊張,難道以爲他有什麼非分之想?
且不說沒有了,就算是有,那也不能怪他,她穿成這樣,他連點想法都沒有,那他還是風流劍仙嘛!
“哦 門不是從外面鎖住了嘛!”緊張的晴荷鬆了一口氣,手汗都出來了,但是心中也有些失望。
儘管她很害怕,不曾嘗試過,難免有些怕,但心裏還是渴望發生點什麼的。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有魅力,最起碼是在自己心儀的人面前,她都穿成這樣了,要是豐清揚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她瞬間會覺得自己沒用到極點。
“嗨,區區小鎖 ”豐清揚一捏指,輕輕一點,便聞砰的一聲,外面的鎖開了。
劍氣直入鎖芯,把裏面打散,鎖不開纔有鬼了。
“啊,你是怎麼做到的?”晴荷輕輕一拉,門果然開了,當即是大驚,她什麼都沒看到啊,只見豐清揚從裏面伸指一點,外面的鎖就開了,這是魔術嗎?
心中驚愕的同時,也是有些鬱悶,連鎖都不能把他們倆鎖在一個屋裏,他就那麼想出去嗎?
“嗯 我還是覺得你以前的打扮比較好看!”看着晴荷出門的背影,豐大仙人背手笑到,晴荷穿成現在這樣,的確很有吸引力,只是她這般乖巧的模樣,穿的這麼隨意,他覺得和她的氣質不太符合。
“啊。哦 ”晴荷又是一聲輕吟。然後迅速低下了頭。心中已經開始在罵老妹了,她都說了,她穿這些花俏的東西不行,那丫頭就是不信。看吧,他一點都不喜歡。
不過心情倒是一下子由陰轉晴,還以爲她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呢,其實他還是有所賞識的嘛!
“說句心裏話。我覺得,其實你穿肚兜更好看,應該是的!哎,只可惜,這年頭都不見哪裏賣這東西了!”豐清揚一聲長笑,然後背手出門。
“哦 ”晴荷臉更紅了,心裏開始轉爲罵豐清揚,他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弄的她都想上廁所了,她一緊張就想上廁所。
不過說到肚兜這東西。她也蠻喜歡,以前還在老家的時候。她穿的就是這個,就連上中專的頭一年,她穿的都是這個,後來被好友管欣欣笑話了,說現代人除非是搞情趣,否則誰穿這個啊,她這才換成了鋼圈包包,現在算是適應了,剛開始穿的時候老是覺得憋的慌,就像是胸口被人按住了一樣,好難受。
沒想到豐清揚這傢伙居然喜歡,她在想,要不要買幾件。
之所以是想,而不是決定,是因爲她想這個時候,心裏有些矛盾,晴荷啊晴荷,你這是要鬧哪樣,討男人歡心?好害羞的一個。
“下次不要擺這副模樣了,否則很容易喫虧的!”就在晴荷呆呆出神的時候,豐清揚湊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直接親了起來。
脣如軟糕,口若香荷,感覺不錯。
這不能怪他,誰讓她穿成這樣還在他面前擺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樣。
“嗯 ”晴荷喫驚不小,一雙美目瞪的老大,雙手更是忽上忽下,似乎連放在哪裏都不知道,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他怎麼冷不丁的就殺過來了呢?
但是很快,她就被這種強悍的震懾力,以及美妙的感覺給徵服了,身子剎那間軟掉了,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怎麼都提不起勁來,又像是徜徉在春風之中,不願意改變姿勢,主要是不想打破這種美妙。
“怎麼抖的這麼厲害,你害怕?”見小丫頭的小蠻腰一直在抖動,豐大仙人急忙剎車,難道是他來的太突然,她害怕?
