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怎麼沒想到呢?彭佳在心內苦笑一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已的重生竟然影響到了萬非達公司發展的歷史進程。那麼,萬非達是註定要成爲全國最大的上市私蠛僥改兀炕故且蛭她的重生點撥而改變了萬非達公司的命運?
    因爲,就憑着宋平現在的小打小鬧,誰也看不出來,萬非達竟然會成爲全國房地產公司的老大。
    但是,還真不是不可能。彭佳心內忽有所悟。
    以宋平的家世背景,加上如今自已先天掌握的第一手信息資源,宋平又是建築系的背景,萬非達想不成功都難
    這麼想着,看着豪情萬丈的宋平,彭佳忽然有一種意外的成就感。原來,她不僅可以改變自已的命運,改變家人的命運,還可以改變身邊朋友的命運。
    重生,真是太好了!
    不過,彭佳習慣以自已的思維角度出發去衡量重生的正面意義,她卻沒有想過,如果一個邪惡之人重生,那麼是否能取得她這樣積極的正面效果?
    就象一個流傳很廣的故事:有一個人在路上車拋錨了,他救助了很多過往的車輛,但卻沒有人幫助他。後來,有一箇中年女士停了車,幫助他把車修好了。這個人要答謝這位女士,但這位女士卻只是告訴他,把樂於助人這種善舉傳下去。對她最好的答謝就是幫助下一位有需要幫助的人
    後來,這種特殊的答謝方式在這條公路上得到了延續,每一位有需要得到幫助的人。都能夠得到別人的及時幫助
    正能量與正能量的累加和負能量與負能量的累積都具有一種滾雪球的效應。
    重生以來,彭佳自已一直帶着美好的願望去做每一件她認爲值得的事情,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預期前進。
    就在這時候。彭佳的手機響了,她從包裏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張雪華的。
    “你好。雪華姐。”
    “小彭,你好。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
    張雪華在電話裏的語氣十分地熱情。
    如果從前,張雪華曾經把彭佳當成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的話,那隨着彭佳救出她父親的義舉,那種對手的心理早就消失無蹤。現在,彭佳又拋下在大華打下的基業,兩手空空地來到田港衛視。從頭打拼起。
    同爲女人,張雪華也十分欣賞彭佳的事業心,但卻不知道她那種似乎會永不止步的危機感是從哪裏來的。雖然彭佳在她面前,總是一副春風和熙的樣子,但是張雪華卻以女人的直覺敏銳地意識到。彭佳的身上,總是瀰漫着一股若有若無淡淡的不安全感。
    也許,這是女人與生都會俱有的吧?
    雖然現在坐上了一定的領導崗位,但張雪華卻發現自已的內心同樣也沒有安全感。比如,她現在沒有一個可以公開的家庭,沒有一個可以陪伴終生的愛侶,沒有一個象她這樣的年紀都會想要的孩子
    這一切的一切,就是女人的不安全感了,張雪華感同身受。倒也沒有過份好奇彭佳身上那股不安的來源
    “你在哪呢?我猜猜,不會是在田港吧?”彭佳瞎猜,不過通常問你猜我在哪的人,一般離被猜對象很近。
    不過,這種心理小揣摩還真讓彭佳蒙對了,張雪華髮出了會心的笑聲道:
    “對呀。我剛到田港。你知道嗎,這次我可是爲了你專門來的。”
    “哦?怎麼了?”彭佳問。
    “我是充當‘孃家人’來看你呀,呵呵。”張雪華笑得很輕鬆。
    彭佳這才恍然大悟,大華一向有個傳統,如果一個單位有人調出去,原單位的領導隔段時間要去新單位探訪下新同事,以示關心,也給調出去的人面子。其實,說起來,也是安撫仍留在原單位舊人的一種籠絡人心的做法。
    既然單位對一個調出去的人都能如此關心重視,那麼對留在原單位的員工還能不好嗎?
    當然,話是這麼說,領導也做出這種姿態,但出去的人該春風得意的春風得意,留在原單位的人該怎麼黴還是怎麼黴
    不過,張雪華還能想着來探訪自已,彭佳心裏還是歡喜的。
    “雪華姐,幾點到的?中午咱們一起喫飯吧?”彭佳道。
    “不用啦,現在這段時間我還有事,要去拜訪一位廣告客戶。你幾點去上班?我已經和衛視的孫副聯繫過了,等你上班了再過去。”
    “一點半吧,今天我可能要試鏡。”彭佳心想,這真不湊巧,試鏡不知道要折騰多久,如果沒時間陪張雪華那就不好意思了,人家大老遠地來。
    “啊?你要當主持人嗎?還是出鏡記者?”張雪華很驚奇。
    “我也不曉得呀,孫副安排的。等試完再說吧,看領導安排了。再說,只是試鏡而已,也不一定會通過。”彭佳雖然心裏很清楚自已的上鏡效果,但華夏國人一向崇尚低調,事情未最後敲定,如果就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那會讓人覺得驕傲自大,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彭佳學着大家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說的話,顯得十分地謙虛低調。也算婉轉地給張雪華先提了個醒:萬一到時候沒空招呼她,還請她不要怪罪。
    “呵呵,小彭你的形象其實很適合上鏡呢。在大華讓你做記者,還真是浪費人材了。我對你有信心。”張雪華好一通鼓勵,然後又敲定了下時間,這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