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瘋狗!看見了嗎?親愛的羅伯特,和我想的一樣,日本人現在發瘋了。”看着拼命奔跑逼搶的日本球員,裏皮右手託着下巴眯笑着,對着巴喬說道。
“呵呵,都是些沒牙的瘋狗,光靠爪子,又有什麼用?狗爪子能撕開猛獸的厚皮嗎?我現在不擔心自己的球員受傷,反而是擔心他們把那些瘋狗踢殘了,那就得不償失了!特別是楚,他今天一直收斂着凶氣,看得出來,他是在蓄勁啊!”
巴喬擔憂地說道:“要是因爲這個而使得被罰下場,那後面的比賽,可就難說了!我建議最好能把他換下,可是您已經換完了全部的球員。現在只能祈禱楚被太瘋了。”
裏皮笑着的臉一僵,微微地抽動了一下,轉過頭,看着場上大聲呵斥的楚痕,苦着臉說道:“上帝,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天,楚千萬別發狂就是了。我是傻了嗎?居然沒想到這個,唉,怎麼辦,怎麼辦纔是啊!”
“滾開!”楚痕瘋狂地壓上中場,面對日本後衛開來的長傳球,猛然跳起,頭狠狠地一甩,橫蠻的衝力也將同時從右側猛撲而來的福田崇屎撞出老遠。裁判的哨音再一次響起。
“唉!楚的衝擊力雖然能夠讓他佔得很大的面子,可是卻會爲此而得到裁判的照顧。有得必有失啊,好在他夠奸詐,夠陰險。往往能將自己的犯規推給別人,可是在高空球上,這一點卻做不到,他根本沒法使詐啊,體重和身高都決定了他在與他人爭頂的時候,都給裁判一種欺人的感覺。好在能看到這點的人不多,沒什麼人會往這方面想。”
巴喬的話直指楚痕軟肋,雖然有點過於嚴重,可是也使得裏皮眉頭深鎖。
“這是個不錯的建議。羅伯特,聽你這樣一說,我就想到,如果其他教練發現了這點,那麼他們就會更加貼緊楚,而且在禁區爭頭球的時候,身體矮小的球員如果隱蔽在他身前,讓開裁判的視線。一次兩次可能沒什麼?可是終有裁判失誤地時候,到時候,楚的防守倒是會讓對手混水摸魚,假裝被楚撞倒,因此博得點球的機會。”
裏皮是越想越覺得心冷,如果楚是聽話的球員還好說,真正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可以在損失還未形成前就阻止他協防。可是楚的脾性自己清楚,而且在與強隊過手的時候,有時還非常需要他的強悍防守。
“希望楚能明白。我想。我們既然能發現這點。那麼其他球隊也能夠發現這點,當然。一般地球隊還沒這實力來讓楚頻繁地回防。我怕的就是法國、巴西這些球隊。他們能夠很快地發現問題,有時候。場上的球員會比教練更能發現對手的軟肋。”
巴喬的話句句砸在裏皮的心窩裏,他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場把那頭大猩猩拽下來,然後把他踢回更衣室,防止被別人窺視到他的軟肋。
可是想歸想,場上的兇獸再一次獲得了機會。
下半場第九分鐘,再次斷球的扎內蒂起身迅速傳球,得球後的卡莫拉內西直接一掃,將球從左側吊向日本隊後場。
託尼搶到落點,一記獅子甩頭,將球頂過了被兩名球員圍住地隊長。
球迷們有點不滿了。託尼這個頭球傳遞可不怎麼地道,兇獸大人是很厲害,可是在兩名球員地包抄下,他即使拿到球,都不能馬上轉爲進攻,而且就在託尼右側,他們的卡薩諾卻有極好的站位。
看來託尼是太過於依賴兇獸大人了,都怪該死地託尼,是他浪費了這次進攻的良機。
可是。楚痕卻給他們帶來了一股清新的享受,他的接球和隨後快如閃電般的過人,就如同一隻龐大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整個動作看上去是那麼的飄逸瀟灑,華麗的盤過了兩個目瞪口呆的後衛。
