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屁放:第一件事,《美男十二宮》的姐妹篇《公子們,接客了》2014年2月4日臺灣漫展開售,有特典贈送。2月7日臺灣上市,淘寶可以代購。先申明,有人認爲這是《美男十二宮》的續集,但我個人只認爲這是姐妹篇,因爲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主角,不一樣的性格,也是不一樣的手法,唯一一樣的,大概這還是個女尊文。
第二件事:今天我看到有人說,下載到的《美男十二宮》txt裏有關於夜和日在求子觀音像前啪啪,然後夜生了什麼龍鳳胎的番外,這點我申明,這不是我寫的,也絕不可能是我寫的,從故事架構來說,就違背了我的本意,姑且不談寫同人侵犯我版權,放在《美男十二宮》文檔後上傳涉及盜文,單就這個意淫而言,太褻瀆我的主角。日與夜是最爲灑脫隨性之人,有着超然紅塵的心思與看法,擺着求子觀音啪啪,這特麼是多想要孩子?這樣的躊帶上強盛的路,我又如何”話到這,他也是搖搖頭,長長地嘆息。
身體靠上身後的椅子,他輕輕闔上眼睛,“霓裳,你還有一個月纔來呢,這一個月卻過的如此的漫長,比前五個月都難熬。”
一個熬字,盡顯心中的思念。
那眉頭,業已是深深地蹙了起來,眉心處皺成了川字。
他的手,輕撫上髮間。那裏,沒有金冠玉簪,只有一柄木簪,鬆鬆綰着發,是上次她來的時候,隨手摺了枝桃枝,自己削成的。
她的手藝真是不怎麼好,光溜溜黑突突的,不僅不算好看,甚至可算得上是醜了,可他,就獨獨喜歡它,因爲是她爲自己做的。
寬敞的大殿裏,他的聲音透着濃濃的思念,“想你了。”
他是少年皇帝,他是“九音”獨一無二的男帝,他的英明睿智已經得到了無數百姓的稱頌,爲了這些名聲,爲了母皇的期望,他努力着讓自己強大,不敢露出半點柔弱之處。
可他,依然會思念,會牽掛,那心中唯一的摯愛。
她來時,他欣喜,卻不會表達太多內心的狂潮,他不想她擔心,更不想她內疚,內疚半年丟下自己。
唯有這無人時,一聲呢喃,喚着她的名字,讓那思念狂湧,填滿心扉。
可他不知道,有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殿頂上,正窺探着他的一舉一動,當那聲想你了出口的時候,那身影猛的一震,臉上浮現苦澀。
手掌勁風微彈,大殿遠處的窗悄然打開,冷風湧入,吹開了椅子上人微闔的眼睛。
沒有伺人在,他動了動,起身行向窗邊,將那窗關上。
手指撫着窗,他沒有急於關上,而是遙遙望着月亮,“十五了,下一個十五月圓,你就來了。”
鼻間,彷彿嗅到了淡淡的香氣,她身上的香氣。
苦笑了下,他再度搖頭,“我果然魔怔了,竟然都想出了幻覺。”
一雙手,從背後摟上他的腰身,整個人貼着他寬厚的背。
他的身體猛然僵住,臉上滿是驚詫,張了張脣,卻是一個字也發不出來,掌心蓋着腰間的手,細細的撫摸裏,掩飾不住他指尖的顫抖。
他沒有說話,那身後的人也沒有,只着擁着,將彼此的激動在無聲中傳遞。
他蓋着那雙手,然後緊緊地握上,猛然轉身,將身後的人擁入懷中。
他的力量過大,撞到了一旁的燈柱,燭光猛烈地搖晃起來,大殿內的光也忽明忽暗地閃爍着。
在這閃爍中,他將她囚困在自己的臂彎裏,俯首埋在她的髮間,狠狠地嗅着,讓她的氣息填滿,仍覺得不夠。
她由他擁着,也由他的力量重的彷彿要掐斷她的腰身,不吭一聲,貼在他的胸口,聽着那劇烈的心跳,一聲聲,都是他無聲的思念。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她的髮間抬起頭,恢復了一貫從容中的溫暖微笑,“今年,霓裳來早了。”
她依舊靠着,雙手環抱着他的腰身,“因爲想你了。”
他沒有說話,卻無聲地笑了,笑的有些饜足,有些得意,那低沉的笑聲裏,輕輕湊上她的耳邊,“真的?”
