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科埋着頭苦悶着猛吸着香菸,辛辣的煙霧瘋狂地衝進他的肺裏打了一個轉,再被他緩緩地吐出灰白色的淡淡霧氣,老人頹廢的表情讓人看上去有種心酸的感覺。
這是他第七支菸了,從賽場上下來後,他就沉默着,用吸菸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苦悶和憂鬱。他根本就沒預料到,日本隊在與意大利隊的比賽上,會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甚至唯一一次有威脅的射門,也被那頭兇獸擋出,再接下來,就是幾十分鐘的可怕回憶。
嘆了一聲,濟科極其疲倦地看着被煙霧籠罩起來的更衣室,地面一片狼籍,球員的球衣和鞋襪等物品凌亂地散落着。要是以前,就是這場比賽還未開打前,濟科就曾嚴厲地批評過在更衣室裏將球衣隨意地搭在桌子上的高原直泰,在這之前,濟科一直都認爲,一個球員要懂得怎麼愛護自己的球衣,因爲那代表着一個國家的尊嚴。
可是現在什麼都不是,尊嚴?即使現在日本隊全體穿着和服上場,都只能得到球迷的操娘聲。尊嚴是什麼?那是強者纔有的東西,看看意大利那些粗漢,比賽一結束就脫下球衣,將它拋到球迷的看臺上,那些球迷是那麼的狂熱啊。可是換成是0:4落後的日本隊員這樣做,恐怕得到的只會是球迷奉獻出來的唾液,球衣要是真的拋到看臺上,估計也只能是被撕爛和踐踏的下場。
在看看這些沮喪的球員,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哪怕是一句自我安慰、激勵的話來,一個個都狠狠地吸着香菸,地上散落着無數還在往外冒煙的菸蒂,他們甚至連用腳踩滅燃燒着的菸蒂的心情都沒有,要知道,這些球員以前是很有禮貌,很講究保持清潔的。
“難道踩滅菸蒂就***能進球嗎?”濟科自嘲地笑了笑,正要站起來。更衣室地大門譁一下的開了。
日本足協的官員全都闖了進來,一個個橫眉怒視着他。
“濟科先生!這是***什麼狗屁比賽。這就是你爲我們大日本獻上的禮物嗎?看到沒有!”這些人指着頹廢不已的球員,看着球員麻木的眼神下,隱藏的那絲疼痛回憶,他們就火冒三丈。
“你是怎麼執教地?狗屁啊!我們的球隊從來就沒有這樣慘過,才上半場就輸掉了4個球,而且還有兩個球員受傷下場!啊,這就是你的本事嗎?你以往的傲慢呢?你的信心呢?你的承諾呢?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下半場你還沒有能夠進球。或者又讓意大利人進球了,那麼對不起,我想,日本不再適合你!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幫助日本隊走向頂級球隊的教練,而不是一個只拿錢,卻辦不了好事老頭。”
傲慢的日本官員咄咄逼人,而同樣不是什麼好脾氣的濟科嘴角一抽,冷森地望了一眼這些穿着正經,在人前面道貌岸然,在人後卻無恥下賤地官員。嘴裏硬生生地吐出幾句:“到時候。我自然會走,但不是現在,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一個成功地教練,而不是一個只拿錢卻無能的人!等着看吧!”
