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所長在城主的暗示下,立馬吩咐手下,安排莫飛與這隻黑夾白純種哈士奇會面。
莫飛和城主在宋所長的招待下,又轉了一圈,終於在下手彙報宋所長 之後,宋所長這纔將莫飛和城主請了過去。
哈士奇選主人其實是最後一環,在意選者有意向想得到哈士奇之前還有很多環。
宋所長不免吹噓很多,“我們這裏的哈士奇純種很稀少,所以選擇主人是極其嚴格的,當然在收取一定的費用之後,需要觀察意選者是否有能力經得起哈士奇的折騰,是否可以容忍哈士奇的所作所爲,是否把哈士奇當作自己的孩子照顧,種種都是需要考慮的因素。莫飛大人是城主大人特意請過來的,這些就沒必要一一檢測。”
莫飛哪有什麼愛狗人士的素養,只是爲了一場賭約,一個挑釁開始而站在這裏的,莫飛的本意不是如此的……
好在這些都免了,否則莫飛覺得自己恐怕任何一條都不滿足。好在提前說好了,如果哈士奇不選擇他的話,可以借用兩天,這兩天將哈士奇交給李凝竹,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之後李凝竹有沒有那個能力將這隻哈士奇留下,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莫飛大人,這隻哈士奇我們取名爲黑白,根據毛色,另外幾隻分別是灰白、紅白以及純白,當然這只是我們這裏的代號。不過說來也奇怪,很多人都是衝着黑白而來。”宋所長指了指被專業飼犬員代入進去的專門小型房間。
“哦?”莫飛好奇的問了一句,“很多人?”
“嗯。”宋所長點頭沉思,“我記得有個女孩子,當時我們西伯利亞城還未鎖城,對外也是完全開放的,那個女孩本意也不是爲了哈士奇犬,可是在見了這四隻哈士奇之後尤其是這隻黑白之後好似瘋狂的想要得到它。”
“瘋狂?”被宋所長認爲瘋狂,看來情節不輕啊。
“對,瞭解了關於這隻黑白所有的過去,並且有那種堅定不覺的意志爲了得到這隻黑白。而且我們通過流程也是完全認同她對於一隻狗的愛好,可是很遺憾最後仍舊沒有得到黑白的認可。”宋所長有些可惜,雖然是個瘋狂的女孩子,但是絕對是個瘋狂愛狗的女孩子。
經宋所長這般提醒,莫飛心裏升起了一個想法,於是問道,“宋所長還記得她的名字嗎?”
宋所長搖搖頭,“她並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忘記了,我們也沒有這方面的登記措施。”
“那應該還記得她的一些外貌特徵吧。是不是鷹鉤鼻,紮了一個馬尾,氣質不錯,長得也很美麗?”莫飛試着說了一點。
沒想到宋所長的反應更劇烈,“對對對!就是她,因爲她生的美麗,更容易讓人記住,怎麼?莫飛大人認識?”
“她是我的師姐。”莫飛不準備隱瞞。
“哦!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這樣愛狗的姑娘可不多了,可惜黑白最後沒有選擇她。”宋所長依舊堅持自己的原則,哈士奇的選擇擺在第一位。
“好吧,那我進去了。”莫飛從宋所長的口語中算是瞭解到李凝竹爲什麼做這些的簡單原因了,果然她原先就來過這,而且是沒有得到,所以才廣納更多的人前來,最終還是回到她的手上。
可是,她爲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
而且,她還有一個可以讓哈士奇認主之後改人別人爲主的手段,否則她是沒把握做到這的!
莫飛一個沒留神就已經踏入這個小房間中,收好心思,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收服這隻哈士奇,這樣就有資本知道李凝竹可以改任主人的手段。可是轉念一想,連李凝竹那樣優秀的人黑白都不選擇,憑什麼會選擇自己這個門外漢?
屋內哈士奇是好動活潑的,有專門準備的東西供這隻閒不下來的黑白撕咬,它在這個大家庭生活久了,對於周圍的事物極其熟悉,莫飛進來它都沒有任何畏懼的動作。
當做莫飛根本不存在一般。
屋外城主可是期盼着莫飛趕快解決外面的問題,催促着宋所長,“老宋,有沒有什麼經驗,趕快告訴莫飛大人,如果莫飛大人沒得到黑白的認可,可是我們西伯利亞城的損失。”
“這……”宋所長極其爲難,“城主大人,這方面根本沒有經驗,就看緣分了。不過,但是可以告訴莫飛大人一些親近的方法。”
宋所長在城主的威逼下,之後來到屋旁,屋外可以清楚的看到屋內發生了什麼,聲音也很容易傳進去。“莫飛大人,您試着用桌子上的食物引誘黑白過來,儘量保持溫和,讓它感受到你的溫暖。”
莫飛雖然聽到了,可是桌子上的狗糧黑白走就光顧過了,可就是不鳥莫飛,大步來回轉圈,有的時候過來聞一聞,可又是有所嫌棄的離開,繼續用一個狗鼻墾荒。
“……”莫飛有些無語,這個傢伙完全可以自娛自樂,別人想親近,看來首先要打破它這個自娛自樂的習慣。看來李凝竹在這裏碰壁也是情有可原,現在莫飛是知道了,如果李凝竹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那麼真的有可能做出這些有些荒唐的事來。
“木靈,有什麼辦法嗎?”莫飛還是準備先請教木靈,她的見識比較廣。在這裏並沒有其他獵靈人在,也不怕被發現。
“主人,您沒有覺得不正常嗎?”木靈總是可以發現莫飛看到的一點。
“不正常?”莫飛狐疑。
“剛纔宋所長應該也說了吧,李凝竹並非是直奔哈士奇犬而來,但是緊接着卻是爲了這隻黑白瘋狂,並非爲了其他灰白啊之類的,更是有了對於狗的愛好,就連宋所長在最後黑白沒有選擇李凝竹而感到可惜。您認爲這其中沒有什麼不正常嗎?”
“你的意思是,李凝竹因爲黑白而變成了一個愛狗人士,更是想要將這隻黑白佔爲己有?”莫飛大驚。
“沒錯!”木靈肯定的說,“而且李凝竹還特意打聽了這隻哈士奇的過去,想必這隻哈士奇有什麼與衆不同之處吧!”
莫飛實在難以相信,這隻黑白和那幾只同樣在用鼻子拱土壤的哈士奇有什麼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