託尼頂來的球呈拋物線正好落在楚痕地頭頂上方,兇獸右腳朝邊上一拉,身體在這瞬間微微一縮一曲,左腿隨着滑過,憑藉他身體高大的優勢,頭一頂球,滑來的左腿隨即朝來勢一跨,身體小幅度地轉動一下,頭再點了點彈起後落下的皮球,右腿朝左一錯,未等後衛跳起,兩下連續的小錯步,兇獸那龐大的身軀好似忽然縮水了一般地從兩名日本球員身間抹過。是的,是抹,因爲他的身體突破對手的時候,就象是一掌手背抹過光滑地牆面一般自然,沒有用擦那樣有着摩擦含義的抹過了防守他的兩名球員。
華麗地錯步橫抹過兩名防守隊員後的楚痕,沒有絲毫預兆地猛然啓動。頭朝前一點皮球後,巨大的身體跨着震動着草地的悍步,啪嗒啪嗒地猛衝禁區。
楚痕的衝勁太狠,猛然一下衝過了頭,皮球落在了他的身後。
這一下讓已經撲向他的日本隊後衛先是一愣,隨後一喜,腳背一轉,衝向楚痕的身體用力地一偏,全都朝着球撲去。
猛衝而上的楚痕就在這時,左腿朝前一跨,右腿朝後往上一撩,將落下的皮球一挑,皮球輕盈的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從楚痕頭上掠過,正好彈在楚痕抬起的左腿大腿上一墊,彈向前方,右腿順勢狠狠地抽向皮球。
這幾下猶如晴天霹靂一閃而過,快得叫人根本看不清兇獸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勢如猛虎的皮球狂暴地衝向毫無準備的守門員楢崎正剛。對這個射門根本就沒任何準備的楢崎正剛只能是下意識地抬抬手,呼嘯的皮球從他臉旁刮過一道厲風,猶如刀子一般地冷森地擦過。
“嘭!”皮球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神中炸進了球窩,瘋狂地衝起球網,好半天纔不甘心地掉落地面,皮球象是惡魔的果實一樣,不斷旋轉着,發出猙獰的嗡嗡聲。
5:0。
整個球場只剩下倒吸冷氣的籲聲,球迷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按說楚痕的這個後刮撩球射門其實也有人做到過,可是沒人能有他這樣一氣呵成的快捷和流利。以及他那左腿墊球後,右腿天衣無縫地甩過射門。
“蠍子!蠍子擺尾!噢噢!上帝,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兇獸用這個匪夷所思的動作告訴我們,他本來應該待在雜技團裏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啦!”
解說員地話就象一根火柴丟進了炸藥庫裏。還陶醉在這個美妙進球中的球迷,沉迷的眼睛猛然一亮,轟然歡呼起來。
“吼吼吼吼吼吼!!!”楚痕也象是瘋了一樣地咆哮着。暴戾地衝向了球迷看臺,跳進了沸騰的人羣,被瘋狂的球迷一窩蜂地圍住後,他又昂首對着天空長嘯,然後就象一隻紅了眼的公牛,甩開死死糾纏着他的球迷,跳出看臺,蹦蹦跳跳地,嘶吼着朝着裏皮衝去。
“呀~~~~~~~~~~!”楚痕一把舉起激動地大聲咆哮的裏皮,抬起頭。兩人就象是兩隻瘋狗一般地對着吼着了起來。
這時地裏皮。那還有半點儒帥的形象,他就象是一個米蘭街頭的醉漢,紅着臉。大肆地瘋叫着。
“楚!你是我的英雄,你是意大利的英雄,你的進球太完美了,上帝,你是怎麼做的,快說!”巴喬也激動地
“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個球。精彩?漂亮,或者是完美?天哪,我想這些詞語比起這個進球。實在是顯得太蒼白無力了些。也許只是中國這個文明古國那美麗豐富的詞彙纔可能將它完美地演繹出來吧!我只能用敬意來對打進這個球地兇獸先生,表達我地感激,是您讓我們享受了這一頓美味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