濟科豁出去了。被人這樣鄙視是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既然日本隊都已經在深淵下了,即使再往下掉,也不過和現在一個下場,那麼自己就讓日本球員瘋狂地進攻吧!既然科特迪瓦能進意大利一球,自己怎麼也能打進一個。畢竟自己已經率領日本隊走進了16強,已經完成了賽前地任務底線,那麼自己沒什麼好遺憾的,你日本老子還不稀罕。沒看到現在已經有阿聯酋向自己遞交了任憑書嗎?呵呵,錢老子到那裏都一樣賺。
抱定主意的濟科黑着臉將官員轟走,他也不怕得罪誰了。轉過身對球員大聲地呵斥着,什麼難聽就罵什麼!怎麼惡毒就怎麼罵。反正日本人就是這樣,生來就賤,濟科覺得在日本就兩點好,一是錢多,二是人賤。自己在這裏簡直就是爲所欲爲啊!不管怎麼樣,他抱着最後回報一下顧主的情誼。卻不知道這將日本人從懸崖底給狠狠地踩進了地獄。
“哈伊!”日本球員被濟科的鼓勵勉強提起了一絲鬥志,不再是懶洋洋地不做聲,刁在嘴裏的菸蒂也吐在地上,踩滅
“嘿,我說親愛的大猩猩。今天是喫了春藥嗎?怎麼那樣狠啊?嘖嘖,那小子,骨頭都斷了!你是不是故意的,雖然你小子倒下去的時候很象是被放倒的,可是我怎麼老是覺得那是你設計好了地。”馬特拉齊看着正在換球襪的楚痕,奇怪地問道。
“嘎嘎,嘎嘎!吧唧吧唧!”楚痕只是幸福地笑了笑,拿着叼在嘴裏的雪茄,吐了口夾帶着醉人心脾的菸草味,噴到馬特拉齊臉上。
“嘿!這是特立尼達3號!天哪!即使在古巴都很難買到,你從那裏找來的?快,拿一根給我!”馬特拉齊眼裏閃着激動的神採,急切地問道。
“嘿嘿,是特立尼達5號。古巴最最新的產品。還有三根,都在弗朗西斯那裏!這小子剛剛趁我去撒尿的時候,把雪茄都拿走了!”楚痕得意地吸着煙道。
“嘿!你們這幫小子,又偷着吸雪茄,小心教練罵!”巴喬走進來後,微笑地勸着大夥把剛剛從託蒂那裏搶來的雪茄熄滅。
“羅伯特,什麼叫偷着抽啊,老子一向都是堂堂正正地正大光明地吸地!嘎嘎!過癮,過癮啊。”
“好了,都給我老實一點!楚,把你的雪茄滅了。別太得意早了,比賽還沒結束呢?要是你們下半場被小日本進了球,看看球迷是怎麼鄙視你們的!”裏皮走進來,雖然口氣有點指責,可是誰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笑意。
可不是嗎?意大利隊一路走來順風順水,進球數高得嚇人不說,球員們的表示也是裏皮滿意的一個環節,就連伊萬也開始賣弄起了漂亮的過人,這是什麼?這就是士氣。
“我估計下半場,日本隊會破釜沉舟地來拼了。濟科是個傲慢的老冬瓜。加上日本隊輸得那樣慘,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地瘋狂進攻的。看來濟科在這場比賽後,很有可能被日本足協解聘,我和羅伯特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氣沖沖地走向了更衣室,這樣一來,老傢伙很有可能會讓日本隊瘋狂地進攻,反正是爲他爭最後的面子,即使輸了,他也擴大不了損失。這老東西,很會算的。”
裏皮頓了頓,嚴肅地說道:“我知道我們比賽是贏定了。可是我怕日本人垂死掙扎會讓你們受傷,這是意大利人承受不了的。因此你們必須小心,一旦遇到不惜犯規也要搶下球的對手,能閃開最好,不能閃開,我要求你們甚至連進球的機會都可以放棄。”
“嘿嘿,還不知道是誰怕誰呢?老子沒把他們鏟飛,他們都應該哭着感謝他們的淫蕩大神了。嘎嘎嘎嘎!對吧,兄弟們,拼命進球啊,伊萬都有免費的一年大餐了!”楚痕大笑起來。
“就是啊,他們想鏟我們,那還得看看我們隊長大人的臉色,***是吧!”卡薩諾吼了起來,眼睛看着裏皮,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教練大人給次機會。
“這個啊,下半場換人,前鋒讓安東尼奧換下阿爾貝託。弗朗西斯科也下吧,你的位置讓楚頂上去。盧卡換下你!”裏皮還是決定先將託蒂和吉拉迪諾兩個寶貝下來,要是真被瘋狗一樣的日本人咬了一口,自己可就沒這好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