這種事情講究的是情投意合,方纔有趣味,尤其是對晴荷丫頭,霸道兇猛不適合她,霸道兇猛適合一面之緣,晴荷丫頭他是會一直帶在身邊的。
“不是 對不起,我想上廁所!”晴荷緩過勁了,急忙朝衛生間狂奔,一晚上被這傢伙弄的緊張了三四次,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同時更加難爲情了,這個時候出這種幺蛾子,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很沒用了。
“哈哈,那不還是緊張嘛,沒關係,這很正常,腎主水,乃陰陽之本,腎氣升騰,便會化水,要開合,你不必介懷!”豐清揚笑着回屋了,釀酒去。
這丫頭有這般模樣,那便說明她剛剛有感覺了,否則不會如此,這是好事。
這種感覺只會在初期的時候有體現,等她以後適應了就會沒事了。
嘴角留有餘香,讓他不禁喝了一口酒,嗯,這種感覺賽過修煉有了大突破,很爽!
本來還想跟這丫頭說說牧草谷的事情,因爲他必然是要帶她過去的,不過看她現在的情形,估計要在廁所呆上一會了,那就回頭再說吧!
“怎麼會這樣呢,我真沒用!”果然,晴荷在廁所,先是用一陣猛洗臉,想用涼水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即站起身來,對着鏡子裏面的自己蹙眉。
不過細細一想,這應該是她和豐清揚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吧,以前在出租房裏面有過一次,不過那隻是蜻蜓點水,這次纔算是名副其實吧!
雖然是因爲她的錯亂而沒有持久,但是感覺還不錯。
想到這裏,她又是一陣鬱悶,太沒用了,只是親一下而已,就成這副模樣了,以後該怎麼辦?
轉眼清晨
晴荷是一如既往的早起,花店開門,然後做早餐。
今天老妹估計不在家喫早飯了,但是豐清揚在家,所以她煎了兩個雞蛋,還煮了牛奶。
正在琢磨着,經歷昨晚那事。她今天面對他會不會更緊張?畢竟有些丟人。關鍵時刻出幺蛾子。哪知一推開他的房門,他早就不知所蹤了。
豐大仙人一大早就來到了學校活動中心拐角處,等重孫女慕容天心。
直至晨陽升起,她方纔過來。
一身米白色的復古裝。長髮飄飄,粉白的臉龐上還掛着一絲怨氣。
她還是想不通,豐清揚這傢伙明明連重孫女都有了,還想在外面亂來。
儘管昨晚她老媽給她打了電話。又教育她一頓,讓她知道,這事很正常,且不說這事擱在以前就不叫事,光是她曾爺爺返老還童回來了,一副年輕健壯的肉身,難道打光棍一輩子?
她也覺得這話有道理,修仙者又不是真的神仙,哪有那麼好的定力,就算心裏憋得住。肉身也憋不住啊!
即便是現在,很多人七老八十了。孫子都長鬍子了,他們還是會另結新歡,曾奶奶都去世多少年了,讓曾爺爺守着個牌位過一輩子,的確有些不人道。
但她就是覺得心裏不快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了,像是得知他有女朋友之後,心裏特別不爽一樣。
喫醋?她曾經想過這一點,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噴回去了,喫曾爺爺的醋,有沒有搞錯啊?
“今天我有事,就不練劍了!”不等慕容天心走過來,豐清揚就笑了笑,然後扭頭走開了。
“啊 ”慕容天心一對柳葉眉都快站起來了。
她本想過來跟他說,我不想跟着你練劍了,因爲曾爺爺你行爲不檢。
哪知這傢伙先說了,那她就被動了啊!
還想以此來作爲要挾,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結果不但沒氣到他,反倒被他氣到了。
她還沒說不想跟他練劍了,他就不想教了?
是真有事,還是給她顏色看?
“啊什麼啊,我馬上要開一家藥莊,有點規模,所以我要親自去聯繫建造人員!”豐清揚纔不會跟晚輩耍脾氣呢,他想今天把這事落實了,好讓牧草谷的事情正式提上日程,他做事要麼就不做,要做肯定是面面俱到,不喜歡拖拖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