“不然你以爲是什麼?”她抬起頭,哼了聲。
“不是‘雲夢’有事?或者前往‘御風’‘滄水’途經我這裏,順道來看看?”他倒不是埋怨,只是沉穩的猜測着,“畢竟只有你一人,若是提前來小住,定然大家也是跟來的。”
既然沒有大小車隊,也沒有人來報告任將軍回京師,那她的到來,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一個途經而已。
“原先是接到的‘滄水’的邀請,因爲他們要冊立新的繼承人,要向我重新立下‘血誓’,我無意出現在人前,所以將日期提前一個月。”
他並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她忙,他早就習慣了,更不求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能夠超越族長的職責,只要她偶爾念及自己,就夠了。
只要她,能想着來看他一眼,也就滿足了。
“嗯。”他淡淡地應了聲,“那你什麼時候去,要我給你安排什麼嗎?”
“你捨得我走?”她的笑容,有些賊。
撫着她美麗的容顏,讓那嬌媚在掌心中綻放,“不捨得又如何,總不能不去。”
她的手掌心,貼着他的胸口,壞笑着,“我已經回來了,故意提前一個月,只是爲了”
貼上他的耳朵,小小的聲音,只有兩個字,“你啊。”
“我?”他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手,戳着他的胸口,“他們,一個月後纔到,這一個月,我在‘九音’單獨陪你。”
這個打算,顯然不是臨時起意,在一起這麼久,她的身邊總有着太多人,他從未抱怨過她給予的太少,她卻滿心的內疚,這一次,她有了新的打算,卻沒有全部告訴他。
他的脣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多年的帝王生涯,他已懂得內斂,可她短短的一句話,卻總能攻破他的假象,讓他表露最真實的自我。
不需要縱聲大笑,這無聲的笑容裏,眼底飄起淡淡的水霧。
“流星。”她念着那個多年口中不曾改變的名字,“我餓了。”
“那”他手忙腳亂着,“我,我去傳膳。”
可是伺人,都被他遣乾淨了。
“那”他再度慌亂,“我去給你做。”
她握上他的手,“帝王進御膳房,大半夜的肯定雞飛狗跳,我一路疾行,爲的就是兩個人的安靜,走,我帶你出去喫。”
“出去喫?”他望望天色,已近兩更,這個時候她要帶他去哪喫?
不等他想清楚,她已牽上他的手,輕巧地落在殿頂上,不多時,京師冷靜的大街上,已經多了兩道執手情深的儷影。
“所有的酒館都關門了,你要到哪喫?”他望着長長的路,既有開心,也有擔憂。
擔憂她長途趕來,餓壞了。
她的手指指着前方一盞搖曳着的燈籠,“那邊吧。”
一個涼棚,兩個燈籠,光暈微弱。
年邁的老嫗在棚子邊等候着,身邊的鍋子冒着水汽,爐火明暗着,任霓裳看着他,“你不會嫌棄吧?”
他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當年和幽颺哥哥流浪時,什麼沒喫過,一個饅頭都覺得美味無比,又怎麼會嫌棄,更何況”
更何況還有她在身邊。
老嫗見到她,遠遠地咧開沒牙的嘴,“姑娘,你來啦?”
南宮舞星一愣,狐疑地開口,“你認識她?”
“之前不認識,剛纔認識了。”任霓裳掏出一錠銀子放入老嫗的手心裏,“大娘,麻煩您了。”