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飛看來,雖然毛色上眼色上有些顏色上的不同,可是本質上,這種學着狼叫卻猶如埋怨哭泣的哈士奇會出現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
可李凝竹的做法的確說不通。
莫飛有過考慮李天竹以及李凝竹的出處,金牛島,在環島的版圖上並沒有找到過,那麼就在更深處?
內島還是主島?
“就算知道李凝竹有問題,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就算她要毀滅整個獵靈域,可現在的問題還是解決眼前這隻哈士奇,怎麼將哈士奇收服,完成賭約,這纔是我現在最應該做的。”莫飛甩甩頭,再次正視眼前這隻自娛自樂的黑白,難道木靈都沒辦法?
木靈向來是莫飛的福星,“主人,木靈提到李凝竹是希望主人能夠多注意一下這個人,她的所作所爲並不正常。至於主人您的煩惱,木靈有些猜測。”
“猜測?”有些疑惑又有些激動。
“嗯,主人。木靈之所以說這隻哈士奇和其他三隻不同,就是和它本質的區別有關!”木靈的話猶如重磅炸彈,把莫飛的腦子轟的嗡嗡鳴。
“本質?難道它不是哈士奇,可是它不就是哈士奇嗎?而且還是純種!”莫飛強調,木靈雖然這樣說,可是極其說不通。
“主人,您觀察一下,這隻黑白的眼睛。”
“藍、棕異眼。可是根據書上所說,這屬於正常的品種。”莫飛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主人您知不知道幽藍異眼?”
“幽藍異眼?”莫飛當然沒聽過。
“主人這不怪您,恐怕整個獵靈域知道的人都很少。不過,木靈確定李凝竹是知道的。”木靈肯定道。
莫飛當然知道木靈有她的理由在,“幽藍異眼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給人以助力?”
“主人您不瞭解這種眼睛,對於孟小白的血眸您瞭解的也很少。木靈現在能夠告訴主人的只有,幽藍異眼有着完全不同於獵靈域的力量存在。”莫飛有些苦惱,木靈有種不好就是什麼都喜歡藏着掖着,導致莫飛總是在雲裏霧裏。
“那好吧……現在要怎麼做?”莫飛覺得沒有問下去的必要,木靈是不會回答的。
“主人,您還記得之前在海龜道收集起來的黑色‘靈球’嗎?”
“當然記得,要它做什麼?”莫飛允許木靈將木劍封印內的“水滴”取出來。
“主人,幸好不是您以後飼養這隻黑白。”木靈解開水滴的封印,莫飛將水滴攢在手裏。
“怎麼了?”莫飛不懂。
“呵呵,一會你就知道了。像這種幽靈魔狼,可是將這種黑色靈球當作食物的,只是現在的它還未到成熟期,可一旦到了成熟期,沒有黑色靈球給它,可就要活活餓死!”
“幽靈魔狼?”
木靈沒有回答莫飛,反而在提出這個超出於莫飛常識的名字之後,就連上次黑色靈球的出現木靈都沒有好好解釋過,與現在出現的幽靈魔狼竟然也有關係。
莫飛越來越覺得奇怪,本來只是靈與人的世界,可是因爲靈力獵力的加入,這個世界變得慢慢不單調起來。
“它們本質上是哈士奇犬,可又不是,就是因爲它們出生的環境不同。在人類的世界出生,那就是哈士奇犬。可如果不是在人類的世界,那就另當別論了。前期的生長沒有什麼特別之後,進食都差不多,可是幽靈魔狼到了成熟期,非黑色靈球無法生存,恐怕這也是李凝竹爲了得到這隻幽靈魔狼而做出種種事情的原因之一吧……”木靈自顧自地分析。
可莫飛手上的“水滴”已經完全釋放開來,本來有着孩童脾性的黑色靈球猶如得到釋放,急竄出來,掙脫那狹小的空間,迴歸自由。
那一刻,莫飛都能夠體會到它的開心。
可下一刻,莫飛更能夠體會到它的心塞……
不知什麼時候,黑白不在那一塊早就出現坑地的泥土上樂此不疲的挖啃。不知什麼時候,黑白來到莫飛的跟前。不知什麼時候,黑白就像一個黑白色閃電,直接四爪擒住想放飛夢想的黑色靈球。
莫飛雙眼都很難捕捉到這個速度。
再下一刻,莫飛能夠體會到它的絕望。
黑白沒有給予黑色靈球任何逃跑的機會,一雙獠牙根本就不管不顧黑色靈球的感受,哈士奇是迅速自私的,直接張口撕咬着吞進肚子裏。
莫飛在一旁看着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似黑白天生就是這類靈球的剋星,黑色靈球連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嗝——”
莫飛再次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了,他實實在在聽到了,黑白打了一個飽嗝。
“幽靈魔狼一般進食可以滿足兩天的活動。主人,您應該可以看出來吧,黑色靈球的活性正是這種哈士奇所需要的,進食這種黑色靈球幽靈魔狼可以更好的活動,導致它們胃口極其刁鑽。現在這是一個開始,卻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木靈的意思莫飛完全懂,就是雖然這隻黑白沒到成熟期,可已經有了喫黑色靈球的開始,那麼以後唯黑色靈球不喫了唄。
這些關自己鳥事……
正好有兩天的時間,那麼剛好,將黑白順利轉接給李凝竹,和自己就更加沒有關係。管它是哈士奇還是幽靈魔狼,管它愛喫什麼,不喫就會死之類的!
黑白果然如木靈所料,完全像是從了莫飛一樣,看莫飛就如自己的親生老爹一般,一眼溫柔,含情脈脈,狗臉上前蹭蹭小腿,舌頭舔舔鞋子。
莫飛不自覺地就伸出手摸了摸黑白的頭,軟軟的,很舒服。
“恭喜恭喜,莫飛大人果然氣宇非凡,英雄出少年啊!”城主和宋所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來,鼓起掌來。
宋所長在一旁錦上添花,“莫飛大人果然與衆不同,黑白能夠跟隨大人,是它的福氣啊!”
這話聽在莫飛耳裏當然高興,可是黑白像是聽懂了人話,立馬就不滿意了,搖頭不情願的尾巴,不滿意宋所長,直接有上去攻擊宋所長的趨勢。
宋所長可被嚇了一跳,可不敢得罪此等小祖宗,關上門,防止黑白追出來。
大大呼了一口老氣。
幸虧黑白沒有